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只顧著阿灼這兒,哪還有心思管著身后老太太如何如何了。
盡管老太太在身后笑的面上的皺紋堆滿了一片,這房中也沒有一個人顧得上瞧瞧她。
阿灼有些些許無奈的看著琳瑯,她這會兒消息怎么這般堵塞了,好姐姐好姐姐的喊了許多句,直至琳瑯面上的顏色稍稍好看些,才拉著琳瑯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把前因后果都解釋給了她聽,姐妹之情這才得以繼續(xù)。
在琳瑯的心里,今日里若是阿灼無緣無故,不知會她一聲,便離開了將軍府,估計她們倆的姐妹之情今日就這么斷了。
好在不是阿灼自愿,琳瑯這般告訴著自己,可也抵不過阿灼確實要離開府里啊,然則如此,結(jié)果可還是一樣??!
她的大腦飛速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想著怎么著能出了個好法子,她與阿灼還能一同。
想了半天,好些個都不適合。其一,勸祖父祖母留在府中,這根本是不可能的,祖父那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豈會聽她說的話,更何況父親知道這事后,依著父親的那種孝順性子,必然也勸過祖父了,可如今,依舊沒有半分改變,這說明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她父親都沒有那個本事,她哪來的那個能耐;其二,將阿灼留在府中,這樣的話,祖父祖母之行不會耽誤,阿灼還能留在府中陪著她,這個方法還是有可行之路的;其三,也是最為漂亮的方法,祖父祖母按照原本的行程,游這江南之行,阿灼也跟著一同前往,而她呢,自然也跟著祖父祖母游山玩水了,祖父祖母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一樣帶,自然沒有大的改變,這是她最希望的方法,她這么活潑好動的性子,多去走走自是千分萬分原因的。
琳瑯腦中極速轉(zhuǎn)了這幾個法子,最終還是決定拿出第三個出來勸勸眾人,這首先的呢,自然是阿灼,阿灼若是同意了,還能幫忙勸勸祖父祖母,這成功的幾率是十分的大啊。
想出了一個好點子,琳瑯的臉色也變了過來,這會兒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這笑意朝著誰,自然是不必多說了。
琳瑯主動的拉進(jìn)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將自己想出了好法子小聲的告訴了阿灼,眼見阿灼聽了這個法子后,眉頭緊皺,沒有半分的喜悅,她的心底不禁沉了沉。
說了一籮筐的好話,琳瑯簡直覺得這輩子的好話也說盡了的時候,阿灼的口氣有些松動,她對琳瑯這提議簡直是沒辦法了。
說說她這考量,祖父祖母帶著她估計是覺得她父母雙亡,在這將軍府住著,他們二人若是再遠(yuǎn)游了,她在這兒再不習(xí)慣,出了什么事兒的,索性干脆的帶著她,也就萬事簡單了。
可若是再帶上個琳瑯,恐怕還輪不得他們二位老人家說不,舅舅舅母那兒就不能同意了,他們一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整日里當(dāng)個眼珠子般對待,怎么會舍得讓她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更何況,琳瑯姐姐現(xiàn)如今正是豆蔻年華,再過兩三年就要議親談婚事了,這段時間不把她留在府里好好學(xué)學(xué)女紅什么的,日后可怎么辦?
基于這層考量,舅父舅母都不會同意她跟著他們?nèi)ツ墙现?,更別提祖父祖母這兒了。
看著他百般無賴的樣子,阿灼也無可奈何,她也只得嘴上說著同意的話,行動上可幫不了她半分了,若是真的想與他們同去,也只能靠她自己去勸說舅父舅母同意了。
琳瑯瞧著阿灼這兒松了口,心里簡直是興高采烈,“敵人定是一個一個的攻破,她先是把阿灼妹妹拉入了自己的陣營,再叫著阿灼一同去與她勸說祖母,若是祖母這兒再同意了,父親母親那兒定然十分容易?!?br/>
可讓她怎樣都沒想到的是,祖母那兒她是使出渾身力氣也不見祖母松半分口,直到她臨走時,還一直不見松口。
琳瑯瞧著祖母,想著她那百試百靈的法子怎么不管用了?以往,她每與別人撒嬌時,那些人全都會依著她辦事的,可在祖母這兒,怎么半分都沒有改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