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女士的意識轉(zhuǎn)了一圈后,才震驚地張大嘴巴。
“硯舟!難道她就是池天成安排給你的那個女人?!”
池硯舟并沒瞞著付女士,本以為她會反對,所以池硯舟提前穩(wěn)住她的情緒。
“我心里有數(shù)的,你不必為我擔心,我們之間只是因為遺產(chǎn)而……”
“孩子!不是啊,祖母可不是那意思!你看,她已經(jīng)是你老婆了,而你又中意她,這不……十全十美的事嗎?!”
池硯舟一愣,顯然沒想到老太太腦回路竟然是這樣的。
本以為,她知道云舒曾經(jīng)跟著池天成,想必知道她的身份后,會和池家人一樣,對她有意見。
沒想到老太太卻是意味深長地開口。
“我覺得這姑娘很好。但具體的還是在于你自己的選擇。硯舟,祖母不會干涉你做任何決定,祖母只是想和你說說我的想法?!?br/>
“一開始我并沒接觸過這位姑娘,所以認為那只是你們池家的事,我呢也管不著,我也只是聽說她是被池天成控制的人?!?br/>
“但現(xiàn)在我接觸下來,雖然時間短,卻能看出這姑娘是很不錯的。你看她一開始并不知道我們兩的關(guān)系,能不顧自己,舍命救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在待人方面又特別的周到,你應(yīng)該也了解池天成那人,肯定是控制了云老師,所以才如此,她和你一樣,都是受池天成所迫害過的?!?br/>
提到這個,池硯舟的目光倏然沉下。
付女士握住池硯舟的手,安慰道:“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硯舟,祖母只希望以后你能做你想做的,愛你想愛的人,只要你喜歡的,祖母都無條件的支持?!?br/>
看到付女士慈祥的臉,池硯舟嘴角微勾。
正巧這時,閆記者往這邊趕,表示他們要先回去了。
付女士連忙帶著池硯舟過去說道:“硯舟,你開車送送他們,務(wù)必將他們送到家,這樣我才放心。”
閆語本想客氣婉拒,但一聽讓池硯舟送,瞬間應(yīng)下:“那……那就麻煩池先生了?!?br/>
池硯舟堂堂一個集團總裁,竟然心甘情愿地當司機。
這還真出乎云錦意料。
而且他答應(yīng)地十分干脆,說走就走。
一路上閆語都想和他找話題聊天,可無奈他并不怎么想搭理,最終大家只能放棄開口。
池硯舟將他們一個個的送到家里,直到車里只剩下他和云錦兩人時,他才看了一眼后視鏡,突然將車靠著路邊停下來。
云錦警惕地看過去,以為這人又要和從前那樣把自己扔在路邊。
但沒想到下一秒他卻說:“坐副駕?!?br/>
云錦眉頭一皺,搖頭堅定地表示自己坐在后面沒什么。
池硯舟一手搭在方向盤上,轉(zhuǎn)過頭說道:“把我當司機當上癮了?”
她坐的這個位置,一般都是老板才坐的。
他還真計較!
云錦白了他一眼,只好老實地下車,重新坐到副駕上。
池硯舟盯著她系好安全帶后,才重新啟動車子。
一路上車里都很安靜,他放的是幾首班得瑞的輕音樂,一下子讓云錦回想起兩人在保護區(qū)的那點時間。
這些音樂再次將她帶入那個森林中,鼻尖縈繞的青草香氣,好像還清晰地留存在身上。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象,云錦突然想在那個森林里多停留一會。
正想著,車子不知不覺就停在了公館車庫門口。
云錦收回神情,解開安全帶后從車上下來。
但沒想到剛下車,突然看到蕭素正站在公館門口。
她怎么來了?
云錦微微一愣,此時蕭素表情不悅,像是等候已久。
等他們走近,蕭素拎著包徑直來到池硯舟面前,質(zhì)問他:“為什么把我從慶功宴上除名?”
云錦疑惑,下意識地看向池硯舟。
池硯舟不以為然地微動嘴角,還未等他開口,蕭素的情緒陡然激動起來。
“你憑什么要給我除名?!這個項目當初還是池天成走了我的關(guān)系才拿到的!如今大獲成功,開起了慶功宴,憑什么我的名額你要踢出去?!”
對于這件事,云錦還不知道,甚至這個所謂的慶功宴,她也不清楚來頭。
相對蕭素的情緒失控,池硯舟卻冷靜多了。
他目光淡淡地落到蕭素身上,帶著一股冷意,寒著那張臉反問:“你說為什么?”
蕭素提高音量:“我就不是明白所以才來找你的?。〕爻幹?,我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就算你爸當初沒和我領(lǐng)證那又怎樣?不就是池家的遺產(chǎn)么?你覺得我會稀罕?”
“但是,本該屬于我的東西,我是不會讓人動的。這個項目如果當初沒有我,你爸就不可能談成,更不可能讓池家集團現(xiàn)在獲得那么大的利益!你這過河拆橋的本領(lǐng)簡直比你爸還令人惡心!”
“我現(xiàn)在要求你把我的名額加進去,明天的慶功宴我必須要到現(xiàn)場!”
蕭素像是給池硯舟下最后的通牒,目光異常堅定,不容置疑。
而池硯舟微微瞇眼,一手抄兜,逼近了她幾步。
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人看了發(fā)怵。
他一字一句地開口:“池天成一死,你就和池家再無任何關(guān)系,你還想用池家太太的身份參與集團的晚宴?不可能。”
蕭素被這話深深刺激到。
平時她對池太太的這個身份一臉的無所謂,畢竟自己也不是真的喜歡池天成,兩人的婚姻也純粹是建立在利益關(guān)系上,更何況從法律上來講,他們根本就不是夫妻。
但現(xiàn)在池天成一死,她被云舒這個女人趕出公館,甚至被池天成的兒子以沒領(lǐng)證為條件要挾,完全無視她!讓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
她被耽誤了那十幾年,誰能賠償?她又怎么甘心!
于是她冷冷看向池硯舟,毫不猶豫地諷刺起來。
“池太太這個身份,就算法律不認,所有人也必須得認!當初我和你爸辦的婚禮那么盛大,試問整個西城誰沒有看到?!”
“難道這么快你就將我徹底踢出池家?讓你爸的這個野女人登堂入室成為池家女主人嗎?!”
這話像尖刺一樣狠狠扎到云錦心里。
還未等她做出反應(yīng),池硯舟冷言道。
“我寧可帶她去,也不會給你晚宴名額?!?br/>
蕭素一聽,那口氣差點沒上來!
“池硯舟,在我面前逞一時口舌之快沒有任何意義,有本事,你明天就帶著她出場,看看別人是怎么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