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兩百年后的今天,蘇州的某公交上,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
“瞧你個瓜娃子一張雞兒臉,老子懶得和你啰嗦,啰嗦你個錘子,放下手里的家伙,你媽媽的敢在老子地頭上囂張,囂張你個娃子的,打劫也選個黃道吉日撒,砸老子的飯碗喔,老子弄死你唆?”
“警察叔叔,不,警察大爺,您老四川的吧?等你喊完,人家孕婦早玩完了,到時候一尸兩命唆”這小哥今年二十不到,站著沖那操著四川口音的警察說道。
“你個瓜娃子,老子好歹也是蘇州市公安局的局長撒,對老子尊重點”
“尊重?能當(dāng)飯吃?能救人?”這哥們一臉的不屑。對面公交上,一個歹徒手持五四手槍頂著孕婦腦袋,操一口蘇州方言:
“kuadiludongxilai,jiaooulaomulai,fejinsata”
“干,孫子嘰里呱啦的說的啥?看來學(xué)一門外語真的很重要呀?!边@十九歲的小青年自言自語道。
旁邊一中年大媽白了一眼,道:“不是外語,他講的蘇州方言,好像他老婆偷人,要她來見他,還說什么要政府給他錢。”
“就是”,另一個大媽接著道:“是不是男人?自己老婆偷人弄自己老婆去,跑來架著別人老婆耀武揚威”。
“唧唧歪歪,唧唧歪歪,嘰歪你個錘子喲,人家手里拿著真家伙噢,子彈轉(zhuǎn)輪子瞎跑不長眼,清場嘍,回家耍娃子去?”
“無聊”這小哥自語道:“等你們動手,多少人都得跟閻王爺爺喝酒去?!庇谑撬κ粥驳囊宦?,袖子里一只飛鏢出去,直接扎穿在歹徒手背上,鮮血直流,這哥們當(dāng)時就把手槍丟地上了。而在飛鏢甩出去的瞬間,這小哥也已經(jīng)一躍而去,幾乎和飛鏢同時到達(dá)歹徒跟前,在歹徒扔掉手槍的瞬間,順勢右手一掌拍中對方左耳,將對方直接拍飛出去砸暈在公交車座椅上,左手一把揉住孕婦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將孕婦甩去來雙手抱住,一個箭步飛了出去。這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
“**,特種兵呀?”一個圍觀的年輕人無大腦的冒出了這句話,很顯然是電視劇看多了。
小伙將孕婦放下,對著四川口音的警察局長學(xué)著四川的調(diào)調(diào)道:
“警察大爺,別看了,讓救護(hù)車送醫(yī)院撒”。
“???哦哦哦,快,送醫(yī)院送醫(yī)院。(全文字更新最快)”他親眼看見了這一幕,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好歹也當(dāng)過五年偵查兵,再夸張也不能這樣啊,這完全就是電影特技嘛?!按鬆?,大爺你個娃子喲,老子還沒娶婆娘呢?”突然想起那小伙的話,他自言自語的罵道。
“我叫姜晏,城市大學(xué)大一新生?!痹趯徲嵤?,剛才那個瞬間上演電影特技的小伙子冷冷的說道,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英雄,怎么跟審犯人似的,不獎勵我也就算了,看這架勢難道還要關(guān)我?這年頭做人難,做好人更難呀。
“你身上還有沒有什么危險性武器?”一個漂亮的小女警問道,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從警校畢業(yè),22歲的光景。剪著齊肩的短發(fā),瓜子臉,配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雙眼皮的承托下忽閃忽閃,把審訊室燈關(guān)了,絕對會以為這是兩顆星星的,而且,身上飄來陣陣芳香,絕非哪種香水可以比擬的,這香氣,磬人心脾,竟然能讓人感覺如墜溫柔鄉(xiāng)。
“什么?”姜晏光顧著盯她的眼睛,竟忘了聽他說話了。
“我指的是??”她想了想道:“就是你剛才刺傷別人的東西,類似的。”
“哦,你說飛鏢?諾,這個?”姜晏把袖子一抖,又落下四只,就是超市里都有賣的鏢盤上配的那種,鐵頭塑料尾翼?!斑@應(yīng)該不算什么違法的東西吧?”
小女警看著這從袖子里灑出來的飛鏢,皺了皺眉,心想,怎么搞的跟劇情差不多?這孩子看多了吧?于是低頭在記錄板上記錄著什么,然后接著道:
“還有其他的嗎?比如,管制刀具?!?br/>
“你指開鋒的?”姜晏一臉邪惡的看著她,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喲,小妞,不錯呀,給爺笑一個。
小姑娘看著他這表情,又皺了皺眉,心想現(xiàn)在的學(xué)生腫么了?有點惱火,沒好氣的道:
“廢話,你說呢?”
“那菜刀算不算?”
小姑娘當(dāng)時就緊張起來,這孩子的身手,加上剛才他的一臉邪惡的表情,冷不丁的給她一菜刀,那
“你你有?”
“沒有?!?br/>
“那你說著干嘛?”小姑娘當(dāng)時就長舒了一口氣。
“同樣是開鋒的,為什么兵器開鋒就是管制刀具,菜刀就不是?何況,冷兵器是我們中華文化的一種傳承標(biāo)志,你們這是在扼殺中華傳統(tǒng)文化,要知道一把好的兵器,除了鍛造外,最重要的就是開鋒,否則,再好的鍛造工藝,那它也是一根燒火棍,而這開鋒的技術(shù)也是一種文化遺產(chǎn),你們這是對老祖宗的不敬,是對中華文化的不敬,如果連自己祖宗留下的東西都不能保存好,還談什么強國富國?還談什么中華之崛起?”
