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說她來了兩天了,也大致了解了一下,這里最大的勢力有三家,藍月亮洗浴會所,蒼龍酒店以及盛世豪門大舞廳,另外大大小的勢力更是多如牛毛!什么小棋牌室啦,小賭場啦,小型ktv啦,反正是各有各的地盤,各有各的生意。經常為了搶生意打的頭破血流的也是見怪不怪了。
聽林靜的意思,翼哥他們和一個本地人合伙干起了老本行,聽說把艷子他們又找回來了,生意貌似還不錯,至于葉子姐他們則是經營著一家棋牌室和一家網(wǎng)吧。
“那這個春香街趙三姐又是個什么人?”我皺眉道,這貌似也沒提到過這個人?。?br/>
“春香街就是一條紅燈街,至于這個趙三姐,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個老鴇子,但是她很有手腕兒貌似和整條街的按摩店老板關系都不錯,具體是因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她店里的姑娘還經常被別的店里的客人點臺?!?br/>
“不是吧!這樣別的店里的老板還有生意?”夢飛眼睛瞪的大大道。
“這就是她的特殊之處了,即便這樣,那些老板還都對她馬首是瞻!別看她只是個老鴇子,但是她的名頭可絲毫不比另外那三家差!因為整條街幾乎都是她的!所以我們一來就得罪了她實在是不太明智。”林靜無奈的道。
“她該不會跟所有老板都有一腿吧?那也太厲害了!”夢飛道。
“呸呸呸……你個臭流氓!”齊宣臉紅道。
“嘿嘿嘿……我這只是猜測而已,再說了,她又和張元沒一腿,你急什么??!真是的!”夢飛根本不為所動的道。
“一個女人同時和幾個男人好,這在理論是存在的,但那大多都是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像他們這樣子的,恐怕還不是簡單的就這一層關系?!蔽覔u頭道。
“那你覺得還有什么關系?親戚?”夢飛皺眉道。
“親戚,雖然也有可能,不過與其相信是親情,我覺得他到更愿意相信是利益……”林靜補充道。
“是的,就是利益!他們之間肯定有著共同的利益!否則一堆大老爺們憑什么讓一個女人這么囂張?”我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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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究竟是什么利益能讓他們都這么容忍這個女人呢?”林靜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
“先不管他們了,你們是什么意思,咱們真單干?”我看了下他們道。
“我是沒問題,就怕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哇啦哇啦的亂叫,當心被人抓去當壓寨夫人?。 绷朱o故意道。
“你才去當壓寨夫人呢!”齊宣氣鼓鼓的道。
“行了!你別總惹她行不行?”我郁悶的對林靜道。
“切!我只是提醒她!”林靜斜眼道。
“咱們先來說說眼下的情況吧。”我直接把林靜拽到了另一邊道。
“我想就從這個女人下手!你們覺得怎么樣?”我問他們道。
“為什么?她現(xiàn)在籠絡了這么多人,那三家可都沒動她,甚至連翼哥他們可都沒動他,這其中肯定還有我們不了解的情況,貿然動手可能會很危險?!绷朱o皺眉道。
“確實,翼哥他們肯定也了解過,但是沒動這個女人,這確實很奇怪,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先去打探一下情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行又再想別的辦法?!?br/>
“我們?yōu)槭裁捶堑靡簧蟻砭蛯Ω端?!”林靜皺眉道。
“原因很簡單,我們什么都沒有,只要拿住她,我們就可能什么都有了!”我想了一下道。
“就是,要玩兒就玩兒大的!小孩兒過家家有啥意思?”夢飛也道。
“可是這樣風險很大……”林靜皺眉道。
“我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齊宣看了看窗外的街上道。
“先不急,咱們今天白天先休息,晚上咱們再說……”我想了一下之后就回房間了。
“咦?你來干什么?”我本來準備睡一覺的,可一回頭發(fā)現(xiàn)齊宣也來。
我和她齊宣身份證都不敢用所以就開了兩間房,本來我想著,齊宣和林靜對付一下,我和夢飛一間就ok了,可她居然跑我們房間來了!
“我不和她??!”齊宣氣鼓鼓的往床上一坐道。
“你就和她對付一下怎么了啊,你跑我們這來,我們……這怎么睡??!”我無語了。
“我不管!反正就不和她住!”齊宣又耍起了小脾氣。
“那我們躺著,你坐著!”我也有些氣來了,這都什么什么時候了,還鬧?
“我就不!我也躺著!”齊宣直接爬床上去了。
“爺們兒啊,你這不行?。∧氵@明明搞不定,招惹這么多干什么??!”夢飛苦著臉道。
后來實在沒辦法了我和夢飛只能跑他車里對付了一陣。
“你打算怎么玩兒?。俊笨寇嚴?,夢飛一邊抽著煙一邊道。
“你說一大幫老爺們被一個女人壓著,他們服氣么?”我一邊抽一道。
“那不廢話么!稍微有點兒血性的男人都不會服氣!”夢飛直接道。
“是啊,這就是問題所在啊,所以……他們之間也未必堅不可破!”
“可是你具體要怎么弄呢?”夢飛道。
“晚上你在這邊等著,我出去下,然后你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就帶他們倆出來,到時候我通知你們去哪,另外我現(xiàn)在要先去見個人?!蔽野褵燁^仍掉之后才道。
我在這賓館四里面轉了幾圈,順變發(fā)了一條短信,大約二十分鐘以后,我聽見了摩托車的按喇叭的聲音。我溜達道二樓的一廁所里,看了看剛好在賓館后面,所以直接從窗戶就跳了出去。
窗戶外邊是個綠化帶緊挨著人行道。人行道上有輛摩托車,我跳出去之后直接上車,然后車子就從這里飛馳而去了。
車子一路狂飆,最后停在了一個小練歌房的門口。
“進來吧,我自己開的?!蔽澍Q對我道。
“你自己單干了?”
“沒有,只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這樣?!蔽澍Q遲疑了一下之后才道。
“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安,這大家都這樣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各干各的了?那翼哥他們怎么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