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貤鞑桓蚁嘈诺目粗矍耙簧砣盅b的冥殤國大皇子——秦歷。
秦歷看著眼前驚恐的秦楓,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是很快便恢復成冷厲的神情看著他,走到他跟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楓弟,怎么躲這兒啊?你看……衣服都臟了!”秦歷微微皺起眉頭,一副不悅的模樣替他輕拭著衣服上的灰塵。
秦楓看著秦歷替自己擦拭著衣服,身形不自覺的有些畏懼的顫抖。
“走!餓了吧?皇兄帶你去吃東西!”秦歷低頭看著秦楓,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隨即緊緊的抓住秦楓的手腕就往外面走去,完全不理會秦楓的抵觸。
秦歷拉著秦楓走出宮殿,當看到宮殿外的場景時,秦楓目光一滯,腳步也停了下來,眼中帶著驚恐。
而在秦楓面前,四處都是橫七豎八躺著的尸體,鮮血染紅了鵝卵石鋪就的小道,而那些尸體都面帶驚恐的模樣,顯然死前極度恐慌,看著那些人的眼神,秦楓仿佛看到了自己橫死,身體也不自覺顫抖起來。
而一旁拉著秦楓的秦歷看著秦楓的反應,嘴角嗜血一笑,全然不顧他的反應,徑直拉著他走到一旁,隨行的士兵搬過桌子椅子。
秦歷拉著秦楓坐下,看著面前那些士兵搬運著那些尸體,仿佛在欣賞美景一般。
“來!藏了那么久餓了吧?吃吧!”下人端過一些糕點,秦歷看著那些糕點,對著秦楓說道。
秦楓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秦歷,遲遲沒有行動,身形僵硬的坐在一旁,目光總是不自主的看向一旁的那些尸體上。
“怎么?要皇兄喂你嗎?好!”秦歷親切一笑,隨即伸手拿過一塊糕點遞到秦楓面前,準備喂他。
但是秦楓看著周圍發(fā)生的一切,沒有張開口,而是膽怯的看著秦歷,小心翼翼開口道:“皇……皇兄!父皇呢?”
秦歷一聽,手一頓,臉上的表情也冷淡了下來,“父皇?他啊……薨了。”秦歷淡然道,語氣里毫無波瀾。
秦楓一聽,眼眶中聚滿了淚水,有些不甘的抓住秦歷的手,哭訴道:“為什么?皇兄為什么?”秦楓看著秦歷,哭訴著不解,其實他都知道,知道秦歷在干什么,但是尚且年幼的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殺這么多人?
“為什么?呵!你問我為什么?那我就告訴你為什么!”秦歷仿佛被激怒一般,扔掉手中的糕點,一把抓住秦楓的脖子,眼神偏激的看著他。
“憑什么!明明我才是嫡子,明明我才是皇位的繼承人,這么多年來,我一直盡心的打理著冥殤國,一直浴血奮戰(zhàn),替他穩(wěn)固著冥殤國,但是他呢!他卻對我視而不見,處處壓制著我,我可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呢?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里,甚至……甚至還想把皇位給你,讓你當下一任皇帝?!鼻貧v暴怒的控訴道。
秦楓看著暴怒的秦歷,有些怯懦,“皇……皇兄,皇位我不要的,你要是要……我讓父皇給你,你……”秦楓哭訴道。
但是還未說完,便被秦歷暴怒的打斷,“住口!我要的……我自己回去奪回來,不需要你所謂的施舍。其實我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做到這一步,但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我替他浴血奮戰(zhàn),他卻視若無睹,憑什么!”秦歷不滿的控訴道,渾身戾氣大振。
“皇……皇兄?”看著越來越偏激的秦歷,秦楓有些膽怯的小聲叫道。
但是秦歷仿佛陷入了一直壓制在心中的心魔中一樣,自顧的控訴著。
“不是的……父皇不是已經越來越重視你了嗎?”秦楓在一旁看著接近瘋狂的秦歷,小聲說道,企圖想要緩解秦歷的戾氣,想要試圖讓秦歷知道父皇并沒有忽視他。
“重視?是??!我也以為他看到了我的努力,但是你知道嗎?他忽然的重視我,只是……因為想要讓別人誤解,以為他要把皇位傳給我,讓那些虎視眈眈盯著皇位的人把我當成靶子,都來對付我,而他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掩護你,我就只是一個靶子而已,你看看,他唯一一次對我的關心也都是為了你!”秦歷緊緊盯著秦楓,暴怒的吼道,死死的抓緊了他的脖頸,眼里一片猩紅。
“皇……皇兄……”秦楓的脖子被秦歷死死的捏住,臉色變得漲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就在秦楓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時,意識也逐漸潰散之時,扼住秦楓的手一松,秦楓瞬間咳嗽起來,臉色也好轉起來。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不過不重要了,現(xiàn)在皇宮上下都已經掌控在我的手里,宮外還有我的幾萬親兵,就是御林軍來了……也回天無力,現(xiàn)在只要處理好你們這些“兄弟”,我就可以安心的坐上皇位了!”秦歷陰沉的看著秦楓,嘴角微微上揚。
“什么……什么意思?”秦楓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秦歷沒有回答秦楓的話,提步緩慢的走向他,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秦歷抽出腰間的長劍,逐步走向秦楓,鋒利的劍刃閃現(xiàn)出銳利的光亮。
秦楓看著秦歷手中的長劍,不斷往后退去,“皇……皇兄……”秦楓看著秦歷,眼眶中聚滿了淚水。
曾經的秦歷曾是秦楓所敬佩的兄長,不僅聰明,而且在行軍打仗上都是極富才華,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所敬佩的兄長竟然有一天會拿著劍對著自己。
“楓弟,要怪……就怪父皇太喜愛你了吧!”秦歷陰沉道,隨即舉起手中的長劍向著秦楓砍去。
看著逐漸落下來的長劍,秦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啊!”
