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建強的話,我嘴角一咧,冷哼道:“我又有何不敢對齙牙動手的?”
旋即我又道:“我不僅敢對齙牙動手,還敢對他……這樣?!?br/>
說話間,我勢如閃電的撿起匕首,趁著齙牙吃疼的時候,打了他個措手不及,緊接著便是將匕首同樣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周建強和齙牙都完全的愣住了。
許久,齙牙吃吃的說:“陳浩,你瘋了嗎,那個蘇……”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br/>
不等齙牙的話說完,我便猛地朝他后腦勺來了一下,他終是悻悻的閉上了嘴。
而這會周建強也完全的反應(yīng)了過來,他面色陰沉的盯著我道:“陳浩,不得不說你很大膽,竟然敢對齙牙動手,可你是不是個傻逼,蘇小瑾在我手里你還敢造次,看來你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她啊?!?br/>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br/>
話語之中,威脅意味濃郁,還伴隨著要對小籠包動手的趨勢。
不過在那一瞬間,我卻是爆喝一聲道:“周建強,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對小籠包動手,要不然今天你就會知道后悔兩個字到底怎么寫。”
“嗯?”
zj;
周建強眉頭一皺,一字一句道:“臭傻逼,你竟然敢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br/>
我鎮(zhèn)定自若的說:“誠然,小籠包的確是在你的手里,但你周建強自問你是我的對手么,如果你膽敢傷害小籠包絲毫,我陳浩在這發(fā)誓,齙牙就是你的下場?!?br/>
話畢,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照著齙牙小腿便大力的踹了一腳,當(dāng)即他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的就栽在了地上。
而后我反手扣住他的右手,毫不留力的便朝著他的手肘來了一腳,頓時咔嚓一聲響起,赫然是齙牙的手?jǐn)嗔耍?br/>
“?。 ?br/>
凄厲的聲音,鬼哭狼嚎般從齙牙的口中發(fā)出,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痛苦。
但我卻是沒有停下自己的舉動,再次扣住他的左手,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伴隨著又一道咔嚓的聲音,齙牙的兩只手已經(jīng)是被我徹底的踹斷了。
“啊,陳浩,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齙牙聲音中除了痛苦之外,還有著無盡的畏懼。
是的,這一刻的我,在齙牙眼中,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真正的魔鬼,使得他身體不停的劇烈顫栗著,連瞳孔之中都散發(fā)著對我的懼怕。
但我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冷哼一聲道:“是的,我就是魔鬼,但我這個魔鬼,是被你們硬生生給逼出來的?!?br/>
“齙牙,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次次挑戰(zhàn)我的底線,今天,我就廢掉你的五肢,讓你再也不會有報復(fù)我的念頭。”
齙牙聞言身體一顫,褲襠頓時就是一片濕意,竟然是被我硬生生的給嚇尿了,“不要,陳浩不要?!?br/>
但他求饒的話語,已經(jīng)來的太晚太晚。
再者說,在周建強挾持小籠包威脅我的時候,如果我選擇對周建強妥協(xié)的話,那今天我和小籠包都會徹底的栽在這里,周建強肯定會把我收拾得非死即殘,小籠包也鐵定會被他給硬生生的糟蹋。
這樣的現(xiàn)實,我打心底不愿意接受,也絞盡腦汁的想要化解這個局面。
而冥思苦想之后,我終于是計上心頭。
那個計,便是敲山震虎。
要知道,周建強可是麻子的兒子,而麻子是清香街的扛把子,一向狐假虎威囂張慣了,而周建強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有了紈绔的作風(fēng),像他這種人,最為惜命,如果我擺出一副絕不受他威脅的架勢,相信他內(nèi)心也會有所衡量。
畢竟,跟小籠包比較起來,我相信周建強更多的是愛惜他自己!
所以,我就是在賭博,賭周建強為了活命,會選擇放過小籠包。
而要做到這一點,自然需要用齙牙來震懾。
也就是說,我對齙牙下手越狠,周建強內(nèi)心就越會忌憚,也會產(chǎn)生一種想法,那就是一旦他對小籠包動手,那我就會拼個魚死網(wǎng)破,哪怕是犧牲小籠包,也會對他周建強下死手。
而小籠包的命和他周建強的命,孰輕孰重,相信周建強也會有所掂量。
也正是因為這樣,齙牙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下一秒,我鼻息一點,不屑一顧的道:“哼,齙牙,你想要讓我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
此時,我化身為收人性命的惡魔,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在打斷齙牙雙手之后,便再次對他的雙腳做起了文章。
只是秒秒鐘,他兩條腿的膝蓋便在我用力之下,硬生生的碎掉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之中,此起彼伏的響徹起了齙牙聲嘶力竭如同鬼在咆哮的聲音,可謂是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噗通!
手腳都被我廢掉之后,齙牙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直接攤在了地上,眼淚滿臉、面目猙獰,顯得尤為的痛苦。
可縱使他這樣,我依舊是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心軟,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周建強,霸道無比的說:“周建強,如果你就此放開小籠包的話,我興許還能高抬貴手放你一馬,但你若是執(zhí)迷不悟的要對小籠包動手的話,那我他媽就跟你魚死網(wǎng)破!”
說話的時候,我故意裝出一副癲狂得快要失控的模樣,瘋狂的咆哮道:“而魚死網(wǎng)破的下場,就是齙牙這樣?!?br/>
話音未落,我便伸出腳,照著齙牙的胯下便是毫不留情的一腳,頓時一道吧唧的輕微聲響便響徹起來。
顯而易見,齙牙的蛋碎了。
“啊……啊……我的蛋!”
那一瞬間,齙牙凄慘如地獄的小鬼,即便是雙手已經(jīng)被我徹底的給打斷,也硬生生的想要去捂住他自己的胯下。
由此可見,他是有多么的痛苦。
而嚎叫聲中,他腦袋一偏,雙眸止不住的閉上了,竟然是硬生生的暈厥了過去。
見著我竟然心狠手辣的舉動,周建強瞳孔猛地一縮,一張蒼白的臉狠狠的抽動著,神色更是尤為的復(fù)雜。
而生為賭博者的我,其實內(nèi)心也異常的忐忑。
因為我并不知道這樣的手段是否能夠震懾住周建強,而如果他真是鐵了心要跟我魚死網(wǎng)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