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大會結束前,新出爐的護村大隊隊長——周誠提出,他想建立一個護村衛(wèi)隊。
話落,立刻獲得全場所有村民的一致贊同。
周誠了然一笑,他明白這個提議之所以能如此迅速通過,行動組征糧事件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征糧一事,就好比是個分水嶺,在此之前大伙兒盡管有危機意識,但并不強烈,行動組的到來,不僅帶來一些新的訊息,更是給村民們來了一記當頭棒喝。
首先,他們親耳聽到市政府已經(jīng)被取締,所謂的防災辦也不知從何而來,具體由什么人組建。
其次,行動組囂張跋扈,粗暴惡劣的辦事風格有目共睹。
各種威脅、恫嚇甚至武力鎮(zhèn)壓........張林不過隨口說了一句話,就差點被人打碎膝蓋骨,這是什么行徑?簡直和流氓土匪沒什么區(qū)別!
再則,行動組屈屈三十幾個人就能造成大伙兒的恐慌,由此又不免發(fā)人深思,試問,倘若人數(shù)再多一倍,或者十倍百倍呢?又或者對方配備一些槍支彈藥,到時候萬一他們提出更加不合理的要求,那又該怎么辦?
直至這一刻,大伙兒才真正意識到現(xiàn)在的世道徹底變了,早已不是一年前的太平盛世,而是充斥著各種暴力紛爭的亂世,亂世之中唯一的生存之道是什么?
唯有兩個字——武力。
周誠笑而不語,待臺下群情激動的村民們漸漸安靜下來,這才朗聲說道:“當然,成立衛(wèi)隊暫時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接下來的每一步如何落實,還需慢慢琢磨,眼下正值夏種農(nóng)忙,先招收30名衛(wèi)隊成員,有意向的來我這報名?!闭f完,往梁學濤所站的方向瞟了一眼,宣布散會。
其實他本欲在大會上直接任命梁學濤為衛(wèi)隊隊長,但轉(zhuǎn)而一想,又覺不妥,這件事貿(mào)然提出,依對方的脾性,未必會應允,還得徐徐圖之。
回家的路上,魏紅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感慨的說了一句,“周誠這孩子真是不錯,穩(wěn)重踏實又有責任心,哎,可惜人家門楣太高,又不是大田村的,要不然和娟娟配成一對,還真是不錯!”
梁學濤十分詫異,“他可比娟娟大了八歲。”
魏紅玉反駁道:“那有啥,娟娟性子有些毛糙,找個比她大一些的才好?!?br/>
梁學濤搖頭,“不行,他長得不好看?!?br/>
“就你這長相還嫌棄別人?”魏紅玉嗤笑。
“.........”梁學濤徹底黑了臉。
入夜,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后,梁學濤緊了緊懷里神情慵懶的魏紅玉,遲疑的問道:“我長得真不好看?”
“嗯?”魏紅玉眨了眨眼。
“哪不好看?”他又問。
魏紅玉沒理她,翻了個身準備睡覺,結果剛閉上眼,梁學濤不依不饒的湊到她耳邊開始連聲追問,“鼻子,眼睛,還是嘴巴?”
“到底哪一個?”
“快說!”
“再不說,我咯吱你了啊........”
“煩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魏紅玉氣結,坐起身拿著枕頭撲了他兩下。
梁學濤奪過去撇在一旁,然后摟著她柔聲哄道:“你老實告訴我,我就讓你睡覺?!?br/>
魏紅玉撇了撇嘴,“哪都不好看?!?br/>
“不可能!”梁學濤斬釘截鐵,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說談戀愛的時候,紅玉曾夸他長得十分稱她的心意。
“到底哪不好看?”
怎么又來了!魏紅玉頓時頭大如斗,揉了揉眉心,說道:“我身上有點黏,你去絞塊熱毛巾給我擦擦汗?!?br/>
梁學濤點頭,坐在床沿開始套褲腿,起身后隨便系了一下上面的兩根松緊帶。
魏紅玉歪著腦袋打量他,梁學濤愛穿大褲頭,但自從梁娟隨口說了一句——男人穿大褲頭像個糟老頭子,他就開始改穿長褲,多以運動褲為主。
今晚夜色不太好,清冷寡淡的月光晃進來,只能映照出他臉部大概的輪廓。
然而對于魏紅玉來說,黑夜之中做到清晰視物卻不是什么難事。
有一點其實她并沒有說錯,梁學濤的外貌確實算不上帥氣,更談不上英俊秀美。
首先他生了一張四方臉,兩道濃眉過于粗黑,鼻梁雖然挺直,但鼻翼偏大,一雙薄唇棱角分明,讓人覺得薄涼無情,五官之中,大概要算一雙眼生得最好,此時他半側身而立,狹長深邃的眸子意味不明的斜睨過來,更顯得眼角斜飛入鬢。
魏紅玉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識的想收回目光,然而視線卻仿佛黏在他身上一般,并且控制不住的開始下移,很快便到了那麥色肌膚、赤果的上身。
梁學濤長得并不壯碩,至少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腱子肉,胸肌也不發(fā)達,只略微凸起一些,魏紅玉對這一點尤其滿意,她實在不喜歡男人長著個大胸脯,簡直太讓人有挫敗感。
再往下便是那精瘦有力的腰身以及肌理分明的八塊腹肌,還有那兩道人魚線,一直往下延伸,隱入運動褲中,令人遐想聯(lián)翩........
魏紅玉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一陣心慌意亂,面紅耳赤間慌忙移開視線,腦海里卻始終浮現(xiàn)著剛才的那一幕。
不得不承認,梁學濤這個男人盡管長得“差強人意”,但確實帶勁。
恍惚間,耳畔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悶笑聲。
沒等她反應過來,梁學濤已經(jīng)一把把她摟在懷里,親了親她的鬢角,揶揄的問道:“不好看你都看呆了,嗯?”話落,忍不住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魏紅玉又羞又腦,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翻身背對著他,隨后又拽起毛巾被一把蒙在頭上,任憑梁學濤怎么哄她,都不予理睬。
梁學濤怕真把她惹炸毛了,止住笑聲柔聲道:“寶貝不生氣了,我去給你拿熱毛巾?!闭f完,親了她一口,吹著口哨起身出了房間,步履輕快眉眼飛揚,一派春風得意。
寶貝?
魏紅玉頓覺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差點沒掉一地。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