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野就知道欺負(fù)他,等他長大了他一定要……小甜橙握緊的拳頭在心里揮了揮,可轉(zhuǎn)念一想,又沒了底氣,算了,好男不跟女的斗,他忍了!
喜氣洋洋的貼到東以藍(lán)身上,“大姐,橙橙看你來了,有沒有很想我???”說著,濕乎乎的嘴巴就湊到東以藍(lán)臉上親了一大口。
東以藍(lán)瞬間換了一副溫柔端莊的面孔,將小甜橙抱在懷里,用力揉了揉他的包子臉。
此時,鬼靈精怪地程小野已經(jīng)大咧大咧的走了進(jìn)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墨曜其實不是跪著的,但姿勢跟跪著也差不太多,反正都是矮人一頭的姿態(tài)。
“姐夫,你還沒過門,不用行這么大的禮,意思意思就行了,快起來吧!”說著無所謂的招招手,示意墨曜不要客氣。
墨曜嘴角一抽,什么叫他還沒過門?要過門也是女人過門好么?還有,她話里帶話,那意思是過了門還得天天給人磕頭行禮?
這是什么規(guī)矩?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程小野和東程橙喊的那句姐夫,讓他的心情無法壓制的愉悅起來,甚至連唇角都不由自主的彎出一個好看弧度。
墨曜也開始深深的佩服自己地出息!
正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東以藍(lán)一句話差點讓剛剛站起來的他又栽倒下去:“東程橙,你是不是屁月殳癢了?沒事亂認(rèn)什么姐夫?”
“……”東程橙。
皺著一張包子臉看向東以藍(lán),剛才明明二姐也喊姐夫了,為什么只說我,不說二姐?
東以藍(lán)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拍得他腦袋一偏歪倒在床上,“因為是你先說的!”
東程橙嘴巴一扁,水汪汪的大眼睛泫泫欲滴,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委屈的小模樣非常招人憐愛,東以藍(lán)心一軟,剛要開口哄哄他,就聽啪的一聲,程小野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了東程橙屁月殳上。
“別裝了,明明是只狐貍,裝什么小白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闭f著,程小野在小甜橙胖乎乎,軟綿綿的臉上用力捏了幾把。
“……”更加委屈的東程橙。
“……”無言以對的墨曜。
“我要告訴爹地媽咪你們都欺負(fù)我!”東程橙怒了,逃開兩個姐姐的魔爪,三下兩下從床上跳下來,一路飛奔著逃向門外。
小甜橙一走,屋里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東以藍(lán)冷冷的瞧著墨曜,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而墨曜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解釋什么,而當(dāng)著程小野的面難以啟齒。
程小野忽的想起進(jìn)門時的情景,精靈般的眼眸轉(zhuǎn)了兩圈,看樣子是姐夫做了什么對不起姐姐的事,讓姐姐給抓到把柄了,現(xiàn)在自己在這里當(dāng)燈泡,人家解釋都開不了口,于是她果然決定,出去聽墻角!
“姐,你和姐夫先聊著,我還有個設(shè)計圖沒有畫完,需要出去找找靈感?!?br/>
不知為何,說到找靈感時,程小野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清貴高華的男人,是姐夫帶著姐姐回來時,跟著ay來的機場接人的。他叫杜文祁,ay的哥哥,杜氏財閥的首席e。
程小野挑眉,壓下心中那些奇怪的想法,路過墨曜身邊時,贈送了他一個姐夫你自求多福的表情,幸災(zāi)樂禍的走了。
砰一聲,房門關(guān)上,隨著門外腳步由大變小,越來越遠(yuǎn),東以藍(lán)身上的怒火終于也不可遏制地燃燒起來。
墨曜額頭汗水又流了出來,遙想當(dāng)年,他墨七爺做事何時向人解釋過一句,可這次,隱隱覺得,如果不解釋清楚,以藍(lán)也許真的無法原諒自己了。
可是做也做了,怎么解釋也改變不了事實。
怕就怕她在心里把這種行為認(rèn)定成背叛,感情一旦被貼上了背叛的標(biāo)簽,他就算渾身是嘴,也無法挽回了。墨曜越想越著急,東以藍(lán)不說話,這么冷冷的睨著他,就讓他有種坐立不安感覺。
百爪撓心。
想想在墨西哥那段時間自己的種種惡行,墨曜后悔的簡直要咬碎鋼牙,如果時間能倒回到半年前,他說什么也把她當(dāng)成佛爺供起來,半根毫毛也不敢動。
話說程小野也是個妙個兒,她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聲音延續(xù)到自己房間門口,把鞋子往里面一甩,光著腳又退了回來。
豎起耳朵貼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動靜。
“程小野,你敢偷聽我就去告訴爹地!”突兀的聲音嚇了自己一跳,差點把臉撞門上。
抬頭,惱怒的瞪著房門口伸出的半個腦袋。
小甜橙不服氣的瞪回去,他可沒忘了剛才屁月殳上挨的一巴掌,那一巴掌極大程度上傷害了他作為一枚小小男子漢的自尊心。
“噓!”食指放在唇間,擺出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后朝他招招手,用力指指房門里面,小聲說:“過來。”
東程橙雙手環(huán)胸,腦袋一偏哼出一個單音,面對程小野的誘`惑絲毫不為所動。
