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聽完楊再興的敘述之后,靜靜地閉上眼睛看開始沉思。
楊再興肯定是不會說謊的,那么證明刺客王朗會那所謂的“妖術”也是真的。
“妖術”
“妖術”楊風閉目想道關于自己所有的仇人,在歷史上有關于術士的傳說。
“袁紹?”
不可能!袁本初還沒有那么大本事。
“何進?”
先不說此人已經(jīng)身死,他和楊風無冤無仇也不會害楊風。
楊風整個腦袋都處于一種胡思亂想的狀態(tài),猶如漿糊一般粘稠。
“將軍!”
楊再興在一旁輕聲道。
“嗯?”
楊風略略睜開眼,看向楊再興,示意他有什么事情。
“將軍還記得嗎上次冀州大戰(zhàn)之時擒獲的那黃巾賊首?”
“公孫勝?”楊風眼神驀然發(fā)亮
“正是”
“帶他見我!”
“諾!”
“不本將軍去親自看他?!?br/>
兩人一路疾步而行,向著太守府的一座內(nèi)門走去。
“就是這里?”
“是的,將軍!”楊再興肯定道。
楊風眉頭微皺,這個地方實在太好了點吧,完全就不像是給亂賊住的。
“開門!”
“諾!”
楊再興從內(nèi)兜掏出一把鑰匙,輕輕打開房門。
“喲見鬼了堂堂平北將軍會來看我一個小降將?嘖嘖讓我猜猜平北將軍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來干什么來了呢呵不會是看上本座的本事來讓本座為你效力了吧嘿;-),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哈哈哈?!?br/>
門在打開的瞬間就傳出一道張狂的聲音,楊再興清冷的眸子內(nèi)猛然閃過一絲濃重的殺意,上前一步就要拔出腰間樸刀。
楊風大手一擺,示意不必著急。
冷笑一聲,楊風帶這楊再興走了進去,笑咪咪道:“公孫上人,不知可在我這太守府內(nèi)過得如何?”
“還算不錯,本座我吃嘛嘛香的,比我那所謂的師兄哪里好多了。”公孫勝一副張狂的樣子,絲毫沒有將楊風看在眼里。
“嘿,還別說,殺了你那師兄,朝廷竟然封本將軍為鎮(zhèn)北將軍,堂堂三品大官啊嘖嘖,沒想到你那所謂的師兄人頭這么值錢”
“你??!”公孫勝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心中憤怒不已,心道:“哼,就你這個態(tài)度還想收下本座為你征戰(zhàn)?做夢!看本座如何戲耍于你!”
公孫勝雖然不在乎那不成器的師兄,但是此刻楊風的話卻戳到了他的痛處,惱怒道:“哼,楊子寒,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么?就你這個態(tài)度還想收服于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楊風頓時一陣無語,這公孫勝自我感覺也太過良好了些吧,誰倒是告訴他自己是來收服他的?
“誰告訴你本將軍是來收服于你的?”楊風不禁問道。
“切,楊子寒,你能裝的在假點么,你不是看上本座的本事你把本座請在這里來是干什么?還說不是來收服本座的”公孫勝苦口婆心道。
楊風再度無語,只能無奈道:“再興,將他打斷一條腿。”
楊再興眸子驀然發(fā)亮,嘴角掀起一絲冷笑,大步走上前去,在公孫勝驚愕的眼神中,狠狠一腳踹在公孫勝的膝蓋處。
只聽“咔嚓”一聲,公孫勝極其配合的一聲慘叫。
“哇呀呀,痛煞本座也”
“該死的楊子寒,你做夢都別想收服本座”
“做夢都別想??!”
公孫勝只覺得自己的一條腿都快斷了,事實確是已經(jīng)斷了。
整條左腿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形狀。
楊風看的眼皮直跳,心道:“再興下手也太黑了些吧暴力執(zhí)法對就是暴力執(zhí)法沒毛病”
聽見公孫勝依然叫囂不已,楊風心里不禁充滿遺憾,人啊,就是這么不知足,都留下你一條腿了,嘴依然這么騷
“再興,去將”
楊風話音未落,楊再興大步上前對著慘叫的公孫勝右腿又是一腳
有一種慘叫聲是無法用言語表明的
就比如眼前公孫勝的慘叫聲
簡直就是殺豬般的嚎叫
望向楊風與楊再興的眼神就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
楊風上前一步,稍稍彎腰,一只手摸著公孫勝泛白的臉頰,輕聲道:“怎么繼續(xù)喊啊”
公孫勝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兩人就是惡魔,禽獸,畜生不畜生都不如
“楊風你到底想如何說出來本座嘶本座都依你”公孫勝疼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嘶聲道。
“本座?”楊風眉毛一挑,看向一旁的楊再興。
楊再興極其配合的眼中殺意一閃,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冷笑。
“呸不是本座不是本座小人是小人”公孫勝被楊再興笑的臉色發(fā)白,顫抖無比,趕緊道。
楊風終于滿意點頭,折磨公孫勝讓他在萬年公主遇襲之后心中的躁氣發(fā)泄了些許。
“本將軍問你,你的本事從哪里學來?”
“南華仙人本座小人師承南華仙人”
楊風滿意點頭,南華老仙是公孫勝的師傅楊風已經(jīng)大概算出,歷史上記載張角正是南華老仙的徒弟,那么公孫勝能成為張角的師弟,怕是也同樣是南華老仙的徒弟。
“本將軍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嗯這么告訴你這個問題關于你的性命,回答對了你就能活錯了嘿你懂的”
公孫勝臉上一陣驚恐,他能感覺的到眼前這個人并沒有說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