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苪蕓驚得鼓大了眼,黑暗中她看不清身上的男人是誰,只得拼命掙扎。
“是我……”暗啞的嗓音自耳畔傳來,是李擇城。
他的吻繼續(xù)往下落,從唇角,到耳垂,再到頸側(cè),鎖骨。
程苪蕓醒了睡意,連忙止住他下移的腦袋。
“你怎么進來的?”這是她最想知道的。
“你媽給我的鑰匙。”李擇城啞聲說著,大手已經(jīng)游至她的身下。
程苪蕓連忙將腿并攏,急切說道:“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能這樣……”
李擇城強行用膝蓋頂開,將她禁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什么樣的關(guān)系?”他蓄勢待發(fā)。
程苪蕓緊了緊攥著床單的手,艱難說道:“兄妹關(guān)系。”
李擇城低笑一聲:“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他說完,便準(zhǔn)備強行進入。
程苪蕓慌了神,只能死命推開他:“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
她話音剛落,身上的男人立馬頓住了動作。
黑暗中,李擇城足足盯著她看了一分鐘,才沉默地起身。
“有男人會要你?叫來讓我看看是什么貨色!”他坐在墻邊的沙發(fā),點燃了一根煙。
忽明忽暗的火光,帶著嗆人的煙味。
程苪蕓沒有再說話,蜷縮著坐在床頭,兩人無聲到天亮。
第二天。
程苪蕓還在糾結(jié)要怎么打發(fā)李擇城離開,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她正欲開門,一旁的李擇城已經(jīng)搶先一步走去門口。
門開,外頭的男人讓她神情一僵。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是誰?”李擇城一臉敵意地打量著男人,冷聲問道。
門外的羅俊賢看到李擇城也是十分驚訝,但依舊溫和說道:“你好,我是蕓蕓的男朋友,羅俊賢?!?br/>
“這么巧,我是她前男友?!崩顡癯枪戳斯醋旖牵袂椴幻?。
在羅俊賢臉色大變時,他“嘭”地一聲將門甩關(guān)。
門外的羅俊賢放肆捶門:“原來當(dāng)年傷害蕓蕓的男人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你當(dāng)年害得她躺在醫(yī)院差點死掉……”
程苪蕓連忙對著門外大喊:“俊賢,你先走,什么都別說!”
當(dāng)年的事已經(jīng)過去,她從未怪過這個男人,更不愿再翻出那些塵封的過往。
李擇城皺眉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當(dāng)年怎么了?”他問道。
“沒什么,與你無關(guān)。”程苪蕓快速答道。
反正都已經(jīng)過去,也沒有再提的必要。
李擇城身上的戾氣加重,一把將程苪蕓禁錮在餐桌上。
“男朋友?到哪種地步了?”李擇城渾身的低氣壓讓程苪蕓打了個寒顫。
“你放開我……”程苪蕓掙扎道。
“叫這么大聲,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他將略帶薄繭的手往下移了幾分,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夠了!別碰我!”
程苪蕓惱羞成怒,卻無力掙扎。
“你說不碰就不碰?”
李擇城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