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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豐滿濕潤的大屁股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緊張言祺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緊張。

    言祺站在原地,手都絞成了一團,背上全是汗。

    他想起了經(jīng)紀人的叮囑,幾乎想找個墻撞死過去。

    誰能想到丁宇居然是夏氏集團的老板,想到自己之前對丁宇冷嘲熱諷,還擺出的臉色,言祺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

    “言祺。”夏宇坐在老板椅上,輕喚一聲,嚇得言祺一顫,差點跪倒在地,看見他的反應(yīng),夏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意。

    “過來坐?!毕挠钫辛苏惺郑屟造髯缴嘲l(fā)上,然后從酒柜里拿出一瓶不知年份的紅酒,倒入兩個高腳杯里。

    走到言祺的身邊,將酒杯遞給他,然后坐下。

    言祺受寵若驚,雙手接過了酒杯,心里卻有些忐忑不安,僵直著脊背,看著跟前的夏宇。

    夏宇神色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本來娃娃臉的陽光男孩模樣,因為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濃密桀驁的眉峰,還有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似笑非笑的光芒,西裝襯衫脖領(lǐng)上的扣子解開了兩顆,令他整個人看上去像個危險的野獸。

    “你好像在怕我?!毕挠钋浦蛉さ?。

    言祺手一抖,畢竟也在圈子里摸爬滾打過,連忙陪著笑道:“對不起,之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言語上有些冒犯,夏董,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計較的,對吧?”

    夏宇挑了挑眉,抬起手,言祺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打自己,下意識地想要后退閃避,不過想起經(jīng)紀人的叮囑,要是他得罪了夏宇,以后就別想在這行混下去了。

    言祺咬了咬牙,還是強迫自己不要動,就是被打幾下,沒什么大不了的,忍忍就過去了。

    夏宇見他緊張的模樣,嘴角上揚,抬手摸上了他的腦袋。

    言祺閉上眼睛,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卻而代之的是落在腦袋上的溫柔撫摸,言祺不由得驚訝地睜開眼睛,看向夏宇。

    “我喜歡你的企圖心?!毕挠钚χ?,“從沒有人敢對我這樣說話,你是第一個,我欣賞你這樣聰明的孩子?!?br/>
    言祺聽了這話,心不由得放了下來,“跟夏董比起來,我這點小聰明算不上什么。只要夏董高抬貴手,我就感激不盡了?!?br/>
    夏宇又跟他閑話家常了兩句,夏氏打算開一家娛樂公司,問他有沒有興趣跳槽。

    言祺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是一躍龍門的大好機會,以夏氏的財力,想捧紅一個明星,簡直是輕而易舉。

    經(jīng)過交談,言祺對夏宇的害怕減了不少,覺得他這人挺好說話的。

    之前他一直想攀夏氏的高枝,但卻一直沒有機會。

    想不到現(xiàn)在機會居然這么容易就自己送上門了。

    言祺心里還有些懊悔,原來他找錯了靠山,他真正應(yīng)該討好的,是夏宇才對。

    于是,他趕忙道:“夏董肯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br/>
    夏宇滿意地看著他,“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腦筋,不過,聰明人還有一點,就是識時務(wù),聽說你過幾天要上法庭?!?br/>
    言祺聽了這話,心里咯噔一下,也摸不準夏宇的心思。夏宇和徐天朗是朋友,難道因為他上庭作證而不滿?于是趕忙道:“夏董,這只是法院那邊發(fā)來傳票,我不去不行,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任何對徐天朗不利的話,他一定不會有事的?!?br/>
    夏宇瞧著他,嘆了口氣,“剛說完你聰明,怎么突然又變蠢了呢?”

    言祺愣住了。

    “我很不喜歡徐天朗這家伙,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最好是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夏宇輕描淡寫道。

    “這——”言祺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他沒想到夏宇是想徐天朗死。

    明明之前他們的關(guān)系那么好,徐天朗處處幫著夏宇護著他,現(xiàn)在夏宇卻要毀了徐天朗,置他于死地。

    夏宇摸著他腦袋的手突然用力,拽住他的頭發(fā),逼得言祺不得不直視著他,“嘶疼!”

