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兒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來,黑子怔怔的看著沐婉兒,忽然停住了步子,任由惠兒拍打,惠兒見到黑子停了,順著目光也是看向了沐婉兒,正在奇怪黑子為什么停下,黑子已經(jīng)哽咽的開口道:“小姐,終于看到你真心的笑了,從出來之后,你就沒有這么開心的笑過!”
看著黑子的神色,沐婉兒亦是有些動容,本以為,這悲傷只是自己的事情,沒想到,跟著自己的人,也是如此關注自己,平靜了片刻,這才開口道:“謝謝你們陪著我,你們放心吧,我沒事!”
隨后的路程,沐婉兒明顯是開心了很多,有時候還會和黑子惠兒一起打鬧,雖然沒個小姐的樣子,但是她感覺很自在,像是回到了當初那個自由的童年,回到了八歲之前的那個日子,眉宇間都是帶了笑,一路行去,已經(jīng)是到了漢城附近,至多明日應該就能夠進入漢城了?!緹o彈窗.】
“小姐,我們是今日趕路進城,還是明日再出發(fā)呢?”黑子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有些擦黑,不由得開口問道。
婉兒看了看天色,問道:“還有多久能夠到漢城呢?”
“還有五六個時辰,應該就能夠到了,我們明日啟程的話,到漢城剛剛好!”
“那就明日再啟程吧,晚上趕路也是不安全,找個合適的地方吧,我們就近休息一晚!”沐婉兒點頭開口道,黑子點頭,與之惠兒開始安排。
“咦,少爺,前面那個好像是那位姑娘的馬車?”一道輕呼聲傳出,一旁的龍宇成定睛一看,果然是的,而且還有當日的那個丫鬟和隨從都在,那位小姐應該是在馬車上,正要過去,卻被小綹兒一把拉住,皺眉問道:你拉著我干嘛!”
小綹兒拉著龍宇成的衣袖也是不放開,直接說道:“我的少爺,你看看這天色,大晚上的,您跑到人家姑娘那里,合適嗎,我們還是先趕路,反正看他們的路線也是到漢城的,到時候還怕找不著人嗎,再說了,別人家姑娘又給你當?shù)峭阶恿耍綍r候可是沒有機會再挽回了!”
雖然小綹兒說話說得有些直,可是龍宇成還是聽得進去的,這一路上他也是想明白了,肯定是那姑娘給自己誤會了,不然依著自己這相貌,這身段,哪有姑娘不往自己身上撲的呀,心中一直是這個想法,這才將自己的心緒給轉(zhuǎn)了個彎,逐漸開懷起來,此時天色已經(jīng)晚了,若真是這時候出現(xiàn),那姑娘對于自己的誤會肯定就更深了,無奈嘆了口氣,龍宇成還是決定聽小綹兒的,等到了漢城,到時候再去尋找那個姑娘,依著自己的身份,在漢城還怕找不到人嗎,實在不行,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了!
隨后龍宇成也沒有再說,轉(zhuǎn)頭牽著馬,然后往另一個方向轉(zhuǎn)過去了,從另一邊轉(zhuǎn)彎然后轉(zhuǎn)到了去漢城的路上,比之沐婉兒他們先一步去了漢城,而沐婉兒他們尚且還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一夜無話,次日一早,他們便是出發(fā),往漢城方向去了,吃過午飯,沒多久的時間,便是看到了漢城的城門,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多了守衛(wèi),還要登記。
黑子愣了一下,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都沒有的登記的,這次怎么回事,轉(zhuǎn)頭看向沐婉兒,想問問她是什么意思,但見其點點頭,開口道:“無妨,我們也沒有犯什么事情,不必擔心這個的,過去吧!”
“嗯,好!”黑子應聲便是趕了馬車過去了,離得門口守衛(wèi)還有幾步路的時候,便是下了馬車,然后牽著馬車過去了。
“你們什么人???”門口的守衛(wèi)正坐著,看向黑子,開口問道,語氣雖然有些不耐煩,不過黑子也是沒有在意,自己等人只是想要進城而已,沒有必要徒生事端。
“我們是外地來的,想要看漢城的廟會,特意趕過來的!”黑子笑了笑開口道。
守衛(wèi)看了黑子一眼,眼神劃過落在其后的馬車上,揚頭問道:“馬車里面是什么人???”
