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丑蹦跶的時候,余川主要看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懶得理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當(dāng)出氣筒,余少勇事件就是很好的例子。
說起來,余川忙忙碌碌半個晚上,已經(jīng)將那個囂張的巡衛(wèi)忘得差不多。
但問題是,后者非要找死的蹦出來。
剛剛完成換班的囂張巡衛(wèi),正和那個隊友結(jié)伴走來,同時聊著天打著屁,說著說著就說到那個清秀女子的事情,從陪同那位四公子外出到后面的巧遇。
再到動強當(dāng)街搶人,囂張巡衛(wèi)得意的吹噓自己出力最大。
完畢后,從懷里掏出一錠黃金,晃晃道:“看到?jīng)]有,四公子獎賞給我的,走,今晚到南紅院不醉不歸?!?br/>
話落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笑聲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為前一刻明明握手心的黃金,此時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囂張巡衛(wèi)愣了下,張望一圈后,緩緩轉(zhuǎn)身用猜忌的眼神看向同伴。
一番爭執(zhí)就此發(fā)生,爭執(zhí)很快演變成扭打,然后雙方眼睛都發(fā)紅,下手越來越重。
最后,技高一籌的囂張巡衛(wèi),付出重傷的代價將同伴打倒。
“龜孫子的,連老子的金子也敢搶,真他娘的找死?!蓖鲁隹趲а耐倌?,囂張巡衛(wèi)來到倒血泊里的同伴面前,用腳大力的踹著,后者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猛踹了幾腳后,囂張巡衛(wèi)彎腰在同伴身上摸索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黑影手里拿著錠金子,正饒有興致的把玩著。
那錠黃金是那么的眼熟,囂張巡衛(wèi)瞬間認出就是自己剛剛丟失的那錠,很快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看看血泊里被自己殺死的同伴,不由得瘋狂的咆哮起來。
然后怪叫著朝黑影撲去,但被黑影飛出一腳,直接將其踹到路邊。
黑影自然是余川,他看著倒地不起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囂張巡衛(wèi),暗道:“死有余辜的東西?!?br/>
“噠!噠!噠!”
馬蹄聲從大路的盡頭傳來,片刻后一輛大型馬車停在余川身前,云天靜干凈利落的從馬車上跳下來。
那么快到現(xiàn)場,是因為云天靜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她放心不下余川,就跑來看看,擔(dān)心跟得太近會妨礙到余川,所以在稍遠的一家客棧里等待。
接到余川的樹葉傳信,就近從客棧要來馬車趕來。
云天靜張望一圈,視線落在倒血泊中的尸體,不禁詢問到:“出現(xiàn)意外了?”
“沒有,只是點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你要輛大馬車來做什么?”云天靜繼續(xù)東張西望,突然,想起余川傍晚說過的那句話,“那個,你不會用來裝人的吧,你難道真想綁架幾十個人?”
“是的。”
“聽你的口氣,好像已經(jīng)綁好了?”
“路邊那棵大榕樹,你跳上去就知道了?!庇啻ㄉ斐鲇沂?,指向那顆藏人的榕樹。
樹葉非常茂盛,別說現(xiàn)在是光線黯淡的大晚上,就算是大白天站在樹下也看不到上面的人。云天靜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后縱身躍上。
剛上去,就傳來一聲輕呼。
她真的嚇了大跳,那擺放得橫七豎八的黑影,就這么亂七八糟的掛得滿樹都是,那場面極有視覺沖擊。
余川將馬車趕到樹下,然后跳上樹來到云天靜的身邊,說道:“別愣著,幫忙搬運,你搬女的?!?br/>
“哦,好,好的?!?br/>
接下來,兩人開始搬運。樹上的光線很黯淡,云天靜只能看到很多的黑影,根本看不清長相,但搬運的時候就能看清楚,搬下樹的時候能借助月sè。
每看清楚一張臉,云天靜的臉sè都會微變一下。
因為每一張她都認識,每一張都是黑府的核心人物,很多都是城里赫赫有名的強者。
至于那些年輕人,就更加的熟悉,尤其是其中一個穿睡衣的美貌女子,曾經(jīng)到現(xiàn)在都是她的死對頭,兩人間打架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有贏也有輸。
云天靜臉sè古怪的很,那個脾氣火爆的死對頭,此時竟然像只綿羊一樣被自己抱著。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由得看向余川,后者左右兩只手,一手提著一個人,看起來就像提著一只小雞,此時正將小雞丟進馬車里,丟完扭頭朝她笑了下,然后跳上了樹。
云天靜一時間有些失神,輕輕的喃喃到:“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整整二十多人。
須知,他們可都不是毫無反抗的小綿羊,且大多身手不凡,能以一打十。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都居住在黑水湖畔,在不足百米的湖心小島上,居住著一位旋照期的修士。
如此短的距離,只要他們中的任何一人發(fā)出任何的求救,那位旋照期修士都能察覺到,然后瞬息就能趕到現(xiàn)場。
帶著這個濃濃的疑惑,完成了上車工作。
此時的大馬車里,原本寬敞的空間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二十多人熙熙攘攘的擠在一起。尤其是那些余川搬運的男的,硬生生的擠在角落里,凌亂得像堆垃圾。
“你路熟,你來。”
馬車的前面,余川讓出了駕駛位置,“開往赤霄洞天,我居住的地方。”
云天靜揮動韁繩,馬車啟動朝前行駛,此時,她終于將那個疑惑問出來:“余川,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難道是那位旋照期的修士不在?”