程小野撲哧一聲笑了,這小子還長脾氣了,不聽拉倒,自己繼續(xù)把耳朵貼了上去。
“以藍(lán),你聽我解釋,”墨曜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我當(dāng)時真不知道買回來的人會是你,那天酗酒,也是因為看到她之后想起了你。而且你的應(yīng)該聽說過,這么多年來,我身邊從來沒有過任何女人,這一點我相信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很難做到的。”
東以藍(lán)血珀般的眸子磕了磕,望著自己的腳尖。
她不否認(rèn)墨曜說是實情。像墨曜這樣的黃金單身漢,要錢有錢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絕對是市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夢中的理想情`人。就憑這么多年來,他和緋聞倆字沒有扯上半毛錢關(guān)系,她也應(yīng)該相信他。
但相信是相信,生氣是生氣。
東以藍(lán)突然想起ay曾經(jīng)跟她八卦過墨曜,那時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墨曜這個人。是一次偶然的機會,ay在影展上撞見了墨曜,當(dāng)時就被墨曜風(fēng)華絕代的騷樣迷得神魂顛倒,人家好歹也是一介明星,用花容月貌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可主動搭訕愣是沒撈到墨曜一個眼神。
ay小姐怒了,給她打電話好一個抱怨。
后來就聽說他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但是很神秘,藏的特別好,好到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
想到這里,東以藍(lán)心中竟然稍稍平衡了一些。
看到東以藍(lán)臉上有些松動,墨曜心中一喜,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用淡淡的,滿懷凄涼幽怨的語氣說:“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就算無法洞察她的真實身份,那種感覺也不會改變的。我會情不自禁,完全是出于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yīng)?!?br/>
“你想想,我為什么對別的女人沒興趣,偏偏只對你一個人有感覺呢?那是因為你是我的以藍(lán),是我這輩子要背負(fù)的責(zé)任!”
清晰記得,那天她又流鼻血,賴在地上不愿意走路讓他背著她,怕她嫌他重,就問他:“小哥哥,我重嗎?”
他說:“不重?!?br/>
她又問:“那你的背我一輩子好不好?”
他說:“好!”
篤定的語氣讓她心中感懷好久,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在她不在的這么多年里,他沒有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沒有把自己的心交給除她之外的女人保管,只是在無意間犯了一個錯誤。
這個錯誤,并不是不可以原諒的對嗎?
捫心自問,如果當(dāng)初死的人是墨曜,這十幾年,也許自己早就嫁人了,又怎么可能一直為他廝守。
想到這里,東以藍(lán)有些動容,一句話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你記不記得以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
“背著你一輩子?!蹦桌溥值囊羯袏A帶著溫柔,一字一句的說:“我從來沒有忘記過給你的承諾,以前不敢忘,現(xiàn)在不會忘,將來更不能忘!”
“我這輩子沒有害怕過什么,可上次在馬斯喀特,面對那萬丈懸崖,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害怕你又一個人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淵,所以盡管知道我可能活不下來,我還是跟著你的跳下去了,因為我說過,我會保護(hù)你一輩子,不會再你獨自承受痛苦。”
東以藍(lán)難掩心中的感動,不由自主的讓淚水侵蝕了眼眶。
這時房門突然動了一下,裂開一條縫隙,光線照了進(jìn)來,接著露出兩張慌亂中帶著歉意的小臉,“嘿嘿,姐夫,不好意思啊,你繼續(xù)你繼續(xù),我們就是路過。”
啦的一聲,門又被拉上了,隱隱聽見程小野在追著小甜橙打,“誰讓你碰門把手的?我不是說了只準(zhǔn)聽不準(zhǔn)動嗎?”
小甜橙馬不停蹄的逃竄,邊跑邊哭喊,“姐你不講理,明明就是你自己沒關(guān)好門,一碰門就開了!嗚嗚,爹地媽咪,快來管管你們的寶貝女兒,她動手打你們的親親兒子了!”
深情款款的對話就這么被打亂,東以藍(lán)破涕為笑,含淚的眼向墨曜望了過去。
走廊的光照進(jìn)屋內(nèi),讓原本昏暗的光線亮了起來,墨曜背光而立,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輕如蟬翼的微光,時光仿佛回到墨西哥奴隸市場那一幕,他挺拔的身姿映著陽光,如同從天而降的神祗一樣。
東以藍(lán)將一只手伸向墨曜,“我餓了,帶我去吃飯?!?br/>
小女人三分嬌七分嗔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墨曜愣了一下,繼而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