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繞到他們背后,漸漸靠近已經(jīng)沒有多少防備的他們,舉起隨身攜帶刀沖著柳時威的后背狠狠地砍上去!
柳時威聽到聲音敏捷得閃身,可還是晚了一步,右手小臂被狠狠地刺傷,濃烈的鮮紅的血噴涌而出。
陶粒驚呼:“柳時威!”
“爸爸!”桃桃的眼睛被抱著她的辰醒遮住。
“別過來!”柳時威怒斥著陶粒。
陶粒咬著唇,眼淚像斷了線,流個不停。
而那瘋女人像是不解恨,又像是柳時威跟陶粒的感情刺激到,她撲在柳時威身上將刀狠狠戳進柳時威的肚子上。
辰醒將女人踢到一旁,打了120急救。
那女人也在這個時候被控制住。
她看著上身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了滿身的柳時威,又看了看一旁哭個不止的陶粒,緩緩得笑出來。
“哈哈,血,都是血,真好看。你看到了嗎,他們在痛,一個身痛一個心痛,都在痛哎……”
柳時威的傷口很深,陶粒從他手術(shù)后就一直守在他身邊,連桃桃也顧不上。桃桃大概能知道爸爸出事了,她乖巧得一個人躺在小床上睡覺,拒絕了辰醒要照顧她的要求。她說:“爸爸醒來看不到桃桃會著急的?!?br/>
“陶粒,桃桃,不要!”
柳時威半夜忽然說起了夢話,趴在他床側(cè)的陶粒被驚醒。
她緊緊抓住柳時威隱隱顫動的手:“阿威,我跟陶粒都好好的,你別擔心,安心睡,好不好?”
她像平時哄桃桃那樣得哄著柳時威,她的話大概是有魔力,才剛說完,柳時威果然安分了許多。但是手卻是牢牢的被他反握住。
柳時威在夢里都很在意她。陶粒覺得自己快魔怔了,這樣下去,她會誤以為柳時威他對自己是真心的,而不只是對替代品的感情。
住院的這段時間,陶粒和桃桃每天都陪著柳時威,辰醒偶爾也來看過幾次。
因為這件事情,幾個人也算是不計前嫌,但柳時威有的時候還是不太喜歡辰醒看著陶粒時變得深邃的眼神,所以他積極的配合治療,用驚人的速度康復(fù)出院。
“柳時威你身體素質(zhì)真是好得驚人啊?!?br/>
出院的那天,陶粒和柳時威拉著桃桃的手,她忍不住得夸贊他。
柳時威低頭湊近她,“當然,你要是不放心,晚上任你檢查。”
他灼熱的呼吸撓得她的心尖都在顫栗,嬌嗔得小拳頭毫無威懾力得砸在他身上。
“柳時威你個大流氓?!碧樟U媸鞘懿涣肆?。
柳時威低低得笑,陶粒緋紅的臉頰讓他看得心里一陣發(fā)癢,恨不得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得狠狠要她。這磨人的小妖精。
他的頭低下來,湊近陶粒已經(jīng)紅透的耳郭吹氣:“你不是不了解我身體如何么,我是好心給你個機會深入了解?!?br/>
嘁,這不要臉的男人,她怎么會不了解,三年前,他一共就跟她一起生活了兩次,第二次他刻意沒有弄在里面。但第一次是她主導(dǎo),因為沒有經(jīng)驗,他又被下了雙重藥劑十分兇猛毫無保留得都留在了她身體里,所以她也算是一次中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