    言祺不由得立刻痛得叫出聲來。

    夏宇面帶微笑,說了一句話,“看來你又不想聽話了。”

    言祺聽著這句話,只覺得渾身如墜冰窟,他震驚地看向夏宇,“你…你是——”

    夏宇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轉(zhuǎn)換了聲線。

    言祺一下就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那是當初將他關(guān)起來,害得他做了好幾天噩夢的變態(tài)殺人狂。

    他嚇得從沙發(fā)上跌坐下來,腦海中所有關(guān)于那次的恐怖記憶全都出來了,他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求饒,“別…別殺我…”

    夏宇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神色倨傲淡漠,不為所動。

    言祺意識到自己知道了多可怕的一件事,以夏宇的身份,為了掩蓋殺人,可以隨時殺他滅口,接著毀尸滅跡,不讓任何人知道。

    那天夏宇殺人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血濺在臉上的感覺,令他手腳蜷縮,毛骨悚然。

    “別殺我…求求你…饒我一命…對不起…我錯了…我什么都聽你的…” 言祺抓著夏宇的褲腿,哭著不停地求饒,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直到言祺快絕望的時候,夏宇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現(xiàn)在知道該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毖造鼽c頭如搗蒜。

    夏宇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言祺整個人都在打哆嗦,幾乎站也站不穩(wěn)。

    “說實話,你很有潛力在娛樂圈發(fā)展,我這個人對愿意忠心追隨我的人一向很大方,你越讓我高興,得到的回報也就越高。”夏宇抬手輕輕為他拍去肩膀上的灰塵,“我不會虧待你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為你實現(xiàn)。”

    言祺先被威嚇,又被利誘,他心里的防線已經(jīng)徹底被擊潰了,“謝謝夏董。”

    夏宇微笑著,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言祺顫抖地接過酒杯,和夏宇碰杯,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短短幾句言語,就能把人的心緒弄得七上八下,一會兒害怕一會兒高興,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夏宇非常享受這種玩弄人心的樂趣。

    庭審很快又開始了。

    這次控方傳召的證人是言祺。

    “言先生,請問你認識被告嗎?”方黎問。

    ”認識。”言祺道,“我們一起參加過一個綜藝節(jié)目?!?br/>
    “除了這個,在十四年前,其實你們早已經(jīng)有過其他交集了吧?!胺嚼枞〕鑫暮频恼掌?,指著他給言祺看,“這個人叫文浩,你認識他嗎?”

    “認識,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br/>
    “你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方黎問。

    律師敏感地察覺出方黎要問的事情對徐天朗不利,急忙道:“法官閣下,反對檢控官提出一些與案情無關(guān)的問題?!?br/>
    “我的問題與案情絕對有關(guān)。”方黎神色自若,“因為照片上的文浩,就是十四年前參與賀星綁架案的其中一個綁匪?!?br/>
    “反對無效,檢控可以繼續(xù)發(fā)問?!狈ü俚?。

    律師只好坐下,由方黎繼續(xù)盤問。

    “言先生,警方曾經(jīng)問過你,關(guān)于文浩失蹤和當年綁架案的一些細節(jié),據(jù)你的口供,文浩失蹤前對你說,要和朋友去干一票大買賣,對嗎?”

    “對?!毖造骼蠈嵉鼗卮鸬馈?br/>
    “你當時有沒有想過他所說的這件事,會是一個犯罪行為?“

    言祺遲疑了一下,“我想過,我以為他只是走私一些盜版光碟,沒想到他會干綁架這么大的事。”

    “那后來文浩失蹤之后,你為什么沒有報警,也沒有跟任何人說文浩對你說的這些話?”

    “因為我不想姐姐擔(dān)心。”言祺道,“如果姐姐知道文浩是這樣的人,她一定會接受不了,當時我姐姐已經(jīng)懷了身孕,我不希望她出意外,所以誰都沒有說?!?br/>
    “那你認不認識文浩口中所說和他一起作案的幾個朋友?”方黎問。

    “不認識。“言祺道。

    “可警方后來在你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當年文浩伙同幾人搶劫賀星的錄影帶,你怎么說?”

    “那些是我在文浩死后,去他家收拾遺物時得到的,我并沒有看里面的內(nèi)容。”言祺道。

    話引到了這個時候,終于到了重頭戲,也就是錄像帶公開的時候。

    “大家都聽到了,錄影帶一直放在箱子里,在十四年間,都沒有被打開,也不存在被人接觸或者毀壞,按照證物守則,請法官同意讓證物呈堂?!?br/>
    徐天朗眼眸沉了下來。

