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回來了。”陸琳一進家門,溫寧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陸琳點頭,問她:“溫言回來了嗎?”
溫寧說:“回來了,在房間里寫作業(yè)呢,我叫的外賣,已經(jīng)吃過飯了。陸阿姨,情況怎么樣?”
陸琳坐下來搖頭嘆息說:“情況不大好,我都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那個吳先生是證券公司的一個經(jīng)理,他倒是沒關系,他老婆有些背景,而且是出了名的潑婦不講理。現(xiàn)在他出了這個情況,他老婆很是震怒,已經(jīng)放出話絕對不會用錢解決。我跟林錚的父母還有毛豆豆的父母都見過面,我們找吳太太商量,她不肯私了,一定要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F(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你們非說是吳先生先動手,你們自衛(wèi)??墒鞘聦嵣暇鞆乃{約會所調(diào)出來的監(jiān)控,根本沒有吳先生對你們動手的畫面,只有你們直接毆打吳先生的視頻。而且藍約會所是會員制,你們非會員進去,這一點首先就說不清楚?!?br/>
“可是明明就是他先對豆豆動手,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而且我們進去的時候門口的侍從也沒攔著我們,也沒有說是會員制。”溫寧急著道。
陸琳說:“我相信你,也相信林錚和毛豆豆??墒乾F(xiàn)在事實是警察不相信你們,他們只相信證據(jù)。藍約會所提供的監(jiān)控的確沒有拍到吳先生對豆豆動手的視頻,你們所說的都只是一面之詞?!?br/>
“是藍約會所,藍約會所有問題?!睖貙幷f:“他們一定是在監(jiān)控錄像上動了手腳,而且放我們進去也是早有預謀。”
陸琳說:“這些林律師也想到了,我們也去藍約會所問過。林律師在云江市還是有些身份的,可是這一次藍約會所一點面子都不肯賣給他,說什么都不肯讓我們看監(jiān)控視頻?!?br/>
“陸阿姨,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溫寧難過地問。
陸琳看著溫寧嘆息一聲,好一會才又問:“溫寧,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去找過趙經(jīng)理?”
溫寧一怔,片刻后點頭:“陸阿姨,您是怎么知道的?”
陸琳說:“我本來以為用錢可以解決,只要我們肯出錢,姓吳的一家就不會追究。所以就去找趙經(jīng)理商量,詢問可以支配的現(xiàn)金有多少。趙經(jīng)理就跟我說了約你在藍約會所見面的事,還跟我道歉,說他不應該約你在那種地方,否則就不會出事?!?br/>
“陸阿姨,我真沒用。非但沒有解決公司里的事,還又惹了這么一個麻煩?!睖貙幚⒕蔚氐拖骂^。
陸琳說:“雖然這件事不能用錢解決,不過趙經(jīng)理倒是提醒了我,其實……溫寧,你可以試著去找易連城幫忙。如果他肯出面幫忙,我覺得能順利解決這件事?!?br/>
“什么?讓我找易連城?”溫寧叫道。
陸琳說:“我知道你不想找他,還想跟他離婚??墒乾F(xiàn)在的情況不是迫在眉睫嗎?除了他,你覺得還有誰可以幫忙。就連林錚的父親,赫赫有名的大律師都沒有辦法,易連城是最后的希望。當然,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也不會強迫你,反正你在這件事里面平安無事。被關起來的是林錚和毛豆豆,你要是不想管這件事,我就想辦法把你送出平江市,讓你暫時先遠離這些紛爭?!?br/>
“陸阿姨……?!?br/>
“這件事你好好想想,該怎么做你自己決定,我先上樓休息了?!标懥照f完便站起來上樓。
溫寧點頭,目送陸琳上樓。
很快,毛豆豆的媽媽給她打電話,一開口便哽咽著說:“溫寧,阿姨實在是沒辦法。求你想想辦法救救豆豆吧!她是為了陪你才出的事情,你不能當沒事人一樣不管她?!?br/>
“阿姨,您放心,我不會不管豆豆的,我正在想辦法?!睖貙幷f。
毛豆豆媽媽又哭著道:“我們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也沒有什么背景。三個人一起去,卻偏偏只有你一個人沒事,溫寧啊,你可不能不顧你和豆豆的友誼?!?br/>
溫寧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毛豆豆母親的話就像重錘一樣砸在她心上。
她知道,她沒有出口責罵自己,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
如果換成旁人,估計都要罵死她。
掛掉毛豆豆媽媽的電話,林錚的父親又打電話過來。
他是律師,相對而言要理智的多。
不過這么一個理智地男人,一開口也向溫寧懇求:“溫小姐,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了?,F(xiàn)在他們兩個都在里面,只有你一個人沒事,那么能救出他們的人只有你。你一定有辦法的,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救救他們?!?br/>