“他在,可惜在閉關(guān)?!庇啻ɑ卮鹬?,然后在腦海里補充一句,“就算沒有閉關(guān),也多半發(fā)現(xiàn)不了。”
“你是怎么將他們弄昏迷的?”
云天靜繼續(xù)問到,她有想過是不是打暈的,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傷勢。也想過下毒,但她不覺得余川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下毒那么多人也不好下。
“非常簡單,神識的一種特殊運用。”
“神識?!痹铺祆o喃喃到,腦海里浮現(xiàn)出師傅曾經(jīng)關(guān)于神識的解說,記得只提及到神識能外放查看。
余川好似看出她的想法,解釋到:“神識強行侵入別人的腦海,能使后者意識遲鈍、混亂,巧妙些就能至其昏迷,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的神識太弱,只對普通人有效。”
“對上旋照期,出其不意能讓對方吃個小虧,有防備后就基本沒用了?!?br/>
頓了頓,“等你突破到旋照期,我教你秘法。說起來,神識其實有很多的用途,而且當(dāng)跨入修真第二步的時候,神識甚至能夠直接殺人,詭異莫測?!?br/>
云天靜聽著余川夸夸其談,頗為神往。
一路上暢通無阻,很順利的到達目的地,余川從馬車下來,看著云天靜說道:“又麻煩你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可以,你回去靜心修煉?!?br/>
后者yù言又止,但終究沒有說什么,告辭離開了。
一刻鐘后。
小院里的客廳里,被綁架而來的二十幾人凌亂的丟了一地,此時一個個正幽幽醒來,有捂著腦袋喊著疼,有摸著胸口罵人,也有不停亂動掙扎的。
當(dāng)清醒后的瞬間,當(dāng)發(fā)現(xiàn)身處陌生地方,再看到四周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個個都吃驚不已,起初以為是誰搞得惡作劇,但當(dāng)看到坐客廳正zhōngyāng主位置上的陌生人時,一個個才漸漸的意識到什么。
“你們的猜想沒有錯,你們被綁架了?!?br/>
余川將眾人的表現(xiàn)盡收眼底,大多表現(xiàn)冷靜,但有個人的反應(yīng)格外激動,剛醒來后就手腳亂動,然后發(fā)出殺豬似的叫聲,邊瘋狂的在地上打著滾。
“啊,是誰,是誰干的!”
“我的經(jīng)脈,我的真氣,啊,疼,疼,疼!”
此人正是第一個被擄來的,被余川廢掉的,被那囂張巡衛(wèi)稱呼為四公子的那位。前者的異常,很快吸引眾人的注意,但此時卻并沒有人上前查看什么。
“廢話不多說,我就直接開門見山?!?br/>
視線在眾人身上掃視著,余川繼續(xù)說道,“綁架林巧是你們當(dāng)中誰的主意,誰是主謀,現(xiàn)在藏在什么地方,是死是活,誰將情況說出來的,當(dāng)場放人?!?br/>
說到這里,移動的視線突然停下,定格在一位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身上。
后者低著頭,蜷曲著身體看起來很老實,但余川什么眼力,現(xiàn)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視線隱隱聚集在此人身上,可見此人的威望很高,應(yīng)該是個主心骨。
因為被綁架的經(jīng)歷太離奇,這些黑府的jīng英都顯得很謹慎。
所以當(dāng)看到只有一個余川在屋里時,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都沒有像只無頭蒼蠅一樣沖動,所以才沒有人聲援那位四公子,擔(dān)心惹惱了余川。
“看情況,你們并沒有聽見我說話,是不是有恃無恐?!?br/>
話落,余川伸出右手,隔空一掌。
現(xiàn)場眾人,就看到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綠sè掌印,從掌心飛出,然后慢吞吞的朝那位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飛去。
“真氣化形!”
現(xiàn)場響起數(shù)道驚呼聲,聲音微微抖顫,仿佛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眾人的臉sè集體變了。
真氣外放,那些煉脈圓滿的高手也能做到,現(xiàn)場就有好幾人。
但真氣化形,那可就是傳說中的力量,需要進階到旋照期才能做到。
別看煉脈圓滿和旋照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但不知道有多少武者終身止步于此,不是每個人都像余川那樣,擁有著元嬰大能的靈魂和經(jīng)驗。
煉脈圓滿到旋照期,也就是后天進階先天,需要跨過一個瓶頸。
也稱先天劫。
可謂困難重重,而且隨著人的年齡越大難度暴漲,最理想的年齡是二十五歲前,最差也得四十歲,超出之后除非有大奇遇不然終身止步煉脈圓滿。
后天習(xí)武煉體,是身體的脫變過程。
先天劫,則是化繭成蝶的最關(guān)鍵所在,之前的種種努力都為了此步,成功則魚躍龍門,踏入修真界。
因為人的身體在二十五歲左右的時候剛好達到巔峰,再往后開始漸漸衰弱,想要渡過先天劫自然越發(fā)困難。
所以有俗語:少不修道,老不習(xí)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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