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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化之石?”
聞言,小伙伴們微微一呆。
“你說的進(jìn)化之石,該不會是上等天域方才有可能出現(xiàn)的進(jìn)化之石吧?”白劍歌連忙問道。
“對?!?br/>
凌九霄點(diǎn)頭:“而且看樣子,還是進(jìn)化之石當(dāng)中的圣之石?!?br/>
黑衣少年似有所指,白劍歌瞬間明悟……自己的太陽圣魚,可不就是圣屬性的靈獸嗎?
“傳說進(jìn)化之石可以激活生靈的傳承記憶……不知道是真是假?”聞人楚月忍不住問道。
進(jìn)化之石過于稀罕,就是她都僅僅知曉名字,未曾真正見過。
如今說這里有一塊進(jìn)化之石,還是相當(dāng)罕有的圣屬性,你說不驚訝就是騙人的了。
“沒錯,進(jìn)化之石的確有這樣的功效?!绷杈畔鳇c(diǎn)頭承認(rèn)。
所謂的傳承記憶,即是生靈血脈之中蘊(yùn)含的天大秘密。
例如部分靈獸剛一出生,就懂得如何吞吐日月精華,強(qiáng)大自己,這和與生俱來的傳承記憶不無關(guān)系。
不過,這些傳承記憶,往往不完整,它們被血脈束縛。
眾所周知,靈獸、魔獸修煉起來,幾乎沒有什么桎梏可言,但是速度快慢,以及將來成就,無一不是與血脈相關(guān)。
血脈強(qiáng)大者,成就斐然,可以攀爬到極高的境界;血脈弱小者,注定平平無奇,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饒是你活上百年、千年,除非解決血脈問題,不然無法更進(jìn)一步。
這是獸族與人族的最大不同。
在人族,血脈強(qiáng)弱,多是輔助,堅(jiān)信人定勝天;獸族則是反之,血脈的高低優(yōu)劣,直接決定了它們將來的成就。
至于進(jìn)化之石,顧名思義,能夠激活生靈體內(nèi)血脈的一切傳承記憶,得到諸多烙印在血脈當(dāng)中的修煉法門、攻擊戰(zhàn)技等等。
可以說,獸族是否激活傳承記憶,有著質(zhì)的區(qū)別!
“這么說來,倒是一件好東西了……這寶貝,我要了?!焙翁锾锖敛豢蜌獾卣f道。
“小侍女,你家小爺還在這里呢,我看中的東西,你敢要了?”凌九霄似笑非笑地說道。
“哼!奇珍異寶,有能者得之……就你這小小武士,趕緊躲到姐姐后邊!”何田田譏笑說道。
“躲到你后面……是要干嘛呢?還是要干嘛呢?原來你還喜歡后入。”凌九霄恍然大悟。
何田田愣了一下,惱羞成怒,但是軒轅鴻天卻急忙說道:“有人冒險(xiǎn)進(jìn)去了!”
被軒轅鴻天這樣一提醒,眾人抬眼看去,果真看到幾個不要命的武者潛入其中。
由裝束來看,估計(jì)是蠻族武者!
“嘿嘿,這里遍地是寶,只要采取一些奇花異草,或者抓上幾只遠(yuǎn)古物種,已經(jīng)不虛此行!”
“沒錯,雖然酋長交代,一定要尋回神靈的秘密,但是現(xiàn)在有古怪黑氣禍亂神境,不死都是莫大造化了,還談何尋找神靈秘密?!?br/>
“噓……小心一點(diǎn),找到了寶貝趕緊離開?!?br/>
……
幾名蠻族武者小心翼翼,亦步亦趨。
見狀,圍觀的眾人安靜不言,想要看看這幾個打頭陣的家伙,會是一個什么下場。
“變異藍(lán)銀草!可以調(diào)配道虛級別的藥物!”
“酒海魔葫!傳言可以無窮無盡地誕生酒水,生生不息,源源不絕!”
“這不是庚金嗎?和天外隕鐵一個層次的材料!”
……
一刻多鐘的時間,幾名蠻族武者收獲豐盛,直看得不少圍觀的人族蠻族垂涎不已,躍躍欲試。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嘶……!”
一條垂在半空的蟒蛇吞吐著蛇信子,眼中兇光一閃,張口咬去!
蟒蛇不小,足有數(shù)丈之長,但是動作不慢,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已然將想要摘下酒海魔葫的蠻族武者吞入腹中!
“啊……!”
一人被蟒蛇吞下,其余的蠻族武者大吃一驚。
須知剛才被吞的蠻族武者,修為道虛,居然毫無反抗之力地成了魔獸的腹中美餐,你說不怕就是騙人的了。
然而,他們的一陣驚呼,惹來了其余魔獸的目光,長有肉翅的怪鳥,渾濁水潭的巨鱷,紛紛襲來。
十多個呼吸的時間,幾人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神大駭。
即使在他們眼中,剛剛出手的蠻族實(shí)力可謂強(qiáng)大,但是依舊撐不過幾個回合,估計(jì)換了他們前去,結(jié)果還是相差不多。
于是,對于是否取寶,不少武者打起了退堂鼓。
寶物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多好的東西,你都要有命享用,這樣才有價值。
要是你人都沒了,多好的寶物又與你何干。
“危險(xiǎn)不小啊?!焙翁锾锍谅曊f道。
她自問實(shí)力還不如之前的道虛蠻族,若然換了她前去取寶,說不定下場還是一命嗚呼,而且死得更快一點(diǎn)。
“小侍女你看中了什么?”凌九霄隨口問道。
“我要酒海魔葫……怎么,少爺要替我去取回來嗎?”何田田嫣然笑道。
“現(xiàn)在倒是喊我少爺了……我告訴你,遲了!除非你真讓我后入一次,否則免談?!绷杈畔鰬蛑o笑道。
“小子,你適可而止啊……我們少主可不是被你隨便調(diào)戲的人物!”左護(hù)法不悅地說道。
“呵呵,曹炎兵,就準(zhǔn)你家少主囂張跋扈,就不給我們凌……殺破狼小兄弟調(diào)戲一二了?這又是個什么道理?”云霄長老呵呵一笑。
凌九霄好歹都是他們天武宗的半個弟子,看著何田田在他這里吃癟,云霄長老也是心情大好,沒有理由不站在凌九霄這一邊。
“云霄老鬼,是非只為多開口……你還是不要多話為好!”左護(hù)法語氣森然地警告。
“我說話向來耿直,幫理不幫親?!痹葡鲩L老面不改色地回道。
見狀,聞人楚月、端木霜倒是一臉古怪……依照殺破狼所言,他們不是至交好友么?為嘛怎么看都不像。
“好了,兩位前輩就不要為我是否后入而憂心了。為了這個吵架可不好,還是等改日我和小侍女私底下到房中商量即可?,F(xiàn)在我們說回正事。”凌九霄出來打圓場。
雖說這圓場打得好像不太對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