“林叔叔,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救他們出來?!睖貙幭蛄致蓭煴WC。
掛斷電話,溫寧站起來拿了自己的包,跟陸琳說了一聲便出門。
她打車往易連城住的公寓去,等到了后進門,卻看到公寓里黑漆漆地空無一人。
“喂,方特助,你在易連城身邊嗎?”溫寧打易連城的電話沒人接,只好打給方凱。
方凱看了一眼易連城,笑著說:“抱歉溫小姐,我也不知道易先生在哪里,難道不在家嗎?如果不在的話,那我就不清楚了。”
“方特助,我知道你知道易連城的下落的,拜托您告訴我吧!”溫寧懇求道。
方凱是易連城的助理,他不可能不知道易連城的下落。
除非,是易連城提前交代過他,不許跟她透漏。
但是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懇求方凱。
方凱嘆息一聲,又看了一眼易連城,最終還是狠心對溫寧說不清楚。
溫寧掛斷電話咬咬牙,干脆就睡在沙發(fā)上等易連城回來。
她就不信,他還能不回家了。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易連城都沒有回來。
溫寧匆匆吃了幾口面包,便打車去易連城的公司。
可是她沒有預約,前臺根本不讓她進去。
“我找易連城真的有事?!睖貙幖敝?。
前臺小姐笑著說:“這位小姐,每天來找董事長的人都有事??墒菦]有預約,我們也很抱歉。”
“麻煩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我是溫寧,我來找他,他一定會見我的。”溫寧懇求。
但是無論她說什么,前臺都不肯通融。
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很多人都來公司。
前臺覺得這樣子太難看,便讓保安將她拉走。
“慢著?!?br/>
“方特助?”
溫寧正要被保安拉走,便被過來的方凱呵斥住。
溫寧連忙掙開那些人,跑到方凱面前說:“方特助,求你讓我見一見易連城吧!我真的有急事找他?!?br/>
“溫小姐,易先生現(xiàn)在不在公司,他還沒有來?!狈絼P說。
溫寧皺眉:“他在哪里,那他今天會過來嗎?”
方凱說:“這我就不能確定了,不過溫小姐如果有急事找易先生,我倒是可以送您過去。”
“方特助,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睖貙庍B忙道。
方凱說:“我的車就在外面,溫小姐,我們走吧!”
溫寧點頭,跟著方凱離開。
上了方凱的車,溫寧還以為易連城會在市區(qū)??墒堑确絼P將車子開出市區(qū),她才知道易連城不在市區(qū)里。
“易連城他不在市區(qū)嗎?”溫寧蹙眉問。
方凱笑著說:“是呀,我剛剛出差回來。,昨天是真的沒騙你,也是剛知道前天下午易先生就和幾個朋友到郊外度假了。本來是要今天下午才回來呢,不過我看溫小姐的事情挺著急,應該等不到下午,也不知道我?guī)匦〗氵^去,易先生會不會生氣?!?br/>
“你放心,我會跟他解釋,不會連累你的?!睖貙庱R上說。
方凱笑了笑。
溫寧又抿了抿唇問:“方特助,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br/>
“溫小姐請講?!?br/>
“我和我朋友出事,是不是易連城背后搗鬼?”溫寧問。
方凱皺眉,疑惑地道:“溫小姐,我不明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您和您朋友出事了?不過雖然我這兩天不在平江市,但是以我對易先生的了解,不至于?。∥腋冶WC,易先生是肯定不知道這件事的?!?br/>
“或許,是我多想了?!睖貙庎f。
其實一開始她并沒有懷疑易連城,可是連林錚的父親都不能解決,還說這件事背后有人壓著。這件事也很明顯是有人給她設局,要說她得罪了什么人,那么首當其沖便是易連城吧!
因為她拒絕易連城,所以就給她設了這么一個局。
但是現(xiàn)在看方凱一臉不知情地樣子,她又有些疑惑。沒有真憑實據(jù),她也不好妄加下定論。
方凱輕笑道:“溫小姐,其實易先生人很好的,也很好相處。只要你……有時候不要那么倔強,易先生會對你很不錯?!?br/>
“多謝方特助提醒?!睖貙幙酀馈?br/>
說完看向窗外,心一陣陣泛疼。
她知道她這次去求易連城幫忙,勢必是要付出代價的?;蛟S,她想要去法國的事情又要泡湯。
方特助看她不想說話,便沒有再跟她繼續(xù)聊下去。
車子開到山莊后,方凱帶她來到易連城所住的別墅。
“溫小姐,易先生就在里面。您自己敲門吧!我還有事需要回公司?!狈絼P說。
溫寧連忙向他道謝,感謝他帶自己來這里。
方凱笑了笑便開車走了。
溫寧站在門口,卻遲遲沒有按門鈴。
她不知道見到易連城該怎么求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咦,是你?”
就在溫寧猶豫不決,該不該按門鈴的時候,門倒是開了。
不過從里面出來的不是易連城,而是那個女明星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