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比讓她覺得我的心尖人就是白涼,這樣司玉軒就安全了。
我坐著發(fā)呆,聽著白薇哭泣的聲音,她猛然抬起頭來看我,隨后道:“想來,楚薇,你其實比我更辛苦,你至少還懷過白涼的孩子,還被白涼親自灌了一口藏紅花,說真的,我剛剛就想著自己若是有一把刀的話,我絕對把白涼給砍了?!?br/>
大概是因為風沙迷了眼睛,我感覺我的眼睛也癢癢的,我揉了揉,笑道:“你要是把白涼砍了,你我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他可是皇叔。”
“你怕?”她問我。
“不怕?!?br/>
關(guān)鍵是白涼還是無辜的,當然,這一點我沒有說出來。
我和白薇兩個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傷心事,她的白策,我的司玉軒。
白薇不知道的,我和司玉軒經(jīng)歷過幾年風雨的人,仍然走不到最后,何況她和白策。
兩個人本來就身份懸殊的緊。
爾后,白薇突然伸出手,白皙的手腕處還系著一根紅繩,她道:“這紅繩是白策給我的,說是,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就如這紅繩一般,緊緊系于手腕。”
她說到這里,突然一把把手腕上的紅繩扯掉,然后丟向了遠方。
那一根還沒有系住主人手腕的紅繩,隨著白薇用力一丟不知道飛向了哪個角落,如同還沒有被系住的感情,隨著風飄走。
我看著那一根紅繩,心里難受的很,倒是白薇,站起來,擦干凈眼睛里面的淚水,撐住笑道:“楚薇,你看這個皇城,你看這個東宮,你覺得這里好看嗎?”
我看著白薇,眼睛隨著她的視線去遠方,她的視線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個時候我絲毫不知道白薇心里面打著什么算盤,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想了什么辦法,或者做了什么抉擇。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把酒言歡聊了很久,我問她,“白策成親的那日你會怎么辦?”
白薇擠眉弄眼的說道:“能怎么辦,去砸了他的成親典禮?!?br/>
我緊張兮兮的拉住她,“別鬧,我說真的,如果你實在受不了,那天你干脆就出去走走散散心,我可以陪你。”
白薇嘿嘿一笑:“你放心,我想通了,你知道的,我白薇嘛,從來都是拿得起放得下,我是打算對白策這段感情死心了,你呢,你和白涼怎么辦?”
司玉軒這邊?我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反正我不會放棄的,不到最后一刻我決不放棄?!?br/>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是不會喝下那一碗藏紅花的,如果我喝下去了,我和他從此絕不往來,我已經(jīng)抉擇了,你呢?你現(xiàn)在若是還是堅持自己的話,你以后一定會被他給整死的!你想想,你現(xiàn)在為了他喝了藏紅花,以后還喝什么?穿腸毒藥嗎?是不是?”
我被她這般逼問,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我只能不住的搖頭。
“我…我不知道。”
我現(xiàn)在大腦一片亂糟糟,司玉軒和陸平安恩愛的畫面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大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