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王偉白天的時間就參悟書中的內(nèi)容,晚上就試著去嘗試,在日復一日,終于有了一些效果。
記得在一次皓月當空的晚上,漫天的繁星點綴在漆黑的星空之中,像往常一下,王偉盤膝而坐,仔細的感受天地間流轉(zhuǎn)的靈氣。漸漸的王偉進入到了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周圍還繚繞著如同云霧般的氣流,這些氣流循著某種規(guī)律,緩緩從自己的鼻孔里鉆了進去,開始的時候有種暖洋洋的感覺,甚是舒服。
這次無意中的入定,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才醒轉(zhuǎn)過來,當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濕透了,渾身都是體內(nèi)排出的泥污,但是王偉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適,反而覺得自己通體舒暢,精神異常的飽滿,有一種想仰天長嘯的感覺。
萬事開頭難,也許古人說的永遠是對的,王偉每天晚上修煉時都會進入到那種玄妙的狀態(tài),這時的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進入到了武者中的“凝氣淬體”境界了。
凝氣淬體,顧名思義,那就是引天地之元氣入體,洗禮骨骼和七經(jīng)八脈,已達到改變體質(zhì)的效果。
達到一級境界以后,那只是進入修煉界的一種標志,除了身體比一般人要矯健靈活意外,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
而進入第二境界“煉氣鞏元”,那就意味著修煉者已經(jīng)可以催發(fā)體內(nèi)的真氣來傷敵了,只是體內(nèi)真氣的量不會很多,這還需要刻苦的修煉來鞏固體內(nèi)的真元。
自己也應經(jīng)算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了,對于王偉來說,這無疑是無盡的虛空中亮起的一點曙光,使王偉對自己的方向邁下了更為堅定的腳步,為了自己,為了能夠找到自己的父母,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
對于當年父母的“拋棄”,王偉并不痛恨,因為他知道父母是愛他的,當年的父親母親丟下自己,悵然離去,一定有他們的隱情,有他們的難處,所以自己一定要變強,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幫助自己的父母承受來自外界的壓力,一家人才不會再分開。
有了“目標”,王偉平時的修煉無疑更加刻苦了。
春去秋來,轉(zhuǎn)眼間,四年的光陰匆匆而過,現(xiàn)在的王偉也已經(jīng)十六歲了,身高也應經(jīng)長到了一米七五左右,那張算不上英俊的臉龐,卻出奇的白凈,整個人透發(fā)著一種白面書生的氣質(zhì),他的一笑,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一切都是修煉之后所產(chǎn)生的變化。
王偉的修為也從一級境界增長到了二級中期境界,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
從一級進入二級境界時,用了大概兩年的時間,兩年跨一個境界,時間用的也并不算短了,追其究竟,這主要還是因為白天沒有修煉的時間,這么淺顯的道理,王偉想想自然也明白了,所以在剛剛進入二級境界之后,就特意邀請大漢到后山談了談,順便也想試一下自己的身手。
一日,王偉邀請韓山說:“韓叔,我有件寶物想讓您瞧瞧,因為太重了,我拿不動,所以麻煩您,跟我到后山去拿!”。
一聽到寶物二字,韓山眼里就賊光四射??!由于山上的老大總是限制著搶劫的次數(shù),說是怕附近的大城派來高手剿滅山上的兄弟,所以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再加上自己身份的卑微,能夠撈到的油水實在可憐,而現(xiàn)在聽到竟然有寶物,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因為他不相信眼前這個砍柴的小白臉能折騰出什么來。
不料想,剛到后山,走在前面的王偉突然轉(zhuǎn)身,一個巴掌便打在了韓山的臉上,這突兀的一個嘴巴直接把韓山打懵了,愣了三秒種,感覺著臉上傳來的陣陣生疼,韓山大罵道:“臭小子,你找死!”說著掄起拳頭就往王偉的身上砸去,看這架勢,若是被砸中了,估計連肋骨都會被打斷了。
對于韓山的攻擊,王偉并沒有選擇硬憾,而是飛快的倒射出一丈距離,韓山似乎并沒有打算善罷甘休,仍然不依不饒的追著王偉,可是奈何與王偉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啊,而王偉也總是左躲右閃,就是不肯與韓山交手。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前面的王偉終于不跑了,看著前面的王偉,韓山氣喘吁吁的道:“小子有種就別逃,看老子怎么把你打殘”,說著再次的掄拳砸了過去。
