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表面一臉慈愛的看見琰夕,但卻是一她很不喜歡女孩,她太希望她是個男孩了,紀家3代,代代一根獨苗,到這第四代斷了,紀爸爸為了琰夕能得到應(yīng)有的愛決定此生就她一個孩子,他對重男輕女十分鄙夷,不希望發(fā)生在自己孩子身上,不希望家中有這種風氣影響孩子心理健康。也不希望這種風俗傳承下去,奶奶之所以無奈的接受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場夢:紀琰夕出生前的那晚奶奶夢見自己兒媳婦生子左手拿玉右手拿金,夢中她并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男是女。對于一生信佛的奶奶覺得這是上天給紀家的恩賜。
第二天孩子出生,醫(yī)生出來告訴她是個女孩,她滿心疑惑,詢問醫(yī)生是不是搞錯了。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暗嘆又是重男輕女的家庭,便離開了。奶奶見狀直直的走向育嬰室,到了育嬰室就剝開孩子的手掌,孩子雙手握拳,奶奶一剝就使勁的哭了起了,和夢中不一樣什么都沒有。也不顧孩子的哭鬧徑直離開了。
爸爸則在守著媽媽。畢竟媽媽更需要照顧。
奶奶第二天一早就上山去了,跪在佛堂前,手里拿著念珠手串,她在吊念自家的老頭子,埋怨他為什么不保佑紀家。為什么托了一個那樣的夢給她卻是一個女兒。
她埋怨他走的早,將她自己丟下,給了她希望又被破滅。
紀爸爸媽媽對老太太這種反應(yīng)早有心理準備,明示暗示都想要個孫子。知道她受不住,就隨她去了。
即使不喜歡女孩,但她畢竟是紀家這一代的獨苗,奶奶表面功夫都做的很好。沒有什么過于特殊的表現(xiàn),只是有的時候舅爺家的小輩來顯的格外寵愛。
奶奶與爸爸因為這件事爭吵過幾次,無果,她不想傷了一家人的和氣,并且那個夢也讓她很在意,就不在提這件事,想著自己年數(shù)無多就裝裝樣子,不管怎么說也是紀家子嗣。
奶奶每年都要給后輩準備紅包,每個后輩都要向她磕頭說一些祝福的話語。一切禮成之后分發(fā)紅包。剛磕完頭年軒恩打來了個電話,熙熙攘攘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年家過年十分的熱鬧。
“奶奶,我都想你了,新年快樂!我明天就去看您哈?!蹦贶幎鞯哪樕下冻鑫⑿λ窒矚g紀奶奶。
“好好好,奶奶也想你了?!奔o奶奶一聽年軒恩的聲音喜笑顏開,嘴角樂開了花。
紀奶奶十分喜歡好友家的小孫子,很是羨慕。年軒恩給大家一一拜過年后,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
紀琰夕拿起手機給姚遠發(fā)了一條消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姚遠拿起手機回復(fù)著紀琰夕。紀琰夕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姚遠抬頭看向窗外,各家各戶掛著五顏六色的紅燈籠,家家戶戶的窗戶上都貼著福字。伴隨著一聲巨響,天上一朵朵五彩繽紛炸開,時而像金菊怒放,時而像牡丹盛開,五彩繽紛的煙花如圖水晶般靚麗奪目。
“萬物迎春送殘蠟,一年結(jié)局在今宵。”姚遠看著手機,嘴角上揚。
新學(xué)期開學(xué)重新分配班級,前30的人在一班,剩下的前一百被打亂平均分在兩個班里面,再往后的排名就是隨機打亂的了奧班一個,火箭班兩個剩下的都是普通班。
進入新班級,紀琰夕和姚遠,年軒恩裴佳恩一個班,紀琰夕十分的高興,第一步做到了,接下來就是同一個學(xué)校,他想學(xué)計算機和醫(yī)學(xué),但是她都不是很感興趣,學(xué)點和他不一樣的,這樣知識的全面性可能會更好一些。
于淼淼看見新分班的單子后氣的牙癢癢,將單子在手里捏成紙團,呼著粗氣:“這個賤人你憑什么纏著我家姚遠不放,一邊纏著年軒恩一邊勾搭著宋肖還不放過我家姚遠,姚遠哥哥你什么時候才能看到我,我哪不如她了?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啊,為什么都要圍著她團團轉(zhuǎn)啊!賤人,我一定要你好看?!贝藭r坐在自己桌子上學(xué)習的紀琰夕打了個噴嚏然后繼續(xù)學(xué)習了。
