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瑗來電話數(shù)落了一番子珺。子珺只好不去逛風(fēng)光帶,回家去。把車停好,進了家門,想不到子瑛在家,茶幾上,沙發(fā)上全是投資理財,炒股炒地皮方面的書,正版的翻版的混在一起。子珺看妹妹專心孜孜的樣子,不忍心打憂她。
他想躡手躡腳去自己的房間,想不到妹妹撂下書,走過來揪住子珺的耳朵:“你這個光學(xué)不練的假把式,要我好好學(xué)習(xí),說什么,知識就是財富。你自己跑哪里去了?同誰約會去了?”讓我嗅嗅,哥哥身上有沒有異味。
安子瑛從子瑜的出租屋出來,準(zhǔn)備同寧佳瑯一起去宵夜,沒想到出來后,啟動車子時,寧佳瑯來電說,臨時有急事,沒時間,取消了。安子瑛心里鄙視他:“什么人哈?敢放姑奶奶的鴿子?決定把同寧佳瑯的關(guān)系,冷處理,天上飛的青蛙少有,地上跑的,一抓一大把。還是自己的哥哥好,自己對他,想咋地就咋地,曉得他時時哄自己開心,是真心。”
“別鬧了,老妹,哥哥想看一會書,剛才你妙瑗妹妹說了我一頓。要我從明天開始,好好同董爺爺學(xué)學(xué)醫(yī)術(shù),說是我做為我、不幫她打理公司的懲罰。”
“老妹,我們兄妹一起奮發(fā)圖強,錢途無量!前程遠(yuǎn)大!”
“又叫我老妹?看我揍你!我不老,叫都被你叫老了。”安子瑛現(xiàn)在同張妙瑗有一些交流了:“哥哥,妙瑗妹妹說得沒錯,她心里急,她奶奶一天天憔悴,病情復(fù)雜,你只是一個心理醫(yī)生,一個營養(yǎng)師,幫不上她什么忙,她要你好好同董爺爺學(xué)習(xí),沒錯。進去,我也要看書了,讓知識武裝我自己,以后我安子瑛,不會依靠任何人!哥哥除外。”
安子珺把子瑛推出房門外,他頭大一圈,自己這個妹妹,真讓他無語:我看書,看書看書,再看書。
哈欠連連,安子珺想洗澡睡覺了。當(dāng)把身上的衣服脫得只有內(nèi)褲時,手機響了,來了短信。他一看:壞了,自己不能把這個姑奶奶給得罪了,剛才一陣瞎忙,把她說的事給忘記了,他不敢把她惹急,不然準(zhǔn)沒好果子吃。
出門的時候,妹妹不在客廳,可能看書看累了,回房間里睡覺去了,只見老媽在給她收拾書籍,老爸現(xiàn)在打麻將,回來得早一些,打開電視機在看零點播報。發(fā)現(xiàn)一部新的三星手機,放在茶幾上,注意了一下子珺,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拿在手上,確定是子瑛的手機,就沒有提醒兒子忘了拿手機了。
子珺媽問了一句正在換鞋的子珺:這么晚還要去哪里?
沒想到子瑛從衛(wèi)生間出來說:“哥哥去偷香竊玉,不知哪家的小姐格格犯花癡。媽,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帶孫子了?!闭Z氣里全是酸味,多年的陳醋味道。
子珺最怕妹妹一張臭嘴,損人不帶臟字的。他不換鞋了,頭又大一圈,坐回沙發(fā)說:“等你,等你去,沒話說了吧?!蓖趺瘨吡怂麄冃置脙蓚€人一眼,說:“子瑛,一個女孩家,這么晚同你出去做什么?還不快去快回?”
