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外的人應答道,隨后便聽一陣腳步聲消失。
慕傾月說著,便要起身告辭。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雖算多受寵,但隨意出宮卻也是不能。
今日詢問姜云可否讓戲班子進宮時湊巧討了塊腰牌,不然怕是出宮也難。
只是雖出來了,不出兩個時辰也要回去。
陶妗妗沒有出客棧,卻也送到了客棧門口目送二人遠去這才重新回到雅閣。
相比較上官璽身上那個明晃晃存在的玉佩,凌峰只是一種感覺的存在而已。難道,真是上官璽?
“初雨,你覺得這件事情有沒有蹊蹺?”慕傾月說著,看向邊上的初雨。
說著,從食盒里拿了塊精致的糕點塞進嘴里。
入口即化,不愧是京城名府天香樓所制。
慕傾月品嘗著舌尖美妙的口感,不禁心中嘖嘖稱贊。
“初雨不敢說,怕小姐多想?!背跤暝谕饷嬉幌蚴歉蔽ㄎㄖZ諾的模樣,看到近旁有生人經(jīng)過時膽子就更小了。
做奴婢的本就不能議論主人的是非,眼下因為慕傾月的一問倒是讓初雨更手足無措起來。
“既是在宮外,權當在府中就好。別多想,我只是隨口問你一句罷了。你認為,妗妗和誰一起比較般配?”
慕傾月看著眼前的初雨,仔細打量幾下。
自己的判斷雖然是相對公允,但慕傾月還是覺得自己對于眼下的上官璽有著極深的成見。
大概是因為過去的記憶太過于深入骨髓的疼痛,眼下才會在想起時都覺得如同萬箭穿心那般難受。
對于上官璽的看法,她根本就無法做到理智判斷。
但是初雨不同,她的心思可單純多了。而且,那兩位也都見過。
初雨聽到慕傾月的話,突然間走動的步子停下了。隨即坐在街邊亭里的石凳之上,臉上不時露出驚訝懷疑的神色。
“我覺得,相比較二人的家世而言凌公子跟妗妗小姐更加門當戶對。
但是若論才學武藝,恭親王的文武皆是華陵國個中翹楚。這之前初雨還因為小姐未嫁得良人有幾分沮喪難過?!?br/>
初雨說著,抹了把眼淚??磥硪驗槟絻A月的自作主張,的確讓這小丫頭不甚難過。
慕傾月聞言,突然想到了先前初雨說的話。
初雨之前還跟她說過,覺得太子上官堯并不是良配。覺得放眼整個華陵國,能配上她的適齡男子只有上官璽而已?
可是她對于那家伙并不待見,所以寧愿嫁給看上去默默無聞的上官堯。
“不過可惜了,唉?!背跤昕戳搜凵砼缘哪絻A月,突然間嘆氣道。
“可惜什么?覺得你家小姐沒能嫁給那位朝野上下人人稱好的恭親王反而選了個藉藉無名且病懨懨太子?”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妗妗小姐即便嫁入親王府也只能當個側(cè)妃,倒不如嫁給凌公子還能做個正室。”
初雨的出身并不好。之前跟著個刻薄的主子受了不少苦,這讓其對于嫡庶之見十分看重。
一想到陶妗妗嫁給上官璽也只能成為側(cè)妃,便覺得還是嫁給凌峰更好些。
慕傾月想著初雨的話,突然間焦慮起來。若是當真如此,那可真是…
正思考著,卻忍不住想給這個烏鴉嘴的初雨來個腦瓜蹦。下一秒,便聽到初雨嗷嗷亂叫的聲響。。
一主一仆,便這樣打鬧著進入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