這次王偉并沒有躲開,而是直接握拳與韓山的拳頭硬憾了一記,也許是韓山蓄力不足,竟直接“噔噔噔”倒退出三大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王偉則站在原地一步未動,韓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自己的一拳雖說沒盡全力,但也不是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可以抵擋的?。?br/>
穩(wěn)了穩(wěn)身體,似乎還是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就要再次上前,可是當他看到王偉手指催發(fā)出白茫茫的真氣輕易洞穿一塊巖石的時候,臉色嚇得煞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修…修煉出真氣…的…的武者!”隨即就跪在地上求饒了起來……
從那兒以后,王偉的時間除了吃飯以外,就都用在了修煉之上,可是出乎王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個月下來,真氣的增長并沒有因為修煉時間的加長而急劇增加,反而還不如之前修煉的效率,在以后多次的嘗試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部功法,在晚上月光之下修煉效率要高出許多,而在白天修煉雖說真氣的增長并沒有顯著的變化,但也不是絲毫效用沒有的。而在一次翻看的時候,王偉也得知,戰(zhàn)斗才是修煉最好的途徑。
起初王偉也有過下山的想法,可是在韓山的口中得知,山上的山賊也有幾個可以催發(fā)真氣的修者,為了小心起見,王偉也就打消了下山的念頭,心想等自己的實力提高一些再作打算。
直到四年后的今天,王偉的實力已經(jīng)停滯在二級中期境界半年多了,無論他再怎么努力修煉也是無用之功,這才再次有了下山的想法。
這天王偉詳細問了一下韓山下山的路以及下山之后離這里最近的城市,當天晚上王偉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按照韓山所說的沿著山路小心地往外走著。
穿過一座座山寨,由于是夜晚,再加上王偉放出的神識探尋著周圍,又故意躲開危險系數(shù)高的山寨,很快就到了下山的洞口。
洞口處,正有兩名大漢圍著一團翟火取暖著,還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著,由于是深秋時分,天氣早已經(jīng)有些涼意,還時不時的有陣陣涼風從洞口吹過。
“什么人?”其中一名三十多歲的瘦高漢子沖著洞口大叫道,手還下意識的往身邊的大刀摸去。
另一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矮胖漢子回首望了一眼漆黑的山洞,對瘦高漢子說道:“老余,你昨天晚上睡覺睡傻了吧,哪有什么人,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瘦高漢子看了看洞口,發(fā)現(xiàn)果然沒人,以為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剛想坐下,就看到一只漆黑的影子朝自己走了過來,于是警惕的舉起了手中的闊口大刀,這時的矮胖漢子也早已發(fā)現(xiàn)了來人,也起身站了起來,雖說他們兩個不是真正的武者,但自小也學過一些武技,也能算得上一名高手了。
那個漆黑的影子終于從洞口走了出來,只見這名少年面容普通,身高一米七,穿著一身白衣,赫然正是王偉,此時的王偉正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兩名大漢。
瘦高大漢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少年幾眼,發(fā)覺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不由大喝道:“哪兒來的野小子,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干什么?穿著一身白衣,出來吊喪?。∵€不快滾回去,不然大爺我一刀劈了你!”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大刀。
看著眼前的少年依然無動于衷的樣子,而且還依舊微笑著看著自己,看的瘦高大漢心里不由得一陣發(fā)毛,隨即想到自己一名堂堂的山賊,既然會被一名小毛孩嚇到,傳出去還不被笑死??!
想到這兒,大漢向前一步就拿手中的大刀去推少年,終于這時的王偉動了,他只是一個旋身就繞過了大漢,并且徑直往前走去。對于王偉的速度之快,矮胖大漢微微一愣,隨即就舉刀劈向了過去。
王偉感覺到身后傳來的勁風,只是輕輕往左側(cè)移出一步,就躲過了刀鋒,閃身來到矮胖大漢的背后,剛想有所動作,瘦高大漢就舉刀橫批了過來,眼看王偉想要躲避卻是來不及,只好催發(fā)出一道真氣劍芒迎了上去。
“嘭”的一身,瘦高大漢手中大刀是一陣的劇烈晃動,險些脫手而出,王偉伸手拉住矮胖大漢的衣服往后一拽,就把矮胖大漢丟在了身后的山石上,回首看了一眼想再次舉刀自己劈來的瘦高大漢,隨即抖手放出一道真氣在大漢眼前的山石上炸開,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山下走去,原地留下了呆呆發(fā)愣的兩名大漢。
正在這時,洞口處的一道身影閃現(xiàn)而出,朗聲道:“小友好身手,可否賜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