“小朋友,你學(xué)歷史的吧?乖,不許憤青?!?br/>
突然,有一個男警察進(jìn)門,在小女警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不會吧?警察局都能被人放了炸彈?”姜晏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女警,淡定的問道。
不過更驚訝的表情不是姜晏做出來了,而是那個女警:
“你怎么知道?”
“不是剛才那個男的說的嗎?讓我們趕快撤離,不要造成恐慌?!?br/>
“你什么耳朵,這都聽得見?”
“快走吧,離開這。趕快。”
“你不拆炸彈了?”姜晏調(diào)戲的語氣問道。
“拆你妹呀?你個小鬼懂什么呀?保住命再說,你小孩子電影看多了吧,滿腦子的英雄主義”,忍了他很久了,這時候他終于爆發(fā)了,“你爸媽沒教過你安全第一嗎?沒教過你要聽警察叔叔的話嗎?你今年多大了,懂不懂事?”
姜晏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美麗小女警,一下子短路了,小姑娘一把拉住他就往外面安全出口跑,跑了好幾步才回過神道:
“都教過,不過我喊你叔叔你也不答應(yīng)???我今年十九,剛說過了,確實喜歡電影”,然后突然剎住腳步,甩開姑娘的手道:
“不是英雄主義,是責(zé)任,我敢肯定按炸彈的人還在,你先走吧。”
這回輪到小姑娘愣住了,眼前的這個孩子明顯是腦袋被驢踢了,要不就是被門夾了,他還以為自己是超人蝙蝠俠呀?不過等她反應(yīng)過來,姜晏已經(jīng)一溜煙的跑了。是直往天臺跑的。
“喂,小鬼”這回輪到這姑娘腦袋被門夾了,竟然跟著跑了過去。
到了天臺,姜晏向四周望著,旁邊小姑年嘀嘀咕咕的罵道:“要死啊,不想活別連累姑奶奶”
“噓,別吵”,姜晏打斷道:“看見對面二十樓的窗口沒?我們這里是十八樓,那邊那個人,穿著迷彩,身高180公分,體重約在90公斤,年齡在40歲左右,應(yīng)該是個亞洲人,手里拿著望遠(yuǎn)鏡,一直看著這邊,他在等什么,你讓下面的人先別動?!?br/>
“你說別動就別動,你誰呀?跟我下去”
姜晏突然扭頭瞪著她,吼道:“想死特么早說”
小姑娘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身高只有170公分的小伙子瞬間高大了,而且竟然還散發(fā)出一種獨有的男人味,她竟然還花癡一般的死死的盯著他看。
“喂,花癡?。靠焱ㄖ麄儎e亂動?!?br/>
“哦哦?!边@變化太大了,瞬間從御姐變?yōu)檠月犛嫃牡墓怨耘?。“喂喂,局長嗎?告訴大家都別亂動,都別亂動,有重大發(fā)現(xiàn),有重大發(fā)現(xiàn),情況暫時不明,情況暫時不明。”
“喂,小葉,啥子發(fā)現(xiàn)喲?”嘟掛了。
這小娘逼真牛,敢掛局長電話,掛就掛了,這通知的事情也稀里糊涂,說是有重大發(fā)現(xiàn),那咋還情況不明呢?警校學(xué)的東西全還給老師了。
“你個瓜娃子的,啥子情況喲”這局長沖著手機(jī)罵道,但這李葉雖然剛畢業(yè)調(diào)來不久,不過各項成績均優(yōu),全警校第一,所以他還是信任這剛畢業(yè)的女娃的,而且就沖這姑娘長得俊,也得信她一次,于是拿起對講機(jī)道:
“各單位注意,都杵在那塊兒不要動撒,聽老子命令。”
這邊樓頂,這位警校第一的高材生依舊沒有意識到剛才自己的錯誤,還花癡一樣的盯著姜晏看,比姜晏猛的她見過不知道少,但連瞟都沒瞟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覺得現(xiàn)在姜晏特帥,你說這不是花癡是什么,看得他毛骨悚然,搞不還以為她是披著警服的女流氓。
“喂,你花癡呀,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李葉這才回過神來,滿臉通紅罵道:“神經(jīng),誰看你呀?!?br/>
“那你在這呆著,我去對面一趟。”
“???什么?從這到對面,近150米距離,而且這高空,你怎么過去?還有,如果那人真是按炸彈的,居高臨下,我們做什么都在他眼皮底下,這不是打草驚蛇嗎?我讓局長派人從那邊上。”說著就要拿手機(jī)打電話。
姜晏一把搶過手機(jī),啪的一聲捏碎了撒地上,道:“他們上去才叫打草驚蛇呢,而且你都說了,是在他眼皮底下?!?br/>
李葉驚愕的看著地上手機(jī)的碎片,這可是剛出來的iphone5啊,一只五千塊錢呢,相當(dāng)于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了,這能不心疼嗎?而且只聽說iphone5容易被折彎了,沒聽說這么容易就被捏碎了呀,這抓力,還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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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