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明明都已經(jīng)是大赤丹宮的宮主,這個位置,師兄想推也推不掉,早早把煉丹的本事學(xué)好,才是正經(jīng)。
也不知道師兄是不是故意的,為了懲罰當(dāng)初他把宮主的位置推給他,所以才把這些事情推給他。
從傳影鏡里看到御老頭兒的表情,御清便已經(jīng)猜到,御老頭兒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御清眸色一沉:
“你是丹宮的丹者,也擁有進(jìn)入藥房的資格。可你從來不入,你為何會如此做,非要自己尋藥,我明白。你不入,我也不會入?!?br/>
御清淡淡地說道。
他不入藥房,再加上他是大赤丹宮的宮主,每天忙得厲害,根本就沒有師弟的時間去尋藥材。
如此一來,他怎么會有機(jī)會煉這些奇藥?
“你覺得你欠著我,我卻不需要你做這些徒有虛表的事情?!?br/>
御清斂了斂眸光,然后非常冷靜地說道:
“不若你在這個位置上坐段時間,讓我也有時間去尋那些藥材,也好把煉丹的本事給練好了。”
“別別別!”
一聽師兄讓自己在那個位置上坐段時間,想著天天坐在那兒,被人畢恭畢敬地叫著宮主,御老頭兒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大不了這樣,你進(jìn)藥房吧。我跟你保證,這次回去之后,我有需要的,我一定進(jìn)藥房拿藥。就算我不需要,我也去拿!”
御老頭兒咬咬牙,一副難受到極點(diǎn)的模樣說道。
他是真的不喜歡進(jìn)藥房拿藥,他更喜歡自己去找藥!
看到御老頭兒明明占了便宜還賣乖,吃著燕窩裝喝砒霜的樣子,御清的眉毛跳了跳。
能進(jìn)入大赤丹宮的藥房,那是無尚的榮耀。
整個大赤丹宮,擁有這個資格的人,不過兩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御老頭兒。
御老頭兒竟然把這無尚榮耀形容得那么痛苦,而作為另一個擁有這個資格的他,卻以此為豪。
如此一對比,御清的眉毛不跳都不行。
算了,他不跟這個師弟計(jì)較,這個師弟除了煉丹,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懂,更不知人情世故。
若是他事事計(jì)較的話,他早就被御老頭兒這個師弟給氣死了。
“好了,實(shí)話跟你說了吧。”
看到御老頭兒就是不肯聽自己的話,交出斷筋續(xù)骨膏,御清無奈,唯有吐露“真言”:
“你那個‘好’徒弟又闖禍了,上次是跟白圣宮的元通使者交手,這次,她膽大包天,直接把元奇使者的兩只手骨給打斷了!”
說完,御清瞪了御老頭兒一眼,真是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
“論起闖禍的本事,就她這樣,連你都得對她望塵莫及!師父,你可是給大赤丹宮招來一個大麻煩了!”
“我徒弟怎么了,我徒弟怎么了!”
一聽御清說自己的小徒弟不好,御老頭兒梗著脖子不開心地叫道:
“我家小徒弟不要太好!”
他活了兩百年,就沒有見過比小徒弟更好的人,要不然,他能收她做徒弟?
“我家小徒弟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