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伊伊選了個最蠢的辦法完成了劇情,可是卻害苦了樂爸樂媽,還攪黃了這一天的婚宴。
等樂伊伊迷迷糊糊醒來,看著上方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愣神,再瞟一眼四周,熟悉的病房布置,熟悉的大白床單。
不是吧?不會是撞太狠直接被送進醫(yī)院了吧?!
樂伊伊剛坐起身,病房門就被打開,樂媽媽手里端著一臉盆水。
劉小青看見突然坐起的樂伊伊,瞪了下眼睛,放下臉盆就往外走。
樂伊伊:??
沒幾秒,門外就傳來樂媽媽的聲音:
“王醫(yī)生!大夫!我閨女醒了!”
樂伊伊皺了皺眉,抬手一摸,手感像是紗布。
不一會,一位年紀跟樂爸爸相仿的國字臉男人就走到樂伊伊身前,拿著個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給樂伊伊檢查。
“頭暈嗎?”他問。
樂伊伊張了張嘴,“不....不暈?!?br/>
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很久沒喝水了。
王醫(yī)生檢查完就對站在一旁的樂媽媽說道:“醒來就沒事了,再觀察一段時間,沒什么問題就可以辦理出院?!?br/>
“謝謝,謝謝王醫(yī)生?!睒穻寢屢贿咟c頭一邊感激地說道。
等送走王醫(yī)生,樂伊伊都還沒整明白她怎么就到醫(yī)院來了,看這架勢,她還呆了一陣子了。
樂伊伊看了眼床邊的水杯,拿起來還是溫?zé)岬模矝]多想,直接“噸噸噸”幾下喝個精光,實在太渴了。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再不醒來你爸都想把你送去省城醫(yī)院看了!”
樂媽媽回來看到喝水的樂伊伊這才有了閨女醒了的真實感,一臉的欣喜。
“媽,我到底咋了?我不就......”撞了個桌子而已。
“你還說!到底咋回事???好好的撞什么腦袋,再大的事情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你看你這一趟讓我熬了幾天,頭發(fā)都給你熬白了!”
樂媽媽說著就抹了一把辛酸淚。
樂伊伊眨巴了幾下眼睛,她錯過了什么?怎么感覺怪怪的?
“媽,我躺了很久嗎?”
“三天!”
“那也不久啊,還好還好。”樂伊伊放心地拍了拍胸脯道,她還以為又來個瞬時快進,那她就要郁悶了。
“你個死丫頭!一進你房間就看見你一臉血地躺在那,我和你爸都快嚇死了。你大哥二哥酒席都沒走完就急急忙忙把你送醫(yī)院?!?br/>
“傷口好半天才止了血,可你這一躺就是三天,醫(yī)生看了卻說查不出病因,要不是還帶喘氣,我們都還以為你沒了,你幾個哥嫂也都是個好的,這幾天輪流照看著你,一點抱怨都沒有,你可得記著她們的好。”
樂媽媽一聽樂伊伊那散漫的語氣就來氣,嘴巴突突突地就把樂伊伊一頓說。
樂伊伊不知道還有這等曲折鬧心的經(jīng)過,被樂媽媽這樣一說心里就有些愧疚,她似乎選了個最壞的時間點。閱寶書屋
“那媽,我送醫(yī)院了,那傅..傅同志呢?”
樂伊伊覺得,這個問題現(xiàn)在比較重要。
“你一說這混臟東西就來氣!把他弄醒之后就被你大哥二哥打了一頓,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派出所,給他弄個五年十年牢,好好改造!”
“被你爸送過去居然還不承認,說什么誹謗。屋子的東西都在那擺著,還那么多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看到,難道是大家都眼瞎了不成?”
“沒想到看著斯斯文文、秀里秀氣的模樣,喝了酒就敢耍起酒瘋來,還敢跑你屋里?放心,閨女,我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讓他牢底坐穿!”
樂媽媽一邊安慰地拍了拍樂伊伊的肩膀,一邊惡狠狠地罵著傅斯禮。
樂伊伊感覺事情走向了奇怪的發(fā)展,明明是她趁對方醉酒要賴上傅斯禮,現(xiàn)在卻被大家誤會成了傅斯禮酒后失德傷了她。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可得想個法子。
“那個媽,我覺得吧,人家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壞,萬一只是個意外呢?你說.....是..是吧....”
樂伊伊在樂媽媽震驚又犀利的眼神下,越說越小聲,還有點心虛。
“所以你想說什么?樂伊伊,我告訴你,你別給來什么看臉這一套,男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要有本事養(yǎng)家、對你好才是值得托付的?!?br/>
“可我要是找個長得丑的,你們能接受嗎?”
樂伊伊高傲地揚起了小臉。
樂媽媽看著樂伊伊那張即使半個頭包著紗布依然驚艷的臉,嬌嬌柔柔又平添一股讓人憐惜的脆弱感,一雙琉璃眼澄澈瑩潤,實在好看得緊。
順著樂伊伊的話想象一下她身邊站著一個大腹便便或者滿臉麻子,甚至僅僅只是樣貌平平的小眼睛男人,樂媽媽立馬嫌棄得打了個激靈,絕對不行!
“那不一樣,我可不想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跟你爸一定會給你好好相看人家的!”樂媽媽說道。
“可是媽,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咋還能找到好人家?”
樂伊伊故作擔(dān)憂地說道,連肩膀都耷拉了下來。
“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你先好好養(yǎng)傷,等醫(yī)生說沒事了我們就回家,你兩個嫂子進門幾天還沒好好吃頓團圓飯?!?br/>
“咱們家這段時間糟心的事情太多了,回頭我真得抽個空去祠堂好好拜一拜?!?br/>
樂媽媽走過去將毛巾打濕給樂伊伊擦臉。
樂伊伊見樂媽媽不繼續(xù)聊這個話題,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情的時候,那她接下來咋辦?樂爸樂媽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就把人打了還送進了派出所。
那就表明了是要把過錯推到了傅斯禮身上,同時還想把她作為受害者的一方摘出來,好不影響她說親,更沒想過讓樂伊伊嫁給傅斯禮這個做法。
這跟樂伊伊想得完全不一樣,她以為她都脫成那樣,傅斯禮還趴在她身上呢,按這個年代的思維不就是差不多等同于現(xiàn)世里的“捉奸在床”嗎?
然后等她和傅斯禮醒來后就會被告知必須結(jié)婚,她這步劇情不就算過了嗎?現(xiàn)在樂家人這樣一搞,算啥?。?br/>
【發(fā)財,劇情人物都不按劇情來了,咋辦?】
【宿主,還不是你最后那一撞的鍋,你不撞不就可以當場要求嫁給男主了嗎?】
【怎么可能?!我主動要求算什么?這種事能是我主動就能成的事嗎?你信不信我要是按你說的辦,樂爸樂媽立馬送我去看精神科,這不符合時代性格?!?br/>
樂伊伊氣急敗壞地反駁道。
【那你說咋辦?】
【還能怎么辦,找男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