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凡此刻不驚不喜,他迅速把紫金巨蚊的粉末均勻的撒向液化的玉石。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如若這紫金巨蚊的殘翅投放時間拿捏不準,很可能在未溶入到液體中后就消散,青凡連哭都來不及。
經(jīng)過短暫的觀察,青凡看到被研磨成紫色沙粒的殘翅溶入到了幾近透明的液體內(nèi),而且這些顆粒狀物體還在液化玉石中擴散,完全融入進了液化的玉石之中。
與此同時,青凡心中便澎湃起來。
這已經(jīng)是初具雛形了。
這些顆粒狀的殘翅似乎化成了玉石的顏色,隱隱泛著紫金之色!
接下來需要的便是淬煉冷卻了。
一般的冷水是無法使這液化的玉石冷卻下來的,不過青凡早有準備,他的家中就存放著一塊極寒的鱗片,就是專門用來淬煉法器的。
這來自極寒之地的冰甲鱗片產(chǎn)自冰晶獸,冰晶獸顧名思義,就是身體長年覆蓋冰雪的一種獸類妖怪,其身上覆蓋的冰甲鱗片可是與火鼠毛相克。
只需將這液化玉石靠近冰甲鱗,就可以在短暫時間內(nèi)冷卻液化的玉石。
紫金色的液化玉石在接觸到冰甲鱗后,一縷白色的寒氣從這冰甲鱗周圍竄出,縈繞在了玉石的周圍。
液化的玉石似乎是在一瞬間石化了,形成了一個水滴形的渾圓玉石,不像先前看到的那般棱角分明。
仔細看來,紫金色的玉石內(nèi)還蘊藏著一絲嫣紅,從這嫣紅的玉石中,青凡能夠感覺到那正是自己的血液。
這里面的血液沒有散發(fā)出任何的妖氣,青凡知道一定是剛才自己的血液沒有徹底被這玉石吸收,而隱現(xiàn)出來了。
這一抹嫣紅的玉胚子并沒有影響到它的作用,只是其賣相著實有些丑陋了。
不過青凡略懂一些雕琢之法。早已想好了對策。
只見他手拿刻刀,在這水滴狀的玉胚子上雕刻了起來。
紫金色的玉胚子上的嫣紅化作了一江怒濤,在其上有一條分不清是龍還是蛇的妖獸在江中翻騰。
說是蛇,它卻有龍的王者之氣,說是龍,但它卻沒有五爪、龍角。
這條蛇是鏤空雕刻而成的,而這江水卻是青凡的血液凝聚而成的。
雖說雕刻的不算精致,倒也有一種翻江倒海之勢。
青凡把這條成型的玉佩掛在了腰系,極為滿意。
也許凡人看不出妖怪的真形,但是只要經(jīng)過修煉的修道者,完全可以憑借自身的契機而引出青凡的妖氣,從而察覺出青凡的身份。
只要這玉佩一刻都不離其身,且修真界強者只要不是很刻意的探查青凡,那青凡就不會曝露。
在審視完玉佩后,青凡卻是捧起了自己剛才煉成的丹藥。
這些服用了丹藥的靈獸還活著,青凡終于還是開始嘗試服用這些丹藥了。
削下一顆正常丹藥的份量后,青凡一口便吞進了腹中。
丹藥進入腹中,青凡清楚的感覺到四肢百骸似乎沐浴在了陽光下,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似乎不僅僅是補充能量這么簡單,青凡感覺到身上的妖力竟然增加了一絲。
這一絲妖力,可能小到青凡開啟一次“無為之眼”的消耗量。
也就是說,青凡可以憑借吞食丹藥而增加妖力。
但是青凡知道,自己如果存續(xù)了過多的妖力,也是無用的,因為這些妖力會在積蓄到一定量時就是流失在青凡的五臟六腑中。
畢竟青凡的身體殘破不堪,他需要這些妖力修補自己的身體,只是這些妖力的份量實在是少之可憐。
青凡如今大限將至,就算是大長老出手給自己傳輸妖力,都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唯一可以救自己的方法,就是自己通過提升修為,來獲得更多的壽元。
青凡自嘲的一笑,然后動手把這玉露丸分成了正常藥丸的大小,并且分別放入到了十幾個瓶子當中。
這煉丹和煉器,耗費了青凡很多的精神,雖然他剛剛服用了丹藥,但也不免有些虛脫。
盤膝坐在臥榻之上,青凡卻是漸漸的進入到了入定狀態(tài)。
這是他在面對虛脫時的應對之法。
只是就在青凡進入入定狀態(tài)不久,離青凡石府不遠的地方,數(shù)名少女正向著青凡的石府飛來!
這些少女各個滿含怒意,其神情都是一股憤然。
“白鋒大人竟然為了那個廢柴進入了墓地修煉!”
“都怪那個廢物招惹白鋒大人,要不白鋒大人也不會進入死地修煉!”