就在秦楓等待著死亡到來的時刻,但是想象之中的痛覺并沒有傳來,反而傳來秦歷的痛叫聲。
秦楓睜開雙眼,就見原本手持長劍的秦歷這時卻捂著右手,長劍掉落在地上,而秦歷的右手上一把匕首插在他的手臂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還在往下滴落。
這突如其來的驚變讓秦楓愣住了,而這時,一旁響起鐵騎聲,秦楓轉頭,就見南宮寒一身黑袍,英姿颯爽的騎在馬上,目光冷淡的看著秦楓,而在南宮寒身后,一隊整齊排列的士兵陣列在后面。
秦楓看著眼前騎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南宮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人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劍一般射穿秦楓的內心,讓秦楓不自覺的想要臣服在這個人的威嚴之下。
南宮寒,這個男人他只是聽說過這個人的事跡,但是從未見過。他也只是聽到父皇曾經談起過,南宮寒最先開始只是軍中一名毫不起眼的大頭兵一個,但是后來在行軍打仗中屢立其功,地位也逐步上升,后來直接被封為司馬大將軍,再在后來,被父皇直接封為冥殤國歷來唯一一個異性封王的人。
“南宮寒!”秦歷痛苦的捂著右手,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寒,暴怒的看著他。
“大皇子秦歷,弒君殺父,意圖篡位,大逆不道,來人!將大皇子收押宗人府,待審!其余亂黨,就地處決!”南宮寒目光淡漠的看著秦歷,命令道。
而當南宮寒說完,身后的士兵齊齊上前,團團圍住了秦歷。
而秦歷身邊的親兵則將秦歷護在中間,警惕的看著南宮寒。
“怎么可能?我外面還有幾萬兵力,你怎么可能……”秦歷看著出現(xiàn)的南宮寒,不解的叫道。
他在宮外布置了幾萬大軍,為的就是防止有人來救駕,但是他并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異動,也沒有下人來報,幾萬人的大軍怎么可能悄無聲息的讓南宮寒出現(xiàn)在這里?秦歷滿頭的不解。
“哦……你是說那幫人??!他們……已經先你一步下地獄了!”南宮寒冷笑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秦歷不相信的對著南宮寒吼道。
“你的計劃早就泄露了,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我的人馬,你還是收手吧!”南宮寒淡然道。
“收手?我現(xiàn)在收手你能放過我嗎?不可能!成王敗寇?!鼻貧v大笑道。
“皇兄……”秦楓看著秦歷,有些不忍的叫道。
聽到秦楓的叫著自己,秦歷正色的看著他,忍著手上的疼痛走到他面前,滿臉的親切,儼然一副好哥哥的樣子。
“楓弟,父皇那么喜歡你,要不……我們一起去找他吧!”秦歷低沉道,隨即目光一凜,一把抽出插在手上的匕首,隨后向著秦楓刺去。
秦歷這突然的舉動讓秦楓措手不及,身體僵立在原地,眼看著那把匕首向著自己刺來身體卻做不出反應。
而在不遠處的南宮寒目光一寒,一個飛躍從馬上飛到秦楓身邊。
而就在那把匕首即將要刺到秦楓時,一把長劍從秦楓的身邊略過,徑直插入秦歷的心臟。
鮮血從秦歷的身體里泵涌而出,噴灑在秦楓的臉上,還帶著余溫。
秦歷目光一滯,匕首停在了秦楓胸口處。
而秦楓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歷,目光呆滯,順著身旁的長劍看去,就見南宮寒站在自己身邊,手握著長劍,目光冷漠的看著秦歷。
“噗!”秦歷踉蹌的往后退去,口吐鮮血,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