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片刻。
閻墨深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一本正經(jīng)道,“這種事情交給狄洋去辦就行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方便插手,也不方便參與。”
末了。
似是怕她誤會,閻墨深又補充了句。
“當然,我不是說不讓你和以前的朋友接觸,只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江妧了,有些事情還是少插手為好?!?br/>
言外之意,其實就是簡單的一句話。
你不要插手!
他此言一出。
聰明如姜妧,哪里還不明白男人什么意思,說白了就是假公濟私,不想讓她和緒亦接觸,結(jié)果,還冠冕堂皇說那么多理由!
唇角情不自禁揚起,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姜妧覺得自己還是要維護一下男人尊嚴的。
努力壓下笑意,佯裝著聽不懂的樣子,她老實點頭。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誤會的。”
薄唇抿起,閻墨深沉默兩秒。
“……那就好?!?br/>
姜妧:“地址發(fā)你,一會兒見?!?br/>
“恩!”
通話結(jié)束以后。
登錄微信,姜妧把酒店名字和地址發(fā)給了閻墨深,想了想,又把自己所居住的樓層以及房間號發(fā)了過去,當然,她絕對不是想讓他和她一起住進來的意思。
只是覺得,他剛到,她要盡盡地主之誼!
不過,如若閻小三真的那么喜歡她,離開她睡不著覺的話,她還是可以考慮考慮,讓這男人在她房間勉強擁有一席之地的。
恩!
勉強!
繼而,搞定這一系列事情后,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將房間里簡單收拾了下,姜妧便坐在床上開始翻看起了先前尚暉發(fā)來的讓參考的劇本。
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似是為她整個人鍍上一層光輝般,襯的那張絕美的面容越發(fā)不真切了幾分。
朦朦朧朧。
卻是極美的!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后。
突然,一陣門鈴聲響起打斷了正在看劇本中的姜妧,愣了愣,她放下手頭的工作,徑直起身前去開門。
與此同時,門外。
狄洋手中拿著車鑰匙,靜靜的等待著,房門打開,便見到姜妧看了她一眼,眉頭不覺蹙起,頗為嫌棄道,“怎么是你啊!”
狄洋:“……”
等等,這是什么情況?
跟隨在姜妧身后進去,狄洋不忘順手關上門,吐槽道,“我說小姜同志,你剛剛那什么眼神?跟看一坨屎似得,不是我還能是誰?”
“屎?”
眉梢微挑,姜妧喉間溢出一抹輕笑,調(diào)倪道,“沒想到,你對自己的形容還挺貼切的。”
狄洋:“……”
媽的,日了狗了,這女人要造反?。?br/>
匆忙將藺芝柔送到了緒亦那邊,狄洋便回來了,本來正打算和姜妧說些事呢,結(jié)果,受到這種“侮辱”她表示不能忍受。
正欲開口說些什么。
然而,突然,一陣門鈴聲搶在她開口前響起,緊接著,下一刻,狄洋便見到姜妧一臉期待的前去開門,她連忙跟在后面。
媽的。
她倒要看看,這女人是為了哪個野男人,竟然想要和她造反!
絲毫不知狄洋心中所想,姜妧前去打開門,下一刻,便見到門外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一米九的修長身高,占據(jù)了她整個視野。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同色系褲子包裹著一雙筆直的大長腿,頭戴一頂鴨嘴舌帽,帽檐向下遮擋住俊顏,身旁地上還立著個黑色行李箱,一如既往的熟悉,不過或許是因為匆忙趕來的緣故,竟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的模樣。
這廝不是閻墨深,還能是誰?
當看到男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姜妧只覺空曠的心間,瞬間仿佛被填滿了一般,她探頭朝著閻墨深身后看了眼,眨了眨美眸。
“你自己一個人?”
這廂,她話落。
下一刻。
閻墨深驀地摘下帽子,繼而伸出胳膊,一把撈過姜妧緊緊擁入懷中,緊緊的,卻又不會太大力弄疼了她,下顎抵在小女人頸間,嗅著那好聞、熟悉的香味。
不禁暗暗咬牙,語氣中帶著危險氣味。
“除了我,你還想見誰?”
“我?我想見的多了去了,”話一出口,緊接著,姜妧便感覺到男人胳膊猛地收緊了幾分,簡直是勒的她骨頭疼,求生欲極強的連忙補充道。
“啊,對了,好久不見瀟瀟,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面色稍微緩和了幾分,閻墨深稍稍松開了些,“她很好,不用你擔心。”
“那就好!”
身為在場第三人的存在,狄洋莫名其妙吃了一大盆狗糧后,深深覺得,自己仿佛是隱形一般的存在,因為,人家倆人壓根沒看到她。
媽的。
怪不得這女人這么反常呢,原來,沒有野男人,是正室來了!
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軍門梟寵:溺愛紈绔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