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夜晚戰(zhàn)翔從入定當中驚醒,推開屋門仰望夜空,皓月當空星星點點,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背后光化雙翼不斷扇動懸浮在半空中。
戰(zhàn)翔滿臉的驚異,憑戰(zhàn)翔的眼力老者的相貌衣著看的清清楚楚,從相貌上來看和郎沖有幾分相似,再加上老者身后的光化羽翼,這人肯定就是飄渺世家的郎平靈皇,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原本大家估計就算郎沖出事,郎家應該會派郎沖的父親或者叔伯類,但是現(xiàn)在直接來的就是郎家的最高掌舵人,這要是不能給他個合理的解決方案后果不堪設想。
空中的郎平驚疑一聲低頭看向戰(zhàn)翔的方向,眼中精光閃耀,戰(zhàn)翔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剛才郎平看向戰(zhàn)翔方向的時候,剛好和戰(zhàn)翔的眼神對視,在對視的那一刻,戰(zhàn)翔的眼睛就好像被灼燒一般,從戰(zhàn)翔左手指的圓環(huán)中飛出一團光芒環(huán)繞在戰(zhàn)翔眼睛處,但戰(zhàn)翔眼中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出來。
“臭小子,誰給你的膽子去偷窺靈皇強者。”龍赤霄的聲音在戰(zhàn)翔腦中響起,剛才要不是龍赤霄出手相助,戰(zhàn)翔的這對眼睛都保不住。
“哈哈,郎兄大駕光臨,魏某人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從光輝學院的深處一道青色的身影飛上了高空,青色的羽翼不斷扇動,在離郎平差不多一百多丈的地方停住。
現(xiàn)在不少人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光輝學院上空的兩道人影,就連雷諾、林炎、肖奈三人都都有些不安的從夢中驚醒,走出宿舍一眼看到一旁捂著自己眼睛的戰(zhàn)翔,急忙上前攙扶著詢問,至于小虎自從嵐蘭到了光輝學院就被嵐蘭給扣下了,小虎對嵐蘭也是喜歡的緊,成天跟嵐蘭呆在一起都快忘了戰(zhàn)翔的存在了。
當然大部分人都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并不能看清兩個靈皇強者的全貌,而兩個靈皇強者也沒有刻意降低自己說話的聲音,所以大部分人就算看不清還是大體明白他們是什么人。
“哼,魏宗主,客套話就免了吧,我為什么過來你很清楚,這件事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別怪我郞某人不念情面。”
戰(zhàn)翔到現(xiàn)在看什么東西都還是模糊的淚流不止,但是聽到聲音還是大驚,那一道青色的身影竟然是天玄宗宗主魏子虛。
“魏子虛渾身靈力內(nèi)斂,雖然看著氣勢不如郎平,但是實力絕對在郎平之上,你們這小小的東州遺忘之地,還是有不少人才的,只是可惜受限于這個大環(huán)境?!饼埑嘞鲇^察兩人半天得出這樣的評價。
“這是當然,郎兄請放心,魏某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那么郎兄遠道而來,難道我們倆就準備在這兒對峙嗎?請!”魏子虛朝著下方擺手,邀請郎平下去。
魏子虛話說道這份上也是給足了他郎平面子,郎平冷哼一聲跟著魏子虛到了光輝學院內(nèi)部。
下面的事情戰(zhàn)翔就不清楚了,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戰(zhàn)翔的眼睛的灼燒感才消失視力才正常起來,沒過多久所有參與武技交流的學員都被召集到了校武場,魏仙兒也在嵐蘭的陪同下在場,包括郎沖的尸體都被抬了過來。
魏子虛和郎平兩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郎沖的尸體,兩人早沒了昨天晚上的氣勢,現(xiàn)在看起來甚至不像修者,更像是普通人,這是氣勢內(nèi)斂的表現(xiàn)。
郎平看到戰(zhàn)翔的時候眉頭微皺了一下,昨晚和自己對視的就是他,但是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戰(zhàn)翔又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且看樣子眼睛什么事情都沒有,以他的實力很清楚戰(zhàn)翔一個小小的七星靈侍,竟然毫發(fā)無損,還是有些驚奇,不由的多看了戰(zhàn)翔幾眼。
“郎兄,自從郎沖出事他的尸體一直是由加騰帝國這邊看管,從沒有其他人能夠靠近他,這請你放心?!?br/>
郎平?jīng)]有說話揭開郎沖身上的白布,郎沖的表情還停留在生前的最后一課,痛苦和不可思議的轉(zhuǎn)換之間,只是不管怎么樣已經(jīng)過了兩天膚色有些發(fā)青,看起來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魏子虛雖說早就到了,但是為了避嫌一直沒見過郎沖的尸體,這次也是第一次。
郎平將郎沖的尸體上上到下仔細觀察了個遍,郎沖的死因一目了然一劍穿胸而過,心脈斷絕,沒什么蹊蹺的地方,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郎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魏宗主,什么情況,一目了然,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郎兄,對于令孫的事,我很遺憾,只是。。。。。。公平比試死傷難免。。。。。?!?br/>
“死傷難免?就這一句話,難道就讓我孫兒白死?”
魏子虛聽到郎平的話心里苦笑一聲,這郎平果真如傳聞那般護短,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魏宗主,那今天郎某就給你個面子,把和我孫兒比試的小女娃交給我,對于其他人我既往不咎?!?br/>
“不可能!”魏子虛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孫兒不能白死,我不想我孫兒黃泉路上太孤單,之前聽說我孫兒對那小女娃很有好感,那就剛好讓她下去給沖兒做個伴?!?br/>
“郎兄,我再說一遍,不可能?!蔽鹤犹摰恼Z氣已經(jīng)明顯變的有些陰郁。
“魏宗主這是準備替那小女娃出頭?”
魏子虛不語,全身的氣勢已經(jīng)隱隱鎖定了郎平。
“我不要你管,不錯,是我殺了郎沖,你要是想報名我絕不反抗。”一直沉默不語的魏仙兒突然甩開了嵐蘭的手,越過天星帝國的眾人,戰(zhàn)翔一把拉住魏仙兒手,但被魏仙兒堅定的推開了。
“呵呵,魏宗主,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不勞魏宗主操心了。”
魏仙兒走到郎沖的尸體旁邊,冷冷的看了一眼魏子虛冷笑著說道。
“仙兒。。。。。?!蔽鹤犹摰恼Z氣已經(jīng)有了些急促。
從這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看出,魏仙兒和魏子虛絕對是有什么關系,不然這種小事還不至于讓天玄宗的宗主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