“我們一定要為白鋒大人討個說法!”
“可是那個廢物有青鱗大人罩著,我們不好下手吧?”
“姐妹們,據(jù)我所知青鱗大人去找什么紫金妖獸了,暫時不會回來。”為首的一名紅衣少女顯然知道形勢,打氣的說道。
且看這名少女只是一個十四五六歲的姑娘,但其修為卻是不可小覷。
無論在任何一個具有高智商的種族,都會有一些花癡姑娘去支持一些像白鋒這樣的強者。
試問天下間,有那個女子不愛倨傲而又修為高超的男子呢。
青凡卻是不知,就在白鋒進入死地時,已經(jīng)有數(shù)批懷春少女視青凡為死敵了,她們認為就是青凡把白鋒逼入死境的。
“轟”
石府大門瞬間爆裂開來,青凡聽到聲響后,卻是從入定的狀態(tài)蘇醒了過來。
不容青凡思索這些動靜是從何而來,青凡匆匆在身上裝了幾瓶丹藥后,連同酒葫蘆也帶了去,便踏出了洞府。
在自己家的府邸門口,青凡看到了數(shù)名女子就站在了一堆碎石面前。
這些女子怎么會打到家門口,他青凡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青凡的目光落在了為首的女子身上,這名女子打扮艷麗,只見她著一身紅色的紗衣,其衣帶上點綴著淡粉色的秋海棠,頭發(fā)隨意的挽了一個松松的髻。
青凡看清了,這為首的打扮艷麗的女子叫白薇,但自己卻與她沒有任何的過節(jié),唯一有一點知道的是,此女似乎瘋狂愛慕著白鋒。
而白薇在看到青凡注視著自己時,臉上卻毫不避諱的流露出幾分嫌惡。
這一切盡收青凡的眼底,但他自己卻并未發(fā)作,而是對著為首的白薇道“不知白薇攜眾位女子光臨寒舍,有何貴干?”
白薇目光冰冷,嘴角卻掛著一絲嘲弄,哼聲道“青凡,你莫要裝傻,今日我與眾姐妹前來,就是為了向白鋒大人討個說法?!?br/>
這是從何說起,青凡沒有搞明白,但還是隱隱猜測出一些什么,不禁皺了皺眉“白薇,我與白鋒的賭約是他自找的,你們莫不是怕我的修為超過他,而來此地扼殺我的吧?”
這白薇認為青凡還在裝蒜,其臉上的嘲弄之色竟又濃了幾分,在她認為,一定是青凡通過青鱗的關(guān)系,把白鋒關(guān)進了墓地,因為大長老最疼的就是青鱗了。
白薇明白,自己是動不了青鱗的,于是便糾集起來幾個姐妹來教訓下青凡,想來眾姐妹平攤這罪責,應該只會讓大長老大事化小。
畢竟自己和這些姐妹可都是妖怪名宿的直系血脈,大長老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廢物而動自己和眾姐妹的。
“青凡,你還要裝傻到什么地步!少給我大言不慚,一定是你唆使大長老,讓大長老把白鋒大人關(guān)進蛇族墓地的!”
青凡并不知道白鋒已經(jīng)進入了如此兇險的地方,那個時候,青凡正在青蟒山上,不過首次聽聞到這個消息,青凡卻是沒有反應過來。
須臾間,青凡回過神來,震驚道“你是說白鋒進入到了那個用于修煉的墓地?”
這個消息對于青凡來說意義重大,也就是說如果白鋒從這死地出來,其修為一定會得到質(zhì)的飛躍。
“白鋒難道為了三十年后的那場決斗,而選擇了破斧沉舟?”
但隨即這個推測被青凡否定了,對于那個白鋒來說,自己的實力顯得微不足道,就算是三十年過后,他肯定也會認為青凡無法超越自己。
青凡不禁想到妹妹,也許是她讓白鋒真正感覺到危機罷?
“今日,我就要與眾姐妹一起鏟除了你!為白鋒大人報仇!”
說著,這身著紅色紗衣的女人就開始動起了手。
在青凡面前的女子都是以白薇馬首是瞻,她們見白薇動起了手,也各自施展了起來。
青凡眉頭緊鎖,自己怎么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只見白薇一個起手式,直接把青凡掀翻在地!
青凡怒了,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各個搞得都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
其實青凡并不知道,在一些年輕強者周圍,都會有一些狂熱的追慕者。
這些不明智的追慕者為了她們所傾慕的人,什么都干得出來。
就在青凡被打翻在地時,眾多女子也一擁而上,炫麗的光幕和拳影一波一波的襲向青凡。
青凡叫苦不迭,但還是用掌力打向地面,借用巨大的掌力瞬間起身。
幾乎是一氣呵成,青凡起身后直接施展了蛇宗上乘步法第一式,疾影莫追!
這疾影莫追乃蛇行步第一式,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這步法可是用來甩掉追擊者最合適不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