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這審判之羽的拍賣價格就已經(jīng)飆升到四百萬。
“愛蕾!”看著不斷飆升的價格,希琳卡有些坐不住了,這審判之羽可能就是愛蕾母親,索菲琳娜要球她們必須帶回來的那件屬于西盟的珍寶。
愛蕾擺擺手,示意希琳卡坐下:“不用著急,這個價格還在繼續(xù)往上走,這不是我們出價就能遏制得住的。”
“四百三十萬!”
“一百六十五號買家,四百三十萬!”長袍男子朗聲道,“還有沒有更高的價碼了?”
而這一次,全場竟然安靜了下來。
“格里菲爾爺爺,四百五十萬。”愛蕾淡淡道。
就在長袍男子打算開始第一次詢價的時候,他看到了來自包廂的叫價:“好的,五號包廂,四百五十萬!”
然而話音剛落,普通席又傳來一個聲音:“五百萬!”
“各位,九十四號買家,五百萬!”長袍男子非常高興,這拍賣的價格越高,天華城珍寶交易中心的手續(xù)費自然也就越高,他的抽成也是水漲船高。
愛蕾皺皺眉頭,不過卻沒有任何慌亂:“格里菲爾爺爺,再加二十萬?!?br/>
“五號包廂的買家又加價了,五百二十萬!”長袍男子看到五號包廂的價格之后,眼睛又瞟向了九十四號買家,“還有沒有加價的了?”
普通席一片黑暗,別說其他人能不能看到九十四號是誰,就連身邊的人,也只能通過聲音分辨他是男是女。
很明顯,這個九十四號買家是個女人,黑色的長發(fā)也隱藏于黑暗之中。
“老板,還要加價嗎?”女人問向身邊的男人,男人坐在柔軟的椅子里,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加?!蹦腥说统劣辛Φ穆曇魝髁顺鰜?,有一點沙啞,“六百萬?!?br/>
女人明了似的舉起了手中的燈光牌:“六百萬!”
“九十四號買家再次加價,六百萬!”長袍男子笑逐顏開,這種兩方對立為了爭奪一件拍賣品的情況可是好事啊,無論是任何一方都不會放棄,而這價格除了不斷上漲,沒有其他任何的情況。
“再加,五十萬!”愛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對方明擺著是要和自己爭這個審判之羽,從對方加價的數(shù)額來看,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這一次,格里菲爾沒有通過機(jī)器競價,而是自己直接拉開了包廂的窗簾,用用英文朗聲道:“六百五十萬!”
作為家族的大管家,在家主或者是家族成員不好出面的情況下,格里菲爾必須要站出來,梳得一絲不茍的灰白頭發(fā),纖塵不染的西裝白手套,微微反光的單片眼鏡,這身基本的裝扮讓人一下子就知道這是個大家族的管家。
年事雖高,但是身體站的筆直,面容枯槁,但是眼神卻犀利異常,格里菲爾的出現(xiàn)無疑吸引了拍賣會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也是一種間接的宣告,告訴這個拍賣場的其他所有人,五號包廂是一個大家族。
“嗯?”男子微微抬頭,拽下了雙手的黑絨手套,微微掀開面具,“看起來有些眼熟啊,似乎有點兒意思。”
“老板,我們還要再加嗎?”女人詢問道。
男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紫色半長發(fā),又整理了一下面具:“為什么不能呢?這審判之羽不僅對西盟有用,對我們也是很有用的?!?br/>
和格里菲爾一樣,女人也是站起身來,隨著她一同起來的,還有那飄逸的長發(fā),而這,也讓其他人看清楚,九十四號買家是個女人。
“七百萬?!迸嗽僖淮闻e起了手中的牌子,挑釁似地看著格里菲爾。
這一次,長袍男子不說話了,這個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沒有他的位置了,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其中一方的勝利,然后宣布,就可以了。
希琳卡也是站了起來:“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就和咱們杠上了?”
“小姐,對方給我的感覺很怪。”格里菲爾恭敬地說道,“不過說不上來是哪里怪,就是一種本能的厭惡?!?br/>
愛蕾此時也在盤算著,對方究竟是什么目的,自己每一次叫價都會被對方迎頭趕上,而且還會拉開更大的數(shù)額,對方是真心想要拿下審判之羽,還是看準(zhǔn)了自己想要審判之羽而趁機(jī)煽風(fēng)點火呢?
“七百萬一次!”看到五號包廂許久不再加價,長袍男子好心出言“提醒”道。
“直接加到八百萬?!睈劾僖彩窍露Q心,既然對方很明顯已經(jīng)不會留手了,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的了。
格里菲爾完成加價之后,這一次換到男子開始猶豫了,這審判之羽雖然對他們有用,可是花八百萬的價格去換一件增益效果不大的次神器,他也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男子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從女人手中接過牌子,站起身來:“九百萬?!?br/>
在他加價的同時,他的異能氣息已經(jīng)鎖定了站在二樓包廂的格里菲斯,很明顯,他是在給格里菲斯施壓,同時也是給格里菲斯背后的人施壓。
這種手段已經(jīng)屢見不鮮,拍賣會上明文規(guī)定不可用言語威脅對方,不過可沒有寫不能用異能氣息威脅對方,當(dāng)兩方為了一件拍賣品而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這往往成了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弱者乖乖退出競爭,強(qiáng)者拿到拍賣品滿意而歸,這不僅僅是經(jīng)濟(jì)實力的較量,更是異能等級的實力較量。
男子異能氣息的壓迫感之強(qiáng),使得在場的很多人都是冷汗涔涔,更有甚者已經(jīng)開始微微顫抖,這種弱者面對強(qiáng)者的恐懼感,是永遠(yuǎn)無法避免的。
“咳咳咳——”面對男子的壓迫,方耀的肺部感覺到一陣收縮,喉嚨也是感覺被什么堵住一樣,空氣突然的稀薄使得他不由得咳出聲來。
聽到方耀的咳嗽聲,姜灝明趕緊拍了拍方耀的后背:“方耀,壓迫感是不是太重了?很難受嗎?”
方耀搖搖頭,左手捂著嘴小聲說道:“異能氣息的壓迫感還好,只是這個男人的異能屬性實在是令我難受?!?br/>
“嗯?”歐陽炎和莫奇都是看向了方耀,“你能感覺出來這人的異能屬性?”
“不確定,”方耀長出了一口氣,喝了點水,“可能是黑暗和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