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倆也賭點什么吧?”
蕭曉曉突然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地看著李毅說道。
“行啊,”想要打多少環(huán)純屬看他心情的李毅不以為意,隨口便答應(yīng)了:“說吧,你想賭什么?”
“咳……”蕭曉曉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要是你輸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了!”
“要是我贏了呢?”已經(jīng)被她撩了不止一次的李毅覺得賭注這種事還是先說明白了比較好,要不然說不定又被她給帶進坑里去了。
“要是你贏,那今天晚上老娘就是你的人了!”蕭曉曉突然一拍胸口豪氣地說道。
“那可不行!”李毅連忙擺擺手說道:“橫豎都是我吃虧,我才不干!”
“切!就算你答應(yīng)我還不干呢!”雖然早就料到了結(jié)果,但是蕭曉曉內(nèi)心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失落的,不過她此時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對李毅翻了個白眼說道:“就賭今天的晚飯,輸?shù)恼埧?!?br/>
“既然你這么想請我吃飯,那我可就勉為其難答應(yīng)了!”
李毅說著抄起桌子上的手槍,也沒見他瞄準,抬手便射,十發(fā)子彈瞬間傾瀉而出,命中率和射速跟用右手幾乎看不出什么差別。
作為一名特種戰(zhàn)士,在戰(zhàn)場上如果右手受傷,他們必須要保證充足的戰(zhàn)斗力才能完成任務(wù),所以左手射擊是他們的必修課。
作為其中的佼佼者,李毅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再正常不過,但是在外人眼里卻并非如此。
“李毅,難道你是怪物嗎?”
“其實我有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你?!崩钜懵勓酝蝗灰荒樕衩氐販惖绞挄詴悦媲?,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是從外星來的,任務(wù)就是維護世界和平?!?br/>
“哼!又騙我!”
蕭曉曉用粉拳在李毅的胸口上輕錘了一下,這親密的舉動就如同情人間打情罵俏一般,讓她頗為享受。
“你看,說真話你還不信?!?br/>
李毅攤開手故作無奈狀,不過臉上卻滿是笑容。
本就是為了哄李毅開心,雖然他現(xiàn)在只是將那些心事暫時藏在心底,但是蕭曉曉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這次不算,咱們再比一次?!?br/>
“比多少次你也不可能贏我!”
李毅說的是實話,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就算讓他在這打上一整天,也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哪怕一次的失誤,在戰(zhàn)場那么復(fù)雜多變的情況下都能百發(fā)百中,更何況是在這種沒有干擾的情況下進行精確射擊,完沒有難度。
“不行,這次你必須讓著我!”
李毅聞言不由得感覺一陣好笑,輕聲道:“你這完就是不講道理嘛!說好了比賽還主動要求別人放水讓著你……”
“那我不管,反正你就得讓著我!”
蕭曉曉這時候用出了只有在她父親面前才用過的撒嬌大法,拉著李毅的胳膊搖個不停。
“給個理由先!”
“我是女人,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嗯,特別充分!”
就算是強大如李毅,面對這個強勢的答案也只能舉手投降,說實話,與其去跟女人講道理,李毅寧愿選擇維護世界和平。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測試李毅放水的決心,本就只能靠他想讓才能獲勝的蕭曉曉這次打得特別隨意,動作那叫一個瀟灑,當然這樣做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有好幾發(fā)子彈脫了靶,最終只拿到了三十二環(huán)的可憐成績。
“姿勢非常瀟灑,準確度有待提高。”李毅給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之后:“你是想大比分領(lǐng)先,還是想要險勝?”
“唔……你要用左手,每一發(fā)子彈都不準脫靶,總成績不能低于三十環(huán)!”
李毅聞言挑了下眉毛說道:“條件聽苛刻,不過難不倒我!”
話音剛落,李毅抬手射擊,用彈孔在靶子上寫了一個“6”,得分剛好31環(huán),以一分之差落后于蕭曉曉。
“你這放水的功夫有待加強,太做作了!”
“好,下次一定努力改正,爭取放水放得了無痕跡?!?br/>
就在二人閑聊的功夫,蕭曉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梅里斯博士的實驗室今天中午發(fā)生了爆炸,實驗室里所有人都被送往醫(yī)院急救,子晴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往機場了?!?br/>
“爆炸?”
李毅聞言皺了皺眉眉頭。
發(fā)達國家的實驗室設(shè)施非常健,發(fā)生安事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更何況還是如此嚴重的事故,李毅總覺得這件事透露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你讓許子晴小心一點,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br/>
“男人也有第六感嗎?”
蕭曉曉關(guān)注的重點跟李毅完不同,聞言先是調(diào)侃了他一句之后才給許子晴發(fā)了一條微信,讓她注意安。
這種跟平時出門時一樣的叮囑顯然無法讓對方引起足夠的注意,所以李毅最后還是親自給許子晴打了個電話,讓她如果遇到什么困難隨時跟他聯(lián)絡(luò)。
由于晚上要回去值夜班,所以二人只能提前吃飯。
為了讓李毅請客,蕭曉曉剛才可是煞費苦心,好在他現(xiàn)在手里拿著金卡,就算在俱樂部擺一桌滿漢席也不用他從口袋里往外掏一分錢,要不然以后者的消費水平,他口袋里那點錢估計真不夠干什么的。
在俱樂部里吃飽喝足之后,李毅先是把蕭曉曉送回了宿舍,然后才驅(qū)車回了大學城。
看見李毅的車子開過去,老董連忙把道閘打開讓他通過。
“老董,沒吃呢吧?給你帶了好酒好菜!”
“哈哈,還是你小子懂我!”
從窗戶把手伸出來,把李毅遞過來的塑料袋接了過去,老董對李毅比了跟大拇指笑道。
“咱爺倆兒整兩盅?”
“整兩盅!”
老董的工資除了最基本的花銷之外都寄回了老家,所以生活比較拮據(jù),雖然喜歡喝酒,但是卻很少見他買酒,實在饞的不行,也只是在附近的小賣部里買二兩散白解解饞。
看見李毅遞過來的一整瓶的五糧液,老董頓時饞的不行,連忙招呼他先去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