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20:12:24cst>
圣光湖。
王鴻的離開,雖惹起不少有心人的注意,但這泊優(yōu)美的大湖邊,游玩、尋寶者依然絡繹不絕,喧鬧異常。
可突然間,幾股磅礴、極其懾人的氣息,自北方彌散而來,湖旁的喧嘩聲頓止,震驚不已的環(huán)望四方。
“那是?王者蒞臨!”
“天吶,居然不止一個?到底發(fā)生何事,難道他們找到天寶的蹤跡了嗎?”
仰望空中那十幾道,即便是白日都極為炫目的各色神華,湖旁的階位高手盡皆失聲。
往日高高在上,罕有出世的化王境強者,竟然出現(xiàn)在圣光湖,并且看其周邊那劇烈波動的氣息,似乎還在爭斗?
王者動,天地驚,風云劇變!
這是靈武大陸中,對化王境的絕世高手較為精準的評價。
如若這些王者真毫無顧忌的一戰(zhàn),那雍州這十萬里疆域,必將會碎裂無算,成為瘡痍滿布的廢墟之地,底下眾修又如何能不驚駭恐慌?
高空之上,那十余道氣息澎湃的王級強者,確實正在逐對斗法。
但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所顧忌,還是憐愛蒼生,不愿多做破壞,大多都只是隨意施法,外泄的能量更是微乎其微。
可僅僅是偶爾顯露的一絲氣息,就使著那厚重的云層避散拂