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連城曜十分的無奈,“我不喜歡夏凝,你不能要求我和一個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吧。”
“你還沒和凝兒好好相處過,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歡?”‘婦’人說道,“你看,凝兒長的漂亮,家里又有錢,娶了她,你不吃虧?!?br/>
“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边B城曜說著,將季莫往自己懷里摟了摟,“關(guān)鍵是你兒子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連城曜話一出口,二老才注意到他懷中的‘女’子。要說相貌,的確是比夏凝要漂亮不少。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季莫?!毕哪⑿χ瑢蓚€袋子‘交’給二老,這兩個袋子是連城曜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初次見面,一點(diǎn)見面禮?!?br/>
二老接過袋子看了看,是一副金首飾,頓時臉上就笑開了‘花’。二老原本是農(nóng)村人,沒見過什么世面。在他們眼中,金子這種東西,只有天皇老子才是享用。所以季莫送的首飾算是討得了二老的歡心。
“你和阿曜什么關(guān)系?”連夫人笑瞇瞇得看向季莫。
“阿曜是我男友。”季莫禮貌得回答道。
“你們認(rèn)識,多久了?”
“這……”季莫猶豫了一下,她總不能說自己和連城曜認(rèn)識才一個多月吧。
“一年?!边B城曜替她回答了。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這是連夫人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爸爸是一間小公司的董事?!?br/>
“呵,不過是小‘門’小戶。”聽到這里,夏凝冷哼一聲,“這么寒酸的身世,也不知道曜哥為什么會看上你?!毕氖显诙鞴纠锩?,算是名列前茅。夏凝的父親原本是一個沒什么特‘色’的文員。早年的時候,有幸買彩票中了大獎。然后開了夏氏,跟著別人做了房地產(chǎn)生意,政fu的政策一出臺,就賺了個瓢盆滿盈。夏氏一躍成為了資金雄厚的公司。其實(shí)夏氏和連氏的崛起差不多,但是夏氏憑的是運(yùn)氣,連氏憑的是本事。所以同樣是忽然間覺得的公司,連氏卻是被眾人看好的那種。
“媽,”夏凝很會抓住老人的軟肋,“你要是喜歡這些首飾,過兩天,我叫我爸爸把手下的一間金飾店,送給你。里面的首飾,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真的?”老人有些意動,“這樣的店很賺錢吧?!?br/>
“當(dāng)然是真的?!毕哪α诵?,“一間金飾店而已,不值什么錢,一天也就賺個幾百萬吧。要是我成了你的媳‘婦’兒,別說是一間金飾店了,就是十間,都是你的了?!?br/>
“幾百萬了啊?!边B夫人更加意動了。
“對啊。”夏凝傲慢地看了季莫一眼,“不像某些小公司,一年都不一定能賺到幾百萬。”
“先進(jìn)去吃飯,我餓了?!边B城曜冷冷說了一句。他最煩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和夏凝說錢的問題了。他連氏又不是沒有錢,可是他的母親每次聽夏凝說這些錢的時候,總是‘激’動萬分。
“哦,對,先吃飯吧。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午飯了?!甭犨B城曜一提醒,連夫人才想起吃飯的事情。
飯桌上,夏凝對二老更是大獻(xiàn)殷勤。
“這個東坡‘肉’味道很好,媽,你多吃一點(diǎn)?!毕哪龑⒁粔K‘肉’夾給連夫人。
“還是凝兒懂事?!边B夫人笑的嘴都合不攏,“你要是真的是我‘女’兒該多好?!?br/>
“呵呵,”夏凝捂著嘴巴笑了笑,“做你兒媳‘婦’也是一樣的?!闭f著還挑釁地看向季莫,卻發(fā)現(xiàn),季莫根本就是埋頭吃飯,理都不理她。連城曜還很殷勤的將一塊‘肉’添到她碗里。
季莫也沒有說謝謝,但是還是吃了。
夏凝妒火中燒,決定一定要讓這個‘女’人難堪,殺殺她的銳氣。
“媽,你知道嗎,我今天穿的衣服,可是vanpours喲?!毕哪妗丁靡獾纳瘛?。
“vanpours是什么?”連夫人顯然不知道這個詞語。
“vanpours這個牌子,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毕哪f道,“一件衣服就要幾千萬呢?!?br/>
“這么貴?”連夫人看向夏凝衣服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不僅貴,而且有價無市呢?!毕哪^續(xù)說道,“vanpour的衣服,一年才做一件,無比的珍貴。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捧著錢叫vanpours的首席設(shè)計師做,人家都不做呢。我也是‘花’費(fèi)了不少力氣,才請來別人幫我做一件。對了,季莫,你身上這件衣服,又是什么牌子的?”夏凝將話題引到季莫身上,有意要讓季莫難堪。
連城曜似笑非笑看向季莫,一點(diǎn)幫忙的意思都沒有。他很好奇,季莫會如何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