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航拍器回程,藍尸再次躍起,馬洪尼親自拿槍點射。
“打中了!”他吼道。
打中是打中了,但航拍器再回去,那藍尸照樣跳起來,根本不受那一槍的影響。就算是普通喪尸,除非擊中大腦徹底殺死,要不然就讓它喪失行動能力才能制服。
于琦振奮道:“雖然沒能殺死它,但我已經能夠確定,藍尸的智力和普通喪尸沒有區(qū)別,都是蠢貨?!?br/>
現在章魚草夠多,地域開闊,不需要開車拉仇恨,喪尸自己就源源不斷的趕來。
鄭偉說:“咱們早晚能遭遇幸存者基地,老板你說到時候他們要強行把咱們收進基地怎么辦?”
于琦不屑道:“他們有武器咱們也有,幸存者基地,我猜的沒錯應該設在星海,到星海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那會兒咱們的火力也該發(fā)展的足夠強大了。以己度人,你現在過得很好,你愿意受他們管制嗎?”
鄭偉不猶豫的說:“當然不愿意,咱們一直都是主動的,他們卻是被動的,比起咱們,我覺得他們才是朝不保夕的一群人!你看咱們這些天殺死了多少喪尸,一個人都沒死,換成他們那可能么?”
于琦意有所指:“如果他們把凈土植物都搶走,那他們就可以了,不過,嘿嘿……”
凈土植物是可以開啟全體攻擊模式的,有命奪走,沒命用!
正說著閑話,前線戰(zhàn)斗組高呼,于琦心頭一緊,看到一道藍色影子在喪尸群穿梭,他端起步槍跟著一起點射。
火力墻把喪尸一排排掃倒,可能擊中藍尸了。
然后于琦就看到那藍尸是四肢著地跑動的,它后腿用力一蹬,竄出去老遠,四肢同時著地卸力,再一蹬又跳出老遠。
彈夾內彈藥數量有限,火力出現停頓,有個戰(zhàn)斗組人員大喊:“我認得他!”
藍尸超出喪尸大軍很遠了,子彈不斷的掃射在它周圍,有些打中,有些落空。眼見著距離戰(zhàn)斗組就剩下十米不到,它猛然一躍。那個高呼“認識”藍尸的戰(zhàn)斗組成員感覺頭頂被陰影遮住。
膠葵及時的噴射粘液,結果落空了。章魚草伸出觸手,大多數落空,只有少數幾根纏上,喪尸是蠢,可凈土植物也不懂預判,所以藍尸還是撲倒那個戰(zhàn)斗組成員。
獻血噴涌,周圍人散開,馬洪尼大聲吼道:“不要誤傷同伴!”
但訓練時日尚短,戰(zhàn)斗組許多成員經驗不足,危機下就直接開槍了。兩個人同時開槍對射,結果怎樣?
沒被藍尸殺死,他們互相將對方弄死!
于琦和馬洪尼還有鄭偉趕緊弓腰后退,怕被誤傷,趁著藍尸撕咬尸體,馬洪尼一個點射,擊中喪尸腮幫。喪尸大吼一聲,沖馬洪尼而來。
于琦心念一動,纏尸藤自他手中跳起,靈活又迅疾的纏在藍尸手臂,眨眼間就將喪尸手臂切下,順著斷臂朝上一直纏在藍尸脖子上。
說時遲那時快,藍尸都快到馬洪尼眼前了,馬洪尼單腿金雞獨立,身體奇特的朝右后方倒去,加上手里步槍的后坐力,重重摔在地上。
空中的藍尸腦袋被切了下來,纏尸藤一彈,回到于琦手中。
“我曹,嚇死爹了!”馬洪尼站起身來喘著粗氣,心有余悸的說道。
他說中文的方式受于琦影響很大,連罵人也如出一轍。
“沒事兒?”
“放心吧老板!你手里那東西真厲害,以前沒見你用過!”
再看戰(zhàn)斗組那邊,被藍尸咬死一個,有兩人被對方射死,還有兩人中彈受傷!
馬洪尼氣的不行,本來他以為訓練了這么久,每天有實彈射擊經驗,他們已經成手了。哪知道,遇到緊急危險竟然不管不顧的開槍!
于琦對鄭偉說:“趕緊叫執(zhí)行組救治傷員,外科手術正是你拿手的!”
因為受挫,戰(zhàn)斗人員不足,索性將一波喪尸打死,于琦帶著眾人回到別墅區(qū)。
此前順風順水,沒遇到減員情況,回到別墅區(qū)后有個死去的戰(zhàn)斗組成員的母親來核心五人組別墅前哭嚎,說是于琦他們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于琦走了出來,臉色很不好看。
他拿著擴音器,站在皮卡車頂,巡視一圈來看熱鬧的人說道:“在場的,在這場人與病毒的較量當中有沒失去家庭成員的么?”
沒人回答!
“我招人的時候就說過,末世死人是正常的,沒有我你們當中也照樣會有人死去,但沒有我,你們能有個安全的居住地嗎?沒有我你們可能已經在琥珀灘餓死了,渴死了!”
他指著那個女人:“你知道你兒子是怎么死的么?關鍵時刻,他和另一個戰(zhàn)斗組成員慌亂下互相射擊,他死的并不光榮。他不但自己死了,還害的另外兩人受傷!”
“當初我說過,加入戰(zhàn)斗組,就必須做好死的準備。戰(zhàn)斗組成員的生活水準,只要加入進來的就知道,可能比他們在末世前還要好!你是他母親,你也是受惠一員,吃得好住的好,現在為什么找我哭鬧?你有什么資格?難道因為知道會死人就沒人當兵保家衛(wèi)國?”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自己就不會死,能活的好好的是嗎?現在我宣布,給這位女士發(fā)放一個月的補給,然后將這位女士驅除別墅區(qū),讓她自生自滅,馬洪尼,再有任何來鬧事的,直接帶人射殺!”
生死對馬洪尼這樣常年腦袋別褲腰帶上的狠人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何況du品本就能讓很多人家破人亡。他大聲領命:“是,老板!”
那母親呆住,然后更大聲嚎啕:“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兒子為你們而死,這么做簡直是畜生!”
馬洪尼不廢話,端起槍一個三點射,那母親身前地上塵土飛揚,嚇的她尖叫后退。
于琦憤怒的對周圍人喊道:“她兒子不是為我而死,她兒子是為這里所有人而死!馬洪尼,她再敢廢話一句,直接射殺!”
他朝鄧旺說道:“給另外死去戰(zhàn)士的家屬發(fā)放撫恤,要什么給什么!”
其實就只有這一個是有家屬的,其他根本沒家人了,于琦這樣說就是給周圍人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