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馬六后,任掌柜把趙風(fēng)叫了進去。
“小會子,我聽馬老板說他這批貨兩千土靈石就賣我們了,另三千算是借的,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和馬掌柜比較投緣,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來說去他就把這批貨便宜賣我們了。”趙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
任掌柜哈哈一笑,“行行,我不管你是怎么說的,這件事辦得漂亮,想要我怎么賞你啊?”
趙風(fēng)擺了擺手,“不忙不忙!等拿下了這筆三十萬的單子后,掌柜再賞我不遲?!?br/>
任掌柜點頭笑道:“行啊,要是真能拿下這筆單子,我一定重重賞你,不過,就靠這批鱗甲想贏可不容易?!?br/>
“您放心,我打算明日去器王樓看看,您靜候佳音?!壁w風(fēng)神秘一笑。
第二天,趙風(fēng)喬裝改扮來到器王樓,整棟樓分三層,大紅色,店里雕龍畫鳳,極盡裝璜之能事。
趙風(fēng)見對面正好有個飯館,邁步而入,在飯館二樓找了一張桌坐下,要了一壺酒,點了幾個菜,觀察著對面的器王樓。
就見器王樓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生意居然比匯寶閣還要好。
過了約一個時辰,店里出來兩個伙計,開始忙著裝兩車貨。
趙風(fēng)心道過去看看,結(jié)了賬,晃晃悠悠來到器王樓。
“慢點!慢點!小心!”
“并排放,別壓著!”
“哪位大爺這么闊?居然一下子買那么多上品烈火刀?”趙風(fēng)瞅著其中一車貨說道。
見沒人搭理他,又走到第二輛車旁,“這車就不行了,下品的毒龍刀,而且還是下品中的下品?!?br/>
一伙計見他挺識貨,搭茬道:“行啊兄弟,眼睛還挺毒!”
趙風(fēng)臉上微微一紅:“哪里哪里!在下正申請進入鑒寶堂,所以對靈器方面小有研究!”
“噢!那你看我們這批烈火刀怎么樣?”
趙風(fēng)笑道:“我看你們這批上品烈火刀,把把都是精品,和極品也差不了多少,想必都是精挑細選的吧!所以我才說不知是哪位爺這么大手筆。”
一伙計豎起大拇指:“好眼力,果然是要進鑒寶堂的,這批貨確實是百里挑一,不過卻并非是賣給哪位大爺,而是送去玄龍派參加”
還沒說完,另一個伙計拉了拉他,他知道說漏嘴,趕緊打了個哈哈。
看來這批確實是參加玄龍派競標(biāo)的,要想個什么辦法引開他二人,趙風(fēng)尋思道。
“可惜啊可惜!”趙風(fēng)一臉遺憾,搖了搖頭。
“可惜什么?”伙計奇道。
“可惜你用錯車了,我看這烈火刀剛煉制好不久,火靈力尚存,你們用這木車運送,火靈力會快速流失,影響刀的品質(zhì)?!?br/>
“哦?還有這種說法?!?br/>
“不錯,不過些微品質(zhì),不是鑒寶高手瞧不出差別?!?br/>
兩伙計面面相覷,心道這批烈火刀是用來競標(biāo)的,不會因為損失這一點點品質(zhì)就輸了吧,那我們可擔(dān)待不起。
想到這,忙道:“那要如何運送才對?”
“下面鋪上鐵條,上面用布頭蓋住?!?br/>
“多謝多謝!兄弟您幫忙看著點,我們?nèi)ト¤F條。”
趙風(fēng)一點頭,“去吧!”
兩伙計轉(zhuǎn)身奔后面,趙風(fēng)心中竊喜,掐訣念咒,將一車上品烈火刀幻化成下品毒龍刀,又將下品毒龍刀幻化成上品烈火刀,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不一會,兩伙計跑出來,見趙風(fēng)已經(jīng)沒影了,趕緊看那兩車貨,來回數(shù)了一遍,一件都不少,這才放下心來。
其中一伙計摸了摸自己腦袋,心道我明明記得左邊這車是烈火刀,右邊這車是毒龍刀,怎么調(diào)了位置。
“那我們這鐵條還鋪不鋪了?”
“鋪!反正沒壞處?!眱扇嗣盍艘煌ā_^了一會,又出來四個伙計,“好了沒有,裝個貨磨磨蹭蹭的老半天。”這四人,牽過馬來,每兩人押著一批貨,奔不同方向而去。
趙風(fēng)回到匯寶閣,向任掌柜復(fù)命。
“怎么樣???都探到些什么?”任掌柜一臉期待。
“已經(jīng)辦妥了,競標(biāo)時候,您就看好戲吧!”趙風(fēng)胸有成竹道。
三日后,任掌柜帶著趙風(fēng)和幾個伙計上了玄龍山。
就見峰巒起伏,重疊環(huán)繞,山路蜿蜒深邃,宛如一個虛靜的世界。
果然是修靈的圣地。
一行人來到了入云峰,器王樓的人早已到了。
“現(xiàn)在才來,我當(dāng)你們不敢來了!”
“換我早跑了,還上山來丟人現(xiàn)眼!”
器王樓的人叫囂、謾罵之聲不絕。
趙風(fēng)掃了一眼對面,見打他的幾個人,包括那呂禿子都赫然在列。
趙風(fēng)伸出右手,理了理頭發(fā),心道:行嘞,這次讓你們器王樓當(dāng)眾出丑,滾出玄龍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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