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昨天的地方查看一番,看看有什么線索?!蓖ㄐ愚D(zhuǎn)動(dòng)手中黑色木節(jié),沉思道。
“我也去!我也去!”皮一休兩眼放光的看著通玄子。
“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到處亂跑了,等我們查出些什么再告知你也不遲?!蓖ㄐ影櫫税櫭碱^,余光掃了一眼穆靜姝,不知為什么有些不想讓皮一休跟著。
皮一休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擺著一副心痛至極的幽怨表情。語氣夸張。
“小玄子!你可知你不在的日子里,小老兒我獨(dú)守空房,是多么的寂寞,你竟然忍心叫我一人呆在那冷冰冰,孤寂寂的深深庭院中。你好狠的心腸!啊~我的心好痛!好痛!”
說著斜跪坐在地,做那西子捧心狀。
通玄子下意識(shí)向后退了一步,眼角抽了抽,眼神中的嫌棄快要溢出來。這老頭好惡心!
“師傅,你還是讓皮老頭跟著吧,我都快吐了!瞎了我的晶瑩剔透的狗眼!”
穆靜姝整張臉皺的跟個(gè)包子似的,表情十分怪異。
“既然姝兒都讓你去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蓖ㄐ诱苏行┎谎诺纳裆恼f道。
“既然小玄子都求著我去了,我便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吧~”皮一休腆著個(gè)老臉,賤賤的說。
三人一同前往村西的樹林,太陽暖暖的掛在碧空中,看著便叫人心神舒暢。但是樹林中卻跟不曾接受過陽光似的,陰冷潮濕,空氣一點(diǎn)也不叫人感到舒適,只是黏膩的漂浮著,叫人胸悶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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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子站在亂墳的邊緣,修長(zhǎng)如玉的白皙手指磨挲著手中黑色木節(jié)的紋理,眼底劃過猶豫之色。
“嗨~你是勾魂鬼吧?你現(xiàn)在是在睡覺嗎?看你晚上那么活躍,想必白天一定很累吧?”
穆靜姝跑到柳樹下的孤墳邊,掏出腰間別著的燼鱗劍,拍了拍墳頭,對(duì)孤墳說道。只見孤墳中溢出的怨氣纏繞著泥土懸浮了半晌,顫了顫,而后突然消散。
“你是說你沒睡,只是白天不能出來是吧。?。坎挥脤?duì)我抱歉,不需要特地出來見我一面的,你太客氣了?!?br/>
皮一休跑到穆靜姝身邊蹲下,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拽著墳邊的雜草,滿臉好奇的看著自言自語的穆靜姝。
“小丫頭,你在跟誰說話?”
“我的好朋友小白,我們昨天認(rèn)識(shí)的,她很喜歡我?!鳖^也沒抬的說道。
皮一休滿臉的驚訝。
“你能跟她對(duì)話?我怎么沒聽到聲音!”
穆靜姝抬頭看著皮一休,眉頭微皺,眼神像看傻子一般說到?!澳闵盗税?,我怎么可能聽到小白的聲音?!?br/>
“那為何你像是在回答問題一樣?”
“你不懂,就算小白不回復(fù)我,我也能知道她會(huì)對(duì)我說什么,我們彼此之間最懂對(duì)方?!蹦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