    律師連忙站了起來,“反對!法官閣下,證物放在言祺家里整整十四年,雖然他聲稱自己沒有碰過證物,但這只是一面之辭,何況錄像帶經(jīng)過多次轉(zhuǎn)移,早已經(jīng)破壞了作為證物的不可接觸性,錄像帶已經(jīng)不屬于有效證物?!?br/>
    “錄影帶和其他證物不同,并不是以上面采集的指紋來做最后的判斷,而是根據(jù)內(nèi)容。關(guān)于這一點,警方科技罪案組最頂級的鑒證人員已經(jīng)證實,里面的內(nèi)容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剪輯和改造,是絕對可以用來作為呈堂證物的。”

    “本席接納錄影帶作為有效證物?!狈ü俾犕昃借b證人員的證明,同意了讓錄影帶作為有效證物。

    徐天朗的手緊緊攥著,臉色有些發(fā)白。

    緊跟著,在法庭上,錄影帶的內(nèi)容被公開播放。

    畫面可以清晰的看見五個人的長相。

    文浩、林輝、林耀、許言,以及徐天朗的年輕模樣。

    雖然十四年已經(jīng)讓一個人的輪廓變了不少,但從五官仍能看出,畫面里的人就是徐天朗。

    徐天朗的心逐漸沉了下來。

    播放完畫面,方黎又繼續(xù)盤問言祺。

    “言先生,在警方初次盤問你之后,你失蹤了兩天,請問你是不是被人綁架?”方黎問。

    “是?!毖造骱敛槐苤M地承認了,引起滿堂嘩然。

    “綁架你的人是誰?你現(xiàn)在認得出來嗎?”方黎問。

    “我沒有見過他的樣子?!毖造鞯溃八盐易サ搅艘粋€黑得看不見光的地下室,同時被他抓到還有一個男人,他當著我的面,親手用棍子打死了那個男人,敲破他的腦袋?!?br/>
    “他還警告我,不準將錄影帶的事情說出去,因此,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我能聽得出他的聲音?!?br/>
    “哪種聲音?”方黎問。

    “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有點像個孩子發(fā)出來的?!毖造鞯?。

    方黎對著他說,“言祺,如果再次讓你聽到他的聲音,你會認出他嗎?”

    言祺點了點頭,“一定會的?!?br/>
    方黎對著法官道,“法官閣下,我這里有一段音頻,想讓言祺聽一下。”

    法官同意了。

    方黎讓助理用筆記本電腦打開一段音頻,開始播放。

    “尸體怎么辦?”

    “殺都殺了,埋了不就行了。”

    “不能埋。”

    “為什么?”

    “埋了太危險,要一了百了,就得毀尸滅跡?!?br/>
    “不如一把火燒了,把骨灰倒進大海里,那才是真的干干凈凈?!?br/>
    助理在方黎的指示下,按下了暫停鍵。

    方黎看向言祺,“這段音頻里,有沒有你熟悉的那段聲音?!?br/>
    “有?!毖造鼽c了點頭,“就是這個聲音,綁架我和殺人的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br/>
    方黎的嘴角掛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她抬手將電腦翻轉(zhuǎn)過來,上面正在播放這一部電影,她再次按動播放鍵,隱藏在暗處的主人公露出了臉。

    是徐天朗!

    法庭上所有人都驚住了。

    “這段音頻是出自徐天朗之前演過的一部戲《追兇》,剛剛的那場戲,是徐天朗的原聲演繹,現(xiàn)場收音?!狈嚼璧溃八褪墙壖苎造鞯膬词?,也是警方一直在找的連環(huán)兇殺案元兇?!?br/>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向徐天朗。

    誰也不能相信,一個外表斯文俊朗,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居然會是喪心病狂的連環(huán)殺人犯。

    “反對,反對檢控對我的當事人作出無理的指控?!甭蓭熯€在試圖為徐天朗辯解。

    “法官閣下,徐天朗在十四年前,伙同他的四個朋友,搶劫綁架了賀星,十四年后,他為了掩蓋自己曾經(jīng)犯過的罪行,不惜殺人滅口,殺死了當年知情的四個賀星的朋友,還綁架了言祺,威脅他不準說出事實。”方黎道,“這并不是無理的指控,而是對于事實的合理推斷,徐天朗有足夠的殺人動機?!?br/>
    律師的臉都黑了。

    就在這時,犯人欄中突然出現(xiàn)一陣混亂。

    只見徐天朗臉色蒼白,呼吸困難,像是犯了某種嚴重的大病。

    “天朗!”杜晚晴擔(dān)心地想過去,卻被庭警攔住了。

    律師抓住機會,開口道:“法官閣下,我的當事人有心臟方面的疾病,懇請法官閣下暫時休庭。”

    法官見徐天朗暈過去的樣子,便同意了。

    “Court!”

    周瑋望著昏過去的徐天朗,目光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