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盯著眼前這個地方,目不轉(zhuǎn)睛。
這里,像是一個地下世界,有光,有山,還有水。
植被蔥綠茂盛,蒼穹之上,晚霞照映著大地,從所站的位置看去,眼前的風(fēng)景,一覽無余。
七叔徹底驚呆了,滿臉的覺得不可思議。
其余人,也是如此,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萬萬想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面。
這里是蚩尤墓的一部分?
“這,這!太神奇了吧,難道說,這里也是屬于蚩尤墓的一部分?”
原淺目瞪口呆,可以說,眼前的這個地方,刷新了她的認識,更是對蚩尤墓有嶄新的認識。
秦深也是皺起眉頭,他對蚩尤墓,同樣也多了一絲興趣。
這個上古大墓,還真是令人意外,竟是存在著這樣一個地方。
七叔探索古墓多年,也未曾碰上這樣一個地方,只能說,蚩尤的人,很厲害,那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是機緣巧合,還是什么?
當(dāng)然,不會有人認為這是蚩尤開辟出來的,而是自然天成,順道將這個地方,打造成遺跡。
看這里的情形,有植被,一切應(yīng)有盡有,也許,在這個地方,還有人生活?
“華夏,真乃神奇國度,古墓之中,藏有這等地下世界,真是不可思議?!?br/>
凱爾感嘆道,他此刻覺得,來到這樣的地方,確實是一種幸運,不論之后是否能離開。
逐漸的,凱爾似乎覺得,自己的人生,比起昔日,更有意義,探索世間奧秘,不妨也是一種樂趣。
有危險,有驚喜。
片刻之后,大家就順著前面的一條小路,一直往前走。
“原淺,你爺爺,興許還活著?!逼呤逭f道:“當(dāng)我看見這地方的時候,就覺得,這里能生活?!?br/>
“七叔,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國度。”
原淺緊張的說道:“希望爺爺,還活著?!?br/>
當(dāng)大家離開入口,來到山底,扭頭在看走過的路,立馬就發(fā)現(xiàn)一層黑霧彌漫。
很快,黑霧變成白霧,當(dāng)白霧消失后,眼前竟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怎么回事,山怎么沒有了,我們出來的地方,也沒有了,回不去了?”
凱爾整個人都傻眼了,發(fā)生的這些事,實在是令人覺得恐怖。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七叔也是皺起眉頭:“難道,這就是大家進來之后,無法離開的原因嗎?”
逐漸的,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事。
那就是蚩尤墓,遠遠超過大家所想的那樣。
這里,就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地方,更是隱秘著特殊的力量。
“這下,我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钡つ崴骨榫w不穩(wěn)定,要是不能回去,那他的妻女怎么辦。
自己的女兒,還等著自己活著出去,拿錢救命。
“丹尼斯,你不用擔(dān)心你家人,其實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女兒就被送去醫(yī)院治療了,放心吧?!?br/>
凱爾說道。
聽到這話,丹尼斯很感動,他沒想到,凱爾會這樣做,現(xiàn)在,他心里的石頭算是放下。
七叔帶隊,不斷往前走。
不知道是走了多久,這里的天色暗淡下來,夜幕降臨,需要盡快找到合適休息的地方。
七叔發(fā)現(xiàn)一個不錯的位置,就讓大家在這里休息。
搭建了幾個帳篷,開始生火做飯。
帶來的食品,還能堅持三天。
現(xiàn)在,大家也是省著吃,畢竟要是吃完后,還不能離開這個地方,那就麻煩了。
秦深獨自找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目光看著遠處,突然就皺起眉頭。
他發(fā)現(xiàn)在四周,好像有動靜,而且動靜還不小,這讓秦深警惕起來。
“大家小心一點,前面的樹林,好像有動靜。”
由于光線昏暗,秦深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前面的樹林,隱藏著危險。
凱爾沒放在心上。
七叔則是走到秦深面前,說道:“小秦,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七叔,這個地方,我看不宜久留,咱們恐怕不能在這里休息?!鼻厣钫f道。
七叔點點頭:“你說得對,這里確實是隱藏著危險,但我想,就算咱們繼續(xù)前進,也會有危險,放心吧,沒事?!?br/>
此刻,缸子走過來,看著秦深。
“兄弟,你很警惕,這一點是好的,當(dāng)然,也不用太謹慎了,畢竟,這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還真是沒人能知道,咱們啊,不用害怕?!?br/>
胡六在旁邊,卻不屑的看著七叔,還有這群人,接著就走過來,靠近秦深:“秦深兄弟,不用搭理這些家伙,他們啊,就是自大,都快死了,還那么無所謂呢?!?br/>
“胡六,你怎么說話的?”七叔皺起眉頭,這個胡六,還真是欠揍。
“七哥,不是我說你,秦深兄弟的話,咱們還是應(yīng)該慎重考慮的。”
胡六說道。
胡六越是如此,七叔則是不想搭理,他做這一行多年,有什么危險,難道自己不知道?
七叔沒說話,然后就直接離開,回自己的帳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深猛地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樹林位置,然后就喊道:“有危險,大家快起來,離開這里?!?br/>
秦深的聲音很大,讓所有人,都紛紛走出來。
站在原地,好奇的看著秦深,但是似乎沒人相信他的話。
畢竟沒人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危險,相反的,四周都很安靜。
“秦深,你干什么啊,那有什么危險,你是怎么回事,神經(jīng)兮兮的?!?br/>
原淺語氣不是很好,看著七叔,就說:“七叔,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嗎?”
七叔搖頭,他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危險。
“前面的樹林里,有危險,大家現(xiàn)在就得離開這里。”秦深說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秦深,不要胡說,要是有危險,我能看不出來嗎?”七叔說道。
“老七啊,我們還是聽這小兄弟的話,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吧,不然到時候,真有危險,后悔就來不及了。”胡六說道。
胡尤就在一旁,沒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前面的樹林,突然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