子瑛注意到哥哥對自己不錯,不說話進了自己的閨房。子珺知道自己的妹妹默許了自己,就不緊不慢地?fù)Q鞋出門了。
啟動自己的雪鐵龍,再接到一條短信:還不來,明天讓你好看。子珺直搖頭,肚子的饞蟲和酒蟲開始活躍了。零點時候,路面上的車輛較少,不存在堵車的事,不過子珺不敢闖紅燈,循規(guī)蹈矩。他惡作劇地回了一條短信:我睡了,我打呼嚕了。得到的短信回復(fù)是:你等著……
子珺把自己的雪鐵龍同子瑜的雪佛蘭,并排??吭谝黄?,滿眼意味地看了一眼兩輛車,覺得是一公一母,蠻相配的,搖頭笑了一下上樓。金婉華住在寧子瑜出租房上面,這個時候她該休息了,子珺估計不會遇上金婉華。
同他的估計一樣,他躡手躡腳地開了門,換了棉拖,進入里面一看,錢小琬同寧子瑜,有一些醉眼朦朧。子珺被抓住,寧子瑜好比是一只獵狗,撲上來,就往他身上一輕亂嗅說:“沒有異味,不過你一身汗臭太嘔心了,快去洗掉,限時五分鐘?!弊蝇B苦瓜著一張臉,陪你們兩位小姐喝酒,去洗澡干什么,這是哪跟哪?他頭大三圈。
現(xiàn)在只要子珺同子瑜和錢小琬兩個醉友鬧騰,他腦海里的黃金書,就會極速隱身,很不給子珺面子,也許是黃金書“愛情咒語錄”對他表示一種不滿,但是他同這兩位美女醉友,一下子還真的扯不清,如同吸煙上癮的人,這煙癮哪能說戒就戒的?
得到的答復(fù)是:“影響心情,影響酒欲。”錢小琬拿手機記時,到五分鐘,就來敲衛(wèi)生間的門。終于在敲了三次門之后,耗時八分鐘,子珺出來了,頭發(fā)沒有用吹風(fēng)吹干,就坐到餐桌上。
錢小琬說:“剛才的新規(guī)定,延時一分鐘,罰喝一杯酒。”子珺連續(xù)三杯酒下肚,醉意上涌,直竄腦門,又被寧子瑜斥喝:“我發(fā)了四條短信,你只回了一條,少回一條,罰喝酒一杯?!比圃龠M肚子里,安子珺,腦子不好使了,頭重腳輕,踩高蹺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出租屋只有他一個人,刷牙漱口洗臉,上了餐桌,感覺身邊發(fā)生的是,田螺姑娘的故事,讓人覺得溫馨。他正在吃早晨,看了一眼,錢小琬給自己留的便箋意思是要推薦一個人給他認(rèn)識,約下了見面時間。子珺手機響了,是老媽的電話,聲音很急,要安子珺馬上回家。
子珺來不及抽紙巾擦嘴,下樓梯,讓他沒有想到,在電梯里,遇上了金婉華,金婉華滿臉詫異,子珺大清早從子瑜的出租房出來?子珺沒時間同她搭理,不做解釋,說了兩句話,加起來不到二十個字。
金婉華看到子珺匆匆出了電梯,擔(dān)心他遇上什么事,讓保鏢開車跟著。
安子珺回到家里,只看看妹妹子瑛,哭成淚人,聲音嘶啞,子珺爸,怒氣好大,差一點要把天花板沖下來。
原來昨晚,安子瑛看書洗澡進房,把手機落地客廳茶幾上,安溫泉好奇地把新買的三星手機,拿到手里一看,昨晚一夜沒睡,在客廳沙發(fā)上,折騰了一個晚上。
抽抽咽咽的子瑛,看見哥哥子珺回來了,膽子又大了起來,大叫:“你為什么不同意我同寧佳瑯來往!我們是正正式式的交往,礙你什么事了?你這個廢物老爸!嗚嗚,你打我,我狠你……”
子珺拿紙巾給妹妹揩眼睛,回頭問老爸:“爸,你不同意妹妹同寧佳瑯來往,總要有一個理由,她都是成年人了,分得出誰好誰不好。”
安溫泉氣沖沖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發(fā)狠撂下一句話:“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需要理由,我是你們的老子,就這么簡單。”他走到門口更來一句狠話:“就是我死了,也不會同意!”哐啷一聲,甩門出去了。
跟在子珺身后進屋的金婉華,沒有想到,平??雌饋頊睾偷陌彩迨?,也有同自己老爸一樣的火爆脾氣,犟!擰巴!霸道!她來到子瑛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子珺媽起身,一臉難看地招呼金婉華:“婉華,坐,讓你看笑話了……”子珺腦海的黃金書,好比一個憤青,忍不住要沖出他的腦海,不知道想要表達(d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