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屋頂之上,沈醉又與木婉清相依而坐,欣賞著這副美麗的星空夜景。他們此時乃是在少室山下一座叫許家集的鎮(zhèn)上的客棧屋頂上,來時他們一行五人便投宿于此,因此事情辦完后在喬三槐夫婦的故居之內(nèi)呆了沒多久便又下山趕了回來。
“婉兒,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沈醉本已決定了要將阿碧的事情告訴木婉清,但從下山回來后木婉清卻是一直都陪著阿朱,所以也都沒什么機(jī)會。而且,他卻也沒鼓足勇氣做好準(zhǔn)備。直到了此時,他才終于鼓起了勇氣準(zhǔn)備要將阿碧的事情告訴她。
“什么事?”木婉清直起身子轉(zhuǎn)頭看著他,見他面上有些緊張,不由調(diào)皮笑道:“不是你做了什么壞事吧?”
沈醉看著她如花的笑容,忍不住苦笑了下,心中猶豫了下,卻還終是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星空殘月嘆道:“對你來說卻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木婉清聽著他的話笑容一凝,面色一變,心中微微有些不好的感覺,抱著他的臂膀重又靠在他身上,輕聲道:“那你就不要說了吧!”
沈醉拉了她的手緊握著,又嘆了一口氣,道:“我終是不想一直瞞著你,而且這樣對你也不公平!”
“那,你說吧!”木婉清聽他如此說,心中感覺更加不好,忍不住有些緊張,手上使勁反握住了他的手。
沈醉感覺著她手上的力道,還有脈搏不再平緩均勻的跳動,也知她心中緊張,忍不住又猶豫了起來。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卻還是下定決心要說出來。無論她傷心還是生氣,或是既傷心又生氣,但一直瞞著她直到事情暴露的那一天讓她得知,那時對她的傷害只會更大。他有些不敢去看她的臉,便還只是看著天上那彎殘月,深吸了一口冬日寒夜的涼氣,平靜一下心緒,才道:“我在離開大理到了中原后的這段日子里,又遇到了兩名喜愛的女孩子!”他卻是準(zhǔn)備連燕千尋也一起說出來。既然說了,那便一塊兒都說出來,免得再遇上這樣事時再說一次,再讓她多生一次氣,多傷一次心。雖然他并不知道燕千尋對自己的感覺究竟如何,也不知道燕千尋是不是會喜歡上自己,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尋得到燕千尋。但他卻終究是喜歡她的,便是作為過去式的前女友,卻也有必要向木婉清交待一下的。
“兩個!”木婉清輕笑了一下道,笑中帶著清冷與諷刺的味道。她的手握的更緊了,脈搏跳動的也更加厲害了,顯然是心緒急劇不平。但她卻是難得的沒有爆發(fā)出來,只是笑了這么一聲,便平靜地問道:“是誰?”
沈醉卻是還不敢回頭去看她,只是也用力握緊了她的手,道:“一個你卻是聽阿朱說過,那日閑聊還跟我說起,便是跟阿朱一樣也是慕容府丫環(huán)的阿碧。另一個叫做燕千尋,是,嗯,是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他終是覺著燕千尋小偷的身份上不得臺面,因此便以女俠代蘀。她盜富濟(jì)貧,卻也算是行俠仗義的,稱女俠也不為過。
“卻是阿碧嗎!難怪我那日跟你說起時,便見你眼神有些閃爍,而且還不想跟我多聊,說了兩句便帶了過去,原來卻是做賊心虛!”木婉清說到這里,又略帶嘲諷地輕笑了下,接道:“我聽阿朱說過,那阿碧卻是長的清秀可人,而且還十分的溫柔體貼再加上又會照顧人,想必是比我這激烈的性子要好的。那個燕千尋,想必也定是長的十分漂亮的,是不是?”
沈醉聽得她語氣還是這般平靜,卻是更加擔(dān)心。依她的脾氣若是怒氣沖沖發(fā)頓上火卻還好,但她此時偏偏不發(fā)火,就實屬反常了。再聽她這番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話,讓他忍不住心痛,轉(zhuǎn)過了頭去看她。但見她面色也是平靜如水,無絲毫波瀾,只是眼中淚光閃閃,她卻強(qiáng)忍著不讓它們流出。此時見得他轉(zhuǎn)過頭來心疼地瞧著自己,那淚水便有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沖動,連忙轉(zhuǎn)過了頭去仰起了頭,不讓淚水滑下。沈醉看著她這番樣子,更是心痛,想緊緊將她摟在懷中安慰,卻又覺著有些不合適,略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夜空,道:“那時我卻是還不知你的心思,只道你心里還戀著三弟。雖然有時會莫明其妙地忽然想你,卻也不敢對你有什么奢想。因此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便就動心去追求。只是這次遇到了你,才知道了你的心思,也發(fā)覺自己卻是早已喜歡上你的。你我二人既真心相愛,我便覺著應(yīng)當(dāng)把這些事都告訴你的,只是一直未能鼓起勇氣。但若一直瞞著你,卻始終是對你不公,因此便還是決定要告訴你!”他這番話卻是七分真三分假。他那時雖不知道木婉清的心思,卻是早對她存了那份心思的。不過后來跟阿碧好了之后,他卻也是有想過如果木婉清對他無意便就作罷的。只是不曾想到,木婉清的心中卻也是早就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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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聽罷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