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丹,是一名剛剛上大一的學生,相貌平平,一米八五的身高,有著與眾不同的長發(fā),留著馬尾辮子,跑起來會在身后左右搖擺,一雙炯大的眼睛有神明亮,對于時下的年輕人來說,各種愛好廣泛,蹦迪、網(wǎng)咖、ktv。而我,平時除了上課之外,那就是愛玩魔獸世界。
原因很簡單,在于無論你的年齡多大,上學工作與否,公司給你的工資多少,你是否有富裕的時間,你的意識怎么樣,你的性別是女是男,你的愛好怎么樣……都能在魔獸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當你進入到魔獸世界里,你就會感到它絢麗優(yōu)美的畫面和無比神奇的魅力;泰達希爾遍地的青草和大樹,荒涼的十字路口,艾薩拉那美麗的秋日落葉,更有那一幢幢難以言喻的主城:雄偉的鐵爐堡,秩序的暴風城,親切的雷霆崖,神秘的幽暗城。
那真的是一種感動,堪比世界最美景色的虛擬景色,就這樣呈現(xiàn)在你面前,無盡的新鮮,平衡的設計,副本,公會,精英任務,戰(zhàn)場,完美的細節(jié)。
從那之后玩過各種游戲,再也沒遇到過那種從心里由衷的感動。
但是這都是對職業(yè)玩家或是專業(yè)游戲玩家而言的,可是對于我來說,魔獸世界更吸引我的是他里有很多感人的故事,任務。
“全體dps猛烈集火boss,今天輸出不太給力有人明顯劃水,大家能使多大勁就使多大勁,爭取一把過?!?br/>
耳麥里傳出清晰的話語,這是我們工會副本組織者,也是工會副會長。
而今天我,感覺自己并沒有神一般都狀態(tài),游戲里我是一名敏銳盜賊(潛行者),按理說敏銳系的根本不可能叫你打團隊副本,因為你不僅不會給整個團隊帶來任何的增益效果和更高的輸出傷害,反而還會拖累治療,會賦予你更多的治療量。
不過憑借我個人在工會里積極的表現(xiàn),今天是特殊情況,會長安排我進里混點pve裝備。
最后的boss依舊未能過去,副會長只能泄氣的對大家說今日的活動到此結束,希望下次團本開荒時不要混進來一些不該出現(xiàn)的人物,那樣會給整個工會的進度帶來障礙。
“我呸!呸呸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我,氣的我把耳麥重重的摔在桌案上。
“啪”的一聲,不好,用力過度,把玻璃制的電腦桌給磕出一道裂痕,我當時就意識到要出事,趁著沒被發(fā)現(xiàn)趕緊溜之大吉。
好在我是這家網(wǎng)吧會員,可以不用到前臺結賬,我頭也不抬溜出了網(wǎng)吧。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兩旁年久失修的破路燈僅僅釋放出凄慘的暈光。
走在馬路上的我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所顯示的時間,‘哇靠’!午夜12點了,我說的嗎,怎么路上那么寂靜,好在今天是周末已經(jīng)跟導員請假了,要是查寢那就糟糕了。
啊呦,感覺肚子內(nèi)如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讓我直不起身子來,我這是餓了,餓得不行不行的,趕緊得找個賣夜宵的攤位吃點東西。
我記得在這個時間段,在這條街上倒是真有一家專賣夜宵的攤位,供夜晚出沒的人們消受。
我有氣無力的小步快走,很快就來到了這家攤位近前。
嘿!真別說,小攤位很是火爆,夜晚的12點已經(jīng)是大多數(shù)人的夢香時間,而這里十幾張桌子上坐滿了人,五一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還不熱,人們?nèi)逡蛔篮戎鞣N可口酒水飲料,桌上擺設不同,有擼串的,涮鍋的,談天論地侃大山,好不熱鬧。
“老板,還有地方嗎?”
“不好意思,只剩下把邊的一張桌子。”
我來到這張桌子,看到不足兩米處便是個特大號的下水道,離近點還返出惡臭的味道。
我很低調(diào)也比較湊合,趕緊吃飽了就走。
“老板給我來十串大炸串,一杯扎啤,一盤花毛一體。”
自己有些小得意,對點的這幾樣菜品表示滿意。
很快菜品上齊,我迫不及待的先來他一口扎啤……哇!好爽口?。∈娣O了。
“他們在哪吃飯呢!快來?!边h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我扭頭看了一眼,并沒在意,接著再來一口,爽到永遠……
“大哥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一直跟咱們工會叫板,而且還堵住咱們的小弟實以威脅。”
什么?工會叫板?
y`看#9正版l{章b節(jié)p上l|酷v*匠4網(wǎng)rg
我聽到的非常清楚,我放下酒杯,把身子正了正,往聲音方向細看。
我嘞個去,怎么這么多人,足足能有二十幾人,借燈光能看得清,大都是二十出頭的小青年,一個個穿著長袖襯衫,牛仔褲,運動鞋,有的青年赤膊上紋著龍繡著鳳,一看就是社會上不良少年。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里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是走還是留,我一時沒能抉擇就在此時,在我對過的三張桌子上同時站起十多個人,歲數(shù)也都不大,吃的滿身大汗,好一似沸騰的火鍋。
“大哥,他們找上門來了……”一個貌似小弟的說道。
他們先是一頓狂罵,罵的主題是居然是魔獸世界,罵對方的家人親屬甚至是祖上,后來事態(tài)得到進一步發(fā)展,由口戰(zhàn)轉為近身格斗。
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因為他們在相互指責當中提到了魔獸世界,看來雙方都是pvp工會,所有我決定不離開此處,一定要看個熱鬧。于是我放下吃喝,靜靜的等待眼前要發(fā)生的一切。
而此時其他座位上的吃客們也感覺到了事態(tài)不妙,集體撤離。
地攤老板在他們兩波人當中勸說著、阻攔著,想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械斗還是發(fā)生了,地攤老板被迫打了電話,可能是110之類的求救電話。
兩波人各持簡單武器混戰(zhàn)一處,桌子被一個個的掀翻,杯子和碗被打碎散落一地,慘叫聲、謾罵聲交織在一起,倒有幾分聯(lián)盟與部落在阿拉西爭奪鐵匠鋪的味道。
正看得起勁的我,被遠處傳來的警笛聲提醒,不要在這里就呆了,會有麻煩的,我準備還是離開的好。
可我剛剛轉過身來就要走,不知后面是什么撞到了我的后背,我的后背重重的挨了一擊,身子不聽我使喚,往前快速移動,兩只腳正好踩到了下水井蓋上,我只覺得兩只腳并沒有站實,而是隨著井蓋的翻轉而下沉,我頓時意識到井蓋是壞的,身體瞬間下落,我的手想抓住井沿,可是失敗了。
“啊……這是怎么了,救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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