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自古相生卻又相克。
我感覺我現(xiàn)在身體里面這一股乳白色的炁應(yīng)該是至陰至陽的兩股力量交合而成的!
“周司令,現(xiàn)在咋辦,我們怎么出去?”
周圍空蕩蕩的,除了我們來的時候的那一扇小門,連一個老鼠洞都沒有。
我說道:“這里連路都沒有,沿路返回吧!”
“你說他們哪去了。咱們都追到這里來了,怎么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誰知道啊!說不準(zhǔn)他們也在找咱呢。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也找不來?!?br/>
“也是!”
我回頭看見在我來時的那個角落里面。
那里竟然已經(jīng)沒有了小門!
“誒,霍團(tuán)長。那個門呢!”我指給他看!
霍強東急了,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大罵道:“臥槽!媽的!門呢!這特么要怎么出去啊!”
我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仿佛是渾然天成的一般。
我說道:“先別急!咱再想想辦法!”
“我不急,那要怎么辦!你有啥辦法?”
“龍椅上面這么多人骨頭和血。也就說明在我們之前還有人來過這里。既然要人來過,也就說明這里有路。越著急上火腦子越大,越想不到辦法!”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幾番尋找之后,也找不到辦法!
無奈之下,我又重新踏上了龍椅之下的那糾集臺階,又再一次坐在了龍椅之上。
我坐在龍椅上面,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再一次籠罩了我的全身。
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癡迷與這種雄霸天下霸氣的感覺,又醉心于這種無所畏懼對于天下緊握在手心之中的力量。
在我的面前跪著幾百人。
他們在對我的膜拜,我從他們的眼睛之中我看到了敬畏與恐懼!
我看到有人從我對面的墻壁里面慢慢的走出來。
是那個老頭。
就是他給我戴上了這個紅色的水晶!
這幾百人之中,只有他!
只有他沒有對我恐懼,而是一種欣慰的笑著向我走過來。
他的步子很小,就像是一點點的挪動一樣!
當(dāng)他走進(jìn)了之后,我才看到他竟然變換成了另一張極恐怖的面容。
他的臉是灰色的,臉上的皺紋一層一層的堆疊著,這一個笑容拉扯著他的皺紋,像是來自深淵的厲鬼一樣。
我的指甲很長,很黑。
我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已經(jīng)再一次不受我的控制了!
“當(dāng)皇帝的感覺!如何?”
他慢慢的抬起來自己的右手。
我看到他干癟手指還有鋒利的指甲。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額頭上!
指甲硬生生的刺進(jìn)了我的頭皮之中,很疼。
他閉著眼睛,嘴里小聲念著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他嘴里念叨的咒語也停了下來。
他的身體忽然冒起來了一股極其強勢的灰色光芒。
我看著這個白色光芒,迅速的涌到了他到右手之上。
他笑的更慘烈了。
不過,就在光芒到了他的指尖,到了我額頭上的時候。
我看到在我胸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這一道光芒應(yīng)當(dāng)就是剛才霍強東看到的那一股光芒了!
光芒迅速的聚集到了我的額頭,他的指尖!
這個白光,明顯要比這個老頭的力量要強上很多,老頭堅持了沒有一會,就被強行逼退了幾步!
他一個沒堅持住,就吐了血。
可是吐出來的血卻是綠色的。
他心有余悸的問我:“你是誰?周家法術(shù)?”
我還沒有說話,這一道光芒就慢慢的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我看到這個人的樣子熟悉的很。
是我在我們周家祖墳里面那個中天山上,看到那個白衣男子!
他說道:“是我!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還是想怎么樣!看我走不出來,就敢動我周家的人!”
他似乎認(rèn)識我周家的這個祖先。
他趕緊跪了下來,說道:“不敢!我只是沒有想到他是大祭司的人!”
“現(xiàn)在知道了就給我滾吧!”
“大祭司現(xiàn)在身在何處。如果身陷險境,是否需要我們前去救援?”
“滾!”
白衣男子看到他依然沒有動,又罵了一聲“滾!”。
這一聲恐怖的很,我能感覺到地上震顫不已,就像是地震了一樣!
老頭也很識趣,轉(zhuǎn)身就走了下去!
老頭慢慢的走到墻壁的位置,竟然從墻壁里面穿了過去。
也就在他消失的時候,我眼前周家的祖先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不過在我下面的那些人,他們依然跪倒在地上,就像是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聽見剛才那個老頭叫祖墳里面的那個白衣男子為大祭司。
我記得二爺爺給我說過,周家的第一代祖先是西周時期的大祭司,但是名字我已經(jīng)忘了。
而且他也住在中天山,也就是周家第一位祖先下葬的位置。
難不成這個白衣男子就是周家的第一個祖先?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這樣,那他活了起碼得有三千多年了!
不過自從他消失之后,我感覺到在我身上的壓力也就消失不見了!
我害怕那個老頭卷土重來,趕緊睜開了眼睛!
我現(xiàn)在才聽見霍強東對我大喊:“周司令,你快下來??!”
他不敢上來,只是在下面吼!
我從龍椅上面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他趕緊抓住了我的個胳膊,趴在了我的腦袋上說道:“你沒事吧!你腦袋這不是沒事嗎?”
我把他的手拉開,說道:“我沒事,剛才我怎么了?”
“剛才你的腦袋都黑了!烏黑烏黑的那種!我想上去幫你,可是我連一級臺階都走不上去!我就只能在下面大喊!”
“后來呢?”
“后來,還是那道白光!白光出現(xiàn)之后你就好了,就是你腦袋上面還有一個血印子!”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血液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涸結(jié)痂了!
我問他:“你看到剛才有人了嗎?”
“哪有人?”他看了一下周圍,說:“這里不就只有咱倆嗎?”
“沒有拉到吧!”
“不是周司令,有什么事情你給我說清楚?。‘吘苟嘁粋€人就多一個辦法?。 ?br/>
我說道:“沒事!走吧!”
“走?去哪?”
“出去??!你想老死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