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票?
金曉飛的臉都綠了……
沒事從縣城來到小鎮(zhèn)上,本以為可以嘚瑟一番,橫著走了,不料居然遇到個綁人的悍匪,真是倒了血霉。
“別!別撕!”金曉飛忙道。
“你不是沒錢嗎,你老爸不是兩袖清風嗎?既然如此,留著你也沒用,還不如剁碎了喂狗。”江小武嚇唬道。
“我和我縣長老爹沒錢,可我媽有錢啊!我媽自己開了公司,做皮革生意的,只要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都給,一百萬?兩百萬?五百萬?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寫張欠條給你......”金曉飛道。
“欠條?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你見過綁匪綁了人質之后,沒要到贖金,讓人質寫一張欠條就放人的嗎?”
江小武真是被金曉飛給逗樂了,這貨居然想得出這么‘天真呆萌’的辦法,來糊弄江小武,到底是他自己傻,還是把江小武當成了傻缺?
“額......”金曉飛不知該如何回答。
江小武又道:“還有,你金大少難道就值錢這么一點小錢?你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br/>
金曉飛一怔,旋即問道:“那你想要多少贖金?”
江小武不說話,笑呵呵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一......一千萬?!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金曉飛被江小武的獅子大開口,嚇到了。
一千萬,在八卦鎮(zhèn)上,擁有一千萬財富的,恐怕除了王朝家具公司的王鵬飛和周軍,也找不到第三個了。即便是在縣城里,一千萬都是絕對的大土豪,畢竟是偏遠山城,不是南方的魚米之鄉(xiāng),京城或魔都,在這些大城市里,一千萬根本就是個屁,隨便拆遷個小破樓,就有五六千萬......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我勸你還是現(xiàn)實一點的好。”金曉飛忍著劇痛說道。
江小武搖頭:“不,你說錯了,不是一千萬,而是......一個‘小太陽’,一億!”
金曉飛瞪大了一雙桃花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了。
一個億,那是普通人家,隨隨便便可以拿得出來的嗎?即便是富貴之家,真正有一億家產(chǎn)的,也是鳳毛麟角,包括金曉飛家里,他老媽這幾年做皮革生意雖然很紅火,市值絕對超過一個億,但已經(jīng)包括廠房等,全都在內(nèi)了!
一下子掏出一個億的現(xiàn)金,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瘋了,你一定是瘋了......瘋子!”
金曉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小武,突然覺得這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瘋得不可救藥了。
“這么說,你們家是拿不出一個億贖金嘍?”
江小武撇了撇嘴問道,其實他就是在逗金曉飛玩兒呢,根本沒想過真的綁架金曉飛,再問他的家人要一毛錢的贖金!
“沒有!瘋子!”金曉飛怒罵道。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江小武咧嘴一笑,嘴角又開始上揚。
金曉飛的心頭咯噔一下,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咔嚓......”
“啊......”
金曉飛的另一條腿,也被江小武生生踩斷了。
“混蛋?。?!你不得好死?。?!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混蛋!?。。 苯饡燥w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理智,破口大罵道。
“罵得好,有骨氣!我最欣賞有骨氣的人......咔嚓!”
江小武又踩斷了‘有骨氣的人’的右手,現(xiàn)在金曉飛兩條腿的骨頭都斷了,右手斷了,左手斷了三根手指......慘!
疼痛會使人瘋狂,甚至失去理智,但這些都是短暫的,瘋狂過后,卻是深深的恐懼。
此刻,金曉飛就被這深深的恐懼感包裹著,在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殺神,更是真正的‘死神’!
“別......別打了,嗚嗚......饒了我吧,饒我一條狗命,求你別殺我?!?br/>
金曉飛四肢癱軟,像一條死狗一般,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是真的害怕了,怕江小武會殺了他。
“哼!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那剛才她們求你放過的時候,你為什么無動于衷?像你這樣的人渣、造糞機器,活在世上,只會浪費地球資源,害人害己?!?br/>
江小武的聲音,異常冰冷,如同來自九幽的審判。
“我叫江小武,在八卦鎮(zhèn)上的王朝家具公司當保安......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職為副總的貼身司機了,想報仇,盡管來找我!”
說完,江小武不愿再和這個‘人渣’多說廢話,狠狠一拳砸在了金曉飛還算挺拔的鼻子上。
只聽一聲脆響,金曉飛的整個鼻子都塌掉了,后者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若換作以前的江小武,像金曉飛這種人渣敗類,早就隨手抹殺了,就像順手拍死一只蟑螂一般簡單,可如今江小武不愿殺人,尤其是在華夏國,很容易惹上麻煩的,雖然江小武從來都不是怕麻煩找上門來的主兒,可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愿節(jié)外生枝。
不過,這么重的傷勢,沒有一年半載,是絕對不可能恢復的,至少這一兩年里,金曉飛這個人渣能消停一點了。
江小武掏出一支煙點上,抽了兩口,緩緩轉身離去......
......
金曉飛是被一陣劇烈的晃動給搖醒的,被晃動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金曉飛真的有些后悔來到這個世上了。
“金少......金少,醒醒,快醒醒。”
被搖醒的金曉飛,艱難地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兩個保鏢——黑子和阿凱!
這二人,鼻青臉腫的,極為狼狽,頭發(fā)上濕漉漉的,還有黃色的粘稠物掛在發(fā)際,一股屎和尿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味,撲鼻而來......原來江小武說的是真的,真的把他們打暈,拖進了廁所,而且還將他們的腦袋按在了大便池里!
“我......我還活著?別搖了,我都快散架子了,哎呦......”金曉飛疼得臉都綠了。
“那個混蛋,他人呢?走......走了嗎?”金曉飛環(huán)顧四周,顫聲問道,聲音中難掩對江小武的恐懼。
“應該......應該走了吧?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這里就沒人了?!焙谧哟鸬馈?br/>
“你們兩個廢物,我花這么多錢把你們請來,你們就是這么保護我的?不是自吹一個能打幾十個嗎,兩個連一個都打不過,還被人打暈了,拖到廁所食屎,兩個廢物!?。 苯饡燥w破口大罵,將心中的怒火,全都發(fā)泄到了兩個保鏢身上。
“金大少,我們要不要報警?”阿凱問道。
“報警?你腦殘嗎?!警察來了怎么說?我想一龍戲四鳳,人家男朋友闖進來,把我打成這樣?你的腦子,是不是進屎了?!”金曉飛道。
“喔......那我們現(xiàn)在該干嘛?”阿凱很傻很天真地問道。
“干嘛?我x你媽!蠢貨,打電話幫我叫救護車啊,哎呦......”
金曉飛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這兩個腦殘保鏢給氣的,白眼一翻,居然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