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春生?”
在聽到御坂美琴的訴說之后,陳雪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嗯,是的?!?br/>
御坂美琴點了點頭。
“在偶然之中,我知道了木山春生的過去。春上同學所拿著的那個照片,就是我在她的記憶中看到過的一個孩子?!?br/>
在結束檢查之后,幾人來到了春上所在的病房中來探望春上,并打算詢問一下相關的情況。
但是意外的是,在看到春上打開的項鏈吊墜時,顯露出來的她的那個友人的照片時,御坂美琴有了意外的發(fā)現(xiàn)。其后,趁著初春與佐天在和春上聊天的時候,御坂美琴示意幾人和她來到了走廊中,并訴說了某些事情。
木山春生的過去,那場沒有人性的實驗,以及木山春生制造“幻想御手”的理由。還有的就是,春上的朋友,也就是那個照片的主人,叫做枝先的小女孩也是這個慘劇之中的一位犧牲者的事情。
“‘用于解析失控能力的規(guī)律的誘爆實驗’,竟然會有這種實驗嗎?”
似乎是無法接受學園都市之中竟然會有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白井摸著下巴嘀咕著。
陳雪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意外的表情,有紅后協(xié)助收集情報的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被學園都市列為絕密資料,暗暗隱藏起來的黑暗。雖然因為心理上的厭惡感,陳雪并沒有詳細地去看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的內(nèi)情,但是對于學園都市的黑暗,早已有了一定的了解。
“好像,對此策劃的是一個叫做木原的人?!?br/>
“木原,難道是木原幻生?”
聽到這個名字,泰魯斯提娜若有所思地說道。
“泰魯斯提娜小姐,難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不,不過他在某些領域很有名氣,所以略知一些他的事情。這個人,正是所謂的那種‘瘋狂的科學家’。如果是他的話,做出人體實驗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br/>
“這個木原幻生,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陳雪抬頭問道。
“不知道,只是聽說最近音信不明?!?br/>
“失蹤了?還是說,隱藏起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雪皺起了眉頭。
“這個倒是不清楚。不過如果那個實驗真的存在的話,那些參加實驗的孩子們,或許真的是雜亂開放的原因呢?!?br/>
泰魯斯提娜答道。
“確實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陳雪也點了點頭。
“什么意思?”
白井不解地問道。
“也就是說,經(jīng)過那些實驗的那些孩子,現(xiàn)在可能成為了失控的能力者。并作為‘音叉效應’的源頭,發(fā)出讓能力者失控的AIM擴散力場波動,引發(fā)雜亂開放事件。”
陳雪解釋道。
“但是那些孩子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中??!”
御坂美琴不解地說道。
“AIM擴散力場不就是在無意識狀態(tài)下的能力擴散嗎。昏迷狀態(tài)只是腦部的自主活動停止了而已,腦部的正常功能還是存在的。所以即使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能力的產(chǎn)生與運行并不會受到什么影響,AIM擴散力場可也是依然會散發(fā)出來的?!?br/>
泰魯斯提娜解釋道。
“我倒是覺得這像是有人在人為地干涉才會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br/>
陳雪在旁說道。
“怎么說?”
泰魯斯提娜回過身,有些意外地望著他問道。
“很簡單,雜亂開放的爆發(fā),顯然是多種能力同時爆發(fā)暴走情況,才會引起一片區(qū)域內(nèi)產(chǎn)生雜亂開發(fā)這種現(xiàn)象的。那么就需要那些孩子同時或是大部分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散發(fā)出暴走的能力波動,才會引起多數(shù)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共鳴’,產(chǎn)生‘雜亂開放’這種情況。這種情況自然發(fā)生的可能性雖然并不是沒有,但是幾率太小了。如果是有人人為地引發(fā)這種情況,從幾率上說那就說得過去了。當然現(xiàn)在只是推測,并不排除另一種情況,那就是他們都是同一類型的能力者,或是由于其他的原因,會引發(fā)出‘連鎖共鳴’這種奇特的現(xiàn)象,這倒是也會引起‘雜亂開放’的?!?br/>
泰魯斯提娜點了點頭。
“不過我覺得,既然那件事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反而只在最近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是前者的可能性最大。畢竟如果會出現(xiàn)無意識引發(fā)雜亂開放事件這種情況,那么這種現(xiàn)象早就應該出現(xiàn)了不是嗎?為什么偏偏只在最近才頻繁地爆發(fā)出來?而且,你們不覺得雜亂開放的爆發(fā)節(jié)律,有些太過于規(guī)律了嗎?這種節(jié)律,倒是非常近似于那種先做一次實驗,然后對其結果進行一段時間的演算驗證,然后再進行下一場實驗那種研究式的特定節(jié)律呢?!?br/>
陳雪繼續(xù)做著分析。
“這么說來,這次的事件是人為的可能性很大呢。不過,有關那些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泰魯斯提娜問道。
“警備隊對其進行過搜查,目前還沒有找到。”
白井答道。
“那位叫做木山春生的研究員應該知道吧,在木山的記憶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并沒有……或許是印象深刻的緣故吧,我只看到她對于那件事以前的記憶。”
御坂美琴答道。
“是這樣嗎?”
泰魯斯提娜輕點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雖然現(xiàn)在只是猜測,但是這種可能性可是非常大的。那么,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那些孩子了。請安心,這件事就請交給我們救助隊來辦吧。這么說我們也都有著足夠的權限,可以去查看一下當年的事情。”
※※※※
夕陽的顏色,漸漸籠罩在了學園都市的上空。
學園都市的無人自動電車中,坐著結束了探望,正準備回歸的陳雪一行人。
“等等,那么說,春上所要尋找的朋友,其實就是前段時間引發(fā)的‘幻想御手’事件的木山春生以前的學生?而這次的‘雜亂開放’事件,又是和他們有關?”
在途中,御坂和白井將她們對此事的猜測,講給了初春和佐天。聽到了這件事,佐天詫異地說道。
“嗯……不過現(xiàn)在一切只是猜測,只有找到那些孩子后才能確定是不是如此。”
白井說道。
“可是,不是說他們都失蹤了嗎?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些孩子們呢?”
“這個嗎……”
白井遲疑了下,望向了初春。
如果是以前,她倒是可以直接說出“那就要靠初春了”這樣的話語,可是處于冷戰(zhàn)時期的兩個少女,在爭吵之后從來都沒有正面對話過。
“對啊,用電腦查的話兩三下就搞定了,輪到初春出場了嘛!”
雖然她并沒有明說,但是佐天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
并沒有回應,初春只是低頭不語。
“呃……對吧,初春?!?br/>
面對這種情況,佐天有些尷尬地接著問道。
“我會找的,當然會找……”
也知道此事與佐天無關,初春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回答道。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情緒,大家都感覺了出來。
“先是春上同學,緊接著又懷疑起她的朋友了嗎?”
抱怨般的話語,自初春的口中慢慢地說出。
尷尬的沉默,立刻籠罩在了車廂之中。
“初春,你鬧夠了沒有啊!”
面對這種情況,佐天不由地大聲質(zhì)問道。
初春抿了抿嘴,并沒有回答。
直到在第七學區(qū)附近下車,大家都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