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宇就在派出所旁邊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些礦泉水、零食之類的東西,付錢的時候臨時起意,還拿了一盒杜蕾斯。
等他趕回派出所,就看見朱成功正帶領著幾個派出所民警要出去。
他笑著招呼:“出警???”
朱成功道:“馬刑警,李含陽得到線報,說大青山制~毒工廠那邊出現了新的情況,讓我們趕緊過去?!?br/>
“?。渴裁葱虑闆r?”
“具體我也不知道?!?br/>
“那小陽人呢?”
“她先走了。”
馬宇聞言,剛剛幻想的甜蜜畫面頓時全部破滅,趕緊轉身往外跑。
…………
劉長青打完電話,苗曉曼就跟他說是不是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那胳膊上的傷,看著都嚇人,要是不小心感染了可麻煩。
他笑著說:“不用了,已經止血了,我弄點草藥就好?!?br/>
五分鐘后,他就在一處草叢中抓到了幾株可以處理外傷的野草,將草葉子摘下來,用礦泉水洗了洗,直接塞進嘴里嘎吱嘎吱咬了起來,等弄成糊糊后再吐出來,敷在傷口上。
楊鈺慧一臉嫌棄道:“喂,這什么呀,這么惡心,就不怕感染了傷口?”
苗曉曼也說:“是啊,抓的是什么野草???”
劉長青道:“放心,那叫止血草,有消炎止血的功效,山里人在外面難免磕磕碰碰,大家都用這個,效果不錯的?!?br/>
楊鈺慧剛剛還一臉嫌棄,這個時候又說:“真的啊,那給我的腳上也來點,好疼??!”
“行!”
在原地等了好一會,中間吃了一些干糧零食,李含陽終于先趕過來了。
一眼看見劉長青胳膊上的傷,還有身上那血跡,整個人跟血葫蘆似的,當時就一個踉蹌,差點在平地上摔倒;隨后一個健步沖上來,滿臉緊張的拉著他前看后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窟@傷怎么來的,疼不疼???這是,是要嚇死我??!”
苗曉曼知道他們的關系,覺得很正常。
而楊鈺慧就感覺驚訝了,這個胸大貌美的女警花,看見劉長青受傷,就像看見自己老公受傷一樣,那緊張的神情,比苗曉曼這個女朋友還要夸張;她就偷偷碰了碰苗曉曼,朝李含陽努努嘴,小聲問:“喂,她是誰???”
這時候,劉長青道:“姐,我沒事,這……是一只野狗的血。”
李含陽伸手就要擰他,但是又下不去手,道:“什么野狗的血,當我傻的啊?就是這只二狗子的血?!?br/>
楊鈺慧這才聽明白原來兩人是姐弟。
她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們是表姐弟,或者是堂姐弟。
“姐,不說這些了!先說說那尸體的事吧,總共六具尸體,已經腐爛了一定程度,容貌是肯定看不出來的了,但是身上衣服還完整,就是在制~毒工廠后面下去的一個懸崖縫隙里面,我懷疑就是那幫人干的?!眲㈤L青說道。
李含陽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現在跟我說說,的傷哪里來的?”
說完又看了看楊鈺慧,因為她的身上和衣服上也有血,那都是劉長青的血弄上去的。
苗曉曼開口道:“含陽,這也是我們要報警的第二件事,他們之前遇到了兩名持刀匪徒,被推到了懸崖下面去,幸好活了下來?!?br/>
李含陽身體搖了搖,嚇的臉都青了。
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李含陽的那些同事也趕過來了,總共來了八個人。
至于那個馬宇,反倒沒有出現。
李含陽馬上叫了兩名警員過來,讓他們護送劉長青等人下山,去鎮(zhèn)醫(yī)院就醫(yī)。
劉長青搖頭,說:“姐,們還是先去處理那件事吧,我的傷沒事,回去自己處理就行了。”
李含陽一口否決:“絕對不行,這是命令!曉曼,幫我監(jiān)督他,必須要去醫(yī)院處理,臭小子,要是不去,我就親自押著去,最多我不查案了?!?br/>
兩個女人倒是口徑一致。
劉長青無奈:“那好吧,但是不能告訴我娘?!?br/>
隨后,他把那個懸崖下的方位,仔細的說了一遍,這才幾個人一起下山。中途又轉道去那個小溪邊,找楊鈺慧的鞋子,可是什么都沒找到,也去那個摔下去的懸崖邊看了看。
這一看,當時就把苗曉曼和隨行的兩名民警給驚呆了。
一民警瞪著眼睛道:“真是從這里掉下去的?們倆命是真大啊,回去趕緊燒香拜佛,奉上點香油錢?!?br/>
這個家伙倒是挺迷信的。
苗曉曼走上前兩步,要去看看外面,被楊鈺慧趕緊拉了回來:“別過去,那草很滑的,滑下去就慘了?!?br/>
她那時就是滑了一下才掉下去的。
苗曉曼咽了下口水,光看看這高度就緊張得不行,起碼六七十米啊,兩人能活著回來,簡直是個奇跡!而一旦出現最壞情況,她完全不敢去想。
大感幸運之余,她對那兩個兇手的痛恨,更是無以復加。
必須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下山后,看見停了好幾輛摩托車,還有電動三輪,青山鎮(zhèn)派出所的資金有限,連摩托車都不是標配,這時就由兩位民警騎了兩輛電動三輪,特意繞開劉長青家,從另一邊沒什么人的小路,去往青山鎮(zhèn)人民醫(yī)院。
劉長青腳上的扭傷,經過夏青薇的處理,還有他自己不斷用青蓮內勁按摩修復,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
這一點讓他感覺非常好,沒想到青蓮內勁還有如此奇效,將丹田里的青蓮內勁搬運到傷處病灶,一種涼絲絲的感覺油然而生,并且青蓮內勁根據口訣經脈運轉的不同,可以自由轉換內里屬性;沿著十二正經順時針產生的是熱屬性內力,反之,則是寒屬性的。
劉長青血葫蘆般的樣子,讓醫(yī)生也驚出一身冷汗來,可是經過一番檢查,發(fā)現除了左手的皮外傷比較嚇人,其他都正常,當即開了單子讓他付完錢直接去治療室找護士。
“我去交費吧,先去治療室?!泵鐣月f道。
反正沒多少錢,劉長青并沒堅持;這個時候楊鈺慧去廁所了,他就先走去治療室。
“啊呀——”
一名年輕漂亮的女護士看見劉長青的樣子,嚇的驚叫一聲,過了兩秒鐘,盯著劉長青道,“二狗子,怎么是?這是去干什么了?偷雞摸狗被人打了?”
原來,這人正是劉長青的表姐,崔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