“呵呵,是我家小姐和她的貼身丫鬟!”黑子趕忙說道,那個守衛(wèi)瞥了一眼黑子,站起了身來,似乎是想要去看看,黑子趕忙是攔住了,開口道:“大人,這閨中小姐的尊容,旁人是不能見的?!?br/>
那個守衛(wèi)看到黑子如此神色,更加是好奇了,這馬車中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位爺形容的那么美,原來,這守衛(wèi)是今日早間才開始在這里登記的,原因無二,就是因為昨日半夜,一位帶著隨從的爺直闖進了城主府中,將城主府是吵吵了個昏天黑地,最后城主不僅沒有怪罪,還將他們好吃好喝給伺候著,然后早間就出來了這道命令,讓他們在城門口守著,若是看到三個人同乘坐一輛馬車,分別是一個男子,一個丫鬟,和一個面覆輕紗的美妙女子,就立馬去城主府報信,到時候重重有賞,對于旁的,這個守衛(wèi)倒是沒有興趣的,對于那位面覆輕紗的女子,守衛(wèi)的心中難免有些色膽上頭,那個公子已經(jīng)是神仙一樣的男子了,能被他形容美妙的女子,那該是何等的絕色呀,這就是冒著風險,也是要看上一看的,畢竟,若要確定是不是那位公子所要之人,也是要檢查清楚的,不然鬧出烏龍豈非是罪過。
“這位小哥,現(xiàn)在就是因為廟會,有很多外地人進來,所以必須要檢查清楚的,只要確認馬車中只有這位小姐和丫鬟兩人就可以了,旁的我是不會看的!”
“可是!”
“這樣可以了嗎?”黑子正在可是,一道清麗聲音從馬車中傳出,馬車門簾輕輕掀開,里面情景一覽無遺,門口一個面容稚嫩的小丫鬟正氣鼓鼓的看著自己,里面一個俏麗女子正看著自己,雖然半坐著面紗覆面,但是其身子風雅,還是將守衛(wèi)給驚了一下,這下子是真的確定,這個就是那個公子要找的女子了,也對,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那位公子的。
“嘿,我們可以進去了嗎?”看著那個守衛(wèi)一副快要流哈喇子的樣子,黑子沒好氣的說道,守衛(wèi)這才醒神過來,馬車門簾已經(jīng)放下去了,使勁甩甩頭,才將腦子里面那些旖旎的畫面給甩了出去,趕忙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小哥久等了,你也是知道,我么職責所在,職責所在的,來,請小哥登記一下,馬上就可以進城了!”說著將手邊的簿子推到了黑子的面前,讓黑子寫,黑子也是如實寫了,并沒有什么作假,也是沒有想到,那位爺那么神通廣大,通過一個名字,也可以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黑子趕著馬車進去了,其后的守衛(wèi)趕忙是收拾了攤子,從岔路上,就往城主府中跑去了,這事情,可不能讓其他人占了便宜的。
“城主,城主,城主!”一連三聲高喊,守衛(wèi)直接撲到了城主的書房之中,看到那個神仙樣的公子也在,趕忙是整了整衣衫,一臉訕笑的說道:“公子,你今早上說的那個,有消息了!”
城主一臉的無語,這守衛(wèi)也忒是見風使舵了吧,也是不理會自己了,直接往龍宇成那里匯報了,雖然龍宇成的身份是不一樣的,可是這種場合還是給自己一點面子吧,輕咳了兩聲,開口喊道:“嘿嘿嘿,你這是做什么呢,糊里糊涂的,說這么句話,重新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笔匦l(wèi)抹了把汗,這才開口將剛才事情的始末給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當然,自己死命要看人家姑娘那段自然是沒說的,只是說人家姑娘主動掀開了門簾,然后自己確認了身份,可是,當說到他看了那姑娘的容貌之時,龍宇成的臉色瞬間變了,后面的話都是沒有聽完,便是開口問道:“你說,你看到了她的容貌!”
龍宇成的聲音透著冷意,讓那個守衛(wèi)一股寒意從后背升起,也算是反應快,趕忙是說道:“沒有,沒有,那個姑娘帶著面紗,小的沒有看到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嗯,沒有看到就好,下去吧!”龍宇成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松了口氣的味道,而那個守衛(wèi)亦是如是大赦,轉(zhuǎn)身就是想要出去。
“等等!”
守衛(wèi)趕忙是轉(zhuǎn)身,看向龍宇成的神色已經(jīng)是驚恐萬分,還以為自己又有什么觸怒了這位主子,本是想要要些獎賞的心已經(jīng)是完完全全消失了,看向龍宇成不敢說話,見到龍宇成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要來交這個簿子的,三步并作兩步將簿子放在了龍宇成手邊的案上,忙不迭的跑走了!
依舊是冷著臉,只手拿起桌上的簿子,翻開來看,簿子最下方有這一行極丑的字跡,讓龍宇成瞬間覺得心情不佳,好容易是將那字跡認清了——
黑子
惠兒
沐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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