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經(jīng)過一天多的漫長等待,終于等來了對方的回音。
那個男人第二天中午打來了電話:“劉萌萌小姐,我們就在海河橋上見面吧,時間在下午三點?!?br/>
萌萌馬上回答道:“好的、好的,我會準時到那里?!?br/>
萌萌放下手機,發(fā)現(xiàn)距離下午約見的時間不算早了,她開始做準備動身赴約了,由于尚不知道對方提供的線索是真是假,她并沒有把這個情況告訴奶奶和孔艷。
她比約定時間早半個小時就到了海河大橋,她想到即將可能了解到爸爸的車禍真相,心里不由十分興奮。
當時間剛到三點整時,萌萌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花格襯衣的中年男子向她走了過來,她心里稍顯緊張,眼光連忙迎了上去。
她打量來人,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二左右,臉上深深的幾道皺紋,并且留著胡茬,襯衣雖然被掖在褲腰里,但褲袋系的不正,腳上穿著一雙帶污跡的旅游鞋,看起來相貌平平,而且還是一個邋遢的男人。
他來到萌萌面前,稍稍打量了她一下,試探問道:“你是劉萌萌嗎?”
萌萌連忙回答道:“是的!請問您怎么稱呼?”
“我叫王一凡,你就稱呼我‘老王’就行了!”那男人比較平易口吻回答道。
“那怎么行?您看年齡跟我爸爸差不多大,我就叫您‘王叔’吧!”萌萌連忙禮貌地回答。
萌萌緊接著又問道:“您就是我爸爸那天出事時在現(xiàn)場的目擊者嗎?”
“是的!那天還不止我一個人看到,我和村里的幾個人當時就在附近搞綠化,正好看到車禍的全過程!”王一凡肯定的語氣說道。
“那太好了!您就介紹一下那天發(fā)生的情況吧?”萌萌迫不及待地催問道。
王一凡看了看來往川流不息的車流,對萌萌說道:“姑娘,你先別著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地說給你聽”
他的話題醒了萌萌,她連忙說道:“好的,那我們就找一個地方坐坐吧!”
王一凡把萌萌帶進不遠處的小游園里,他們找到一把長椅子坐了下來。
萌萌來到附近商店賣來兩瓶綠茶,把其中一瓶遞交在王一凡的手中。
王一凡接了過來,擰開蓋并喝了一大口,然后想萌萌介紹起那天的情況:“那天我和幾個村里人正在東外環(huán)路旁栽種小樹苗,那是已經(jīng)過午了,我們哥幾個正下公路準備吃飯,突然看到一輛車在輔路上發(fā)生翻車,而翻的那輛車右邊還有一輛車,稍稍停留一下,就馬上開走了,翻車之前沒注意兩輛車的位置,但估計是那輛車在跟側翻的那輛車搶道造成的。那輛車隨后就逃離了現(xiàn)場!”
“那您們有人注意到逃走那輛車的車號了嗎?”萌萌緊張地問道。
不料王一凡回答道:“我們豈止是看到了,而且還認得那是誰的車!”
“那太好了!麻煩您就幫我指認那輛車好嗎?”萌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可是沒那么容易呀,那輛車的主人來頭太大了,恐怕你們扳不倒他呀!”王一凡無奈搖了搖頭。
“那他到底是誰?連警察也不敢管他嗎?”萌萌驚疑道。
王一凡又向左右看了看,他壓低聲音對萌萌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萌萌聽王一凡說出這個人名字,表情突然一變。
王一凡所說的車主人竟然是本市李副市長的獨生兒子李庭!
萌萌心里犯嘀咕:“怎么會是個官二代?”
王一凡看出她疑惑的神情,他解釋道:“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我們怎么會認識呢?現(xiàn)在這個李庭是規(guī)劃局的一個處長,專門負責城鄉(xiāng)規(guī)劃的,他經(jīng)常來我們鄉(xiāng)考察工作,所以我們村的人都認識他,那天他就是從農(nóng)村趕回來,同你爸的那輛車發(fā)生剮蹭,才致使你爸發(fā)生翻車事故。當時我們大伙都看他竟然不下車施救,反而逃之夭夭,無不憤慨!可人家老子在市政府當大官,而且他本人也位高權重,咱們小老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
“他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講理吧,我就不信法律制裁不了他!”萌萌忿忿地說道。
“唉!姑娘,你太天真了,人家在社會上神通廣大,咱們要是告倒他,必須要有充分的證據(jù)?!蓖跻环采袂槟氐?。
“可您們可以出來做證??!您們那么多人在現(xiàn)場目擊,我不信他能抵賴得了?”萌萌表現(xiàn)出來了自信。
王一凡搖了搖頭道:“要告倒他,打贏這場官司的話,光靠人證還是遠遠不夠的,必須還要有充分的物證?!?br/>
“那什么算物證啊?”萌萌疑惑道。
王一凡笑道:“怎么沒有啊?他的那輛車就是物證!我從網(wǎng)上看到你尋找證人的帖子后,立即幫你追查那輛車了,結果還真讓我找到了.”
萌萌又驚又喜道:“原來您說有事要忙,原來是幫我去查那輛車呀!真是太謝謝您了!”
萌萌接著又問道:“您是怎么找到他的車的?又能證明什么問題嗎?”
“那太能證明問題了!他的車昨天開進修理廠噴漆,正好被我撞到,說明在與你爸開的車接觸時受到了剮蹭,我當時用手機拍了照片?!?br/>
他邊說邊掏出手機給萌萌看照片。
萌萌接過來一看,果然一輛灰色的轎車前部位有脫落車漆痕跡。
萌萌看后心里依然不解到:“您怎么知道他把車送到修理廠的?他為什么沒有當時就修理呢?”
王一凡笑道:“這事巧了,那修理廠的老板正是我的遠房親戚,而且離李家還很近,我昨天打聽李家地址,想偷偷看一下那輛車,結果打聽到了親戚的修理廠,親戚說李庭的車正在他那噴漆呢!”
他說完似乎想起什么,拿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兄弟,李庭的車提走了嗎?···哦,那太好了!我們馬上去你那一趟。”
他放下手機,對萌萌說道:“你快跟我走,李庭還沒把車提走呢?!?br/>
萌萌沒加思索,立即打車跟王一凡去了那家修理廠。
在修理廠萌萌看到了一輛已經(jīng)噴好漆的銀灰色轎車停在那,那位修理廠老板聞訊走了出來,他先同王一凡打個招呼,王一凡對他說道:“兄弟,你就跟這為姑娘介紹一下這輛車的情況吧?!?br/>
那老板說道:“李庭在我這修了好幾次車了,昨天他又把車開過來,我看那輛車前臉有一大塊刮痕,就問他怎么弄的?可他欲言又止,有些吞吞吐吐的,只是輕描淡寫說車庫門刮的,可我不像,可又不好摳根問底,哪知道他的車惹了禍才弄成那個樣子?!?br/>
萌萌聽了再無懷疑,她對修理廠老板道:“您能到時證明他來著修車情況嗎?”
“你放心!我這有修車記錄的,到時如果有用,我會提供給你的!”那老板保證道。
這是王一凡對那老板道:“兄弟,你千萬要保守秘密,等他來提車時,你別聲張,什么也別問,別打操驚蛇。等我們尋到足夠人證時,再報案?!?br/>
“你們放心吧,我不會驚動他的。”修理廠老板保證道。
從修理廠出來后,萌萌奇怪地問王一凡:“您們不就是人證嗎?怎么還要找???”
王一凡嘆了一口氣道:“姑娘,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你聽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