姚遠在自己的自習室里看著一本醫(yī)書,是從自己家書房拿的,是父親從爺爺奶奶家里剛拿回來的一本書,爺爺很是寶貴這本書的原版,所以父親只求來了這本摘錄的書籍,因為沒有見過這本書就把它拿來詳讀了。
書中寫道:“吾乃戚氏之子,獨子,自小予厚望之。喜一女,若錯一步,萬劫不復(fù),身后乃家國命運,無不重要。吾必取舍,家中百來人口,若棄之,皆亡。只得用一人之情換百人安康。此情,有愧于玉鑲。愿來世,舍棄姓氏,相守至白頭?!?br/>
看到這段姚遠愣了一下,戚氏,一切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玉鑲又是誰?
“花含夏意無分別,自古深情多離別。醉憶江南風景盛,荷花蓮愛有歸期?!耙h看著這首詩,皺了皺眉頭。難道這是他自己么?于淼淼走進教室里,看見正在學(xué)習的紀琰夕,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看著她旁邊厚厚的的一摞書,嘴角揚起,走了過去,手一揮,書全部掉落在地上,還有幾張散落的卷子。
借著想幫她撿東西的緣由踩了紀琰夕卷子,滿臉歉意的驚呼道:“我的天??!真是對不起??!”裝模作樣的道歉,手頭幫她撿著書,遞給她的時候眼神變得犀利,在她耳邊說道:“你不配。”隨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很抱歉。
“明明是故意踩的?!?br/>
“就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仇恨?!?br/>
“你們真是糊涂,還不是因為姚遠?!?br/>
“我說呢,倆人沒仇沒怨的,自古逃不過爭夫之戰(zhàn)??!”一群女生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紀琰夕沒有注意到這些人說什么,只是于淼淼的話讓她一愣感覺十分的莫名其妙,什么她不配,這哪是美女學(xué)霸人設(shè),這難道不是個綠茶大師么,她故意碰掉自己的書,還踩了一腳。這讓她十分生氣。
她叫住于淼淼,于淼淼給她一個微笑:“怎么了你不是還在為了我的不小心生氣吧!”
紀琰夕皺眉內(nèi)心狂罵綠茶婊,真他媽能裝,迎面而來對她微笑道:“你配么?”
于淼淼臉色一變,但很快就轉(zhuǎn)變了過來:“你說什么?同學(xué)我們第一次見面而已啊,你為什么要這么說?”這句話就像是對她的挑釁。
“我?明明就是你...”紀琰夕感覺這一切有些不可思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于淼淼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后表情變得楚楚可憐眼里飽含著淚水:“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同學(xué),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紀琰夕有些蒙,真的綠茶界的鼻祖,轉(zhuǎn)變都這么快:“我覺得表演系挺適合你的?!?br/>
年軒恩和裴佳恩買了奶茶回來,看著這兩人不對付的樣子,拉著紀琰夕走了。
留下淚眼汪汪的于淼淼,不知道以為她挨欺負了。
“綠茶段位不一般啊,也不知道咱們的大神檢茶能力怎么樣。”
“你安靜吃瓜就好了?!?br/>
“我感覺男生真的檢茶能力很低?!睅讉€女生圍坐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不敢看于淼淼。
“我的天這個新來的第一天就把咱班美女學(xué)霸惹哭了,看起來不是什么好餅?!?br/>
“你懂什么,這是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咱們男生就看看就好,和咱們沒關(guān)系的?!?br/>
“你說的對?!币粋€女生耳朵很尖說到:“你看我說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