小趙的滿腔怒氣在腦袋被摁住之后立刻消散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可能看到的東西。
空氣。
在淡紅色的火光下,四周布滿的無形的空氣突然顯現(xiàn)出了模樣,淡淡的白色,微小的波紋,包裹住自己,感覺就好像置身在了一個白色的水池中,呼吸間好像也多了一種觸感。小趙順著艾米身上的白色螺旋向上望去,看到了那只霧怪,發(fā)現(xiàn)它的胸口有一顆,“結(jié)晶!”小趙不禁驚叫出口。
這顆青色的結(jié)晶和月兔的吉祥紅結(jié)晶不同,它呈現(xiàn)出了鉆石一樣的純凈透明。可是,不是只有守護者,和真實生物身體里有結(jié)晶來吸收奧德能量嗎?莫非艾米是創(chuàng)世神,是他創(chuàng)造了生物?小趙挑挑眉毛大膽地想到。
橘子嘆了口氣道:“弟弟你想多了?!?br/>
那怎么解釋那個能量體里面的結(jié)晶???
“你看到了那個結(jié)晶類似物了吧?!卑卓吹叫≮w眼中露出的疑惑不解,一邊問一邊移開了手。當(dāng)手從小趙的腦袋上離開后,小趙眼中的一切立刻恢復(fù)如初,空氣依然是無色無形的物質(zhì),而那個霧羊還是周身一團霧氣?!澳莻€其實不是結(jié)晶,它是技能自由化的基石,通俗點叫是技能石?!?br/>
技能自由化?基石?還有什么技能石?這都什么?。柯牭桨渍f出的這些陌生名詞,小趙的眉毛彎成問號狀,很明顯沒能聽得懂那是什么意思。
“好吧,你不懂也是很正常的,這可是比星級別更高的,英雄級別的道啊?!卑讛倲偸纸又f道,“技能是守護者的一種攻擊或生存手段,比如你的構(gòu)型,劍星的劍術(shù),治愈星的醫(yī)術(shù)等。而所謂技能自由化,就是把你的技能復(fù)制,然后粘貼到你的構(gòu)型物上,使它擁有那一項本能,比如霧羊,我給它的其中一個技能就是瞬間移動。”
小趙好像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說,霧化其實就是設(shè)計一個程序裝在構(gòu)型物上,然后讓它自動運行這個程序?
橘子輕咦了一聲,“程序?那是什么啊?復(fù)制粘貼,又是什么東西?”
小趙沒管橘子,而是迫不及待地問向了艾米,“那么,技能石是怎么做的?”
面對這個問題,艾米只是看著霧羊一笑,霧羊立刻消失。小趙幾乎下意識拔劍閃開,然后一把蒼白色的霧斧狠狠劈在了小趙的殘影上,地裂的震響和艾米的回答一齊傳來,“你什么時候能夠像剛才那樣看透它,就能明白了。”小趙才剛剛躲開一個致命的偷襲,霧羊氣勢洶洶地又在他頭上閃現(xiàn),揮起了大斧。
你妹啊,我能告你謀殺嗎,這是哪門子訓(xùn)練???小趙咬牙切齒地閃開,看著霧怪,銀眼中符文流動同時左手抬起,構(gòu)型,月能場!”叮的一聲,小趙的左手撐起了一個半球形的銀色防護力場,霧之斧劈到了這罩上后陷進去下一刻就被彈開。
看到這個借鑒了空氣氣場的防護力場還算可靠,小趙長吐一口氣,像打雨傘一樣撐著防護力場坐了下來,不管怎么說,先休息一會吧。
艾米可沒法像小趙那么悠閑了,他有點意外地看著那個銀色的力場,撓了撓盤起的腿自言自語道,“只看了一次真世界,就馬上會流動了嗎?”
時間很快流逝了一分鐘,小趙已經(jīng)休息得差不多,而月能場也已接近崩潰了,所以他最后翻了一眼所有關(guān)于霧怪的錄像后,站起來撤去了月能場。
小趙看著又一道遞過來的斧劈,身體微微一側(cè),霧之斧一擊落空劈在了地上。切,看了這么長時間,要是還躲不過就太可恥了。小趙狠笑一個,左手構(gòu)型剪刀手,然后向露出破綻的霧怪胸口一掏——與此同時,艾米手指一挑,好像在遙控著什么東西移動。
出乎小趙意料的是,他明明看了好幾遍錄像才記住的技能石位置里,居然什么都沒有!利用了這個難得破綻而發(fā)動了攻擊的小趙只抓到了一手的空氣。
橘子打起哈欠,“哎,都給你看過了秘密,人家就不會挪一下嗎?笨蛋弟弟?!?br/>
小趙在地上打了個滾,在躲開斧頭后看向了艾米。果然,盤腿坐著的艾米手指對準(zhǔn)著霧怪正劃拉什么。不過他的表情好生奇怪-----霧羊憑空閃現(xiàn),小趙下意識撐起月能場擋住斧頭。誰知這一次斧頭變得極其巨大,一口氣就撕破了力場防御,還把小趙轟飛進了墻面上!
——砰!小趙背后震出大量墻灰然后眼前一黑,在他呆滯的眼珠中慢慢轉(zhuǎn)起了一枚白色的小巧光圈,那正是守護者下線的標(biāo)志,待機光環(huán)。
發(fā)動攻擊后的霧怪馬上化成了水汽,艾米表情十分異常地站了起來,他雙拳捏緊,眉毛皺得都快成一團,似乎在抵抗著什么難纏的東西。他有點抱歉地看了一眼海爾,雙腿一彎一起,在沙地崩碎后,消失在了遙遠(yuǎn)的黑暗之中······
啊,好痛啊,又被打出天界了。
小趙的意識飄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其實這里他倒是來了很多次了,從人間到夢境,再從夢境到人間,都是要經(jīng)過這個地方的。他忍著背后的劇痛,急迫地等待回到人間,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我好餓······”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鼻子里就涌進來了熟悉的地球空氣,趙相基睜開雙眼從床上彈了起來,“是誰,說話的是誰?”小趙邊環(huán)視四周便大聲叫道,但是這個20平方米的小地方根本沒有另外一個人。小趙不解地?fù)蠐项^,難道自己幻聽了?
眼神茫然地游向了窗口,小趙的撓頭動作停止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窗戶上的雨滴,還有,一陣微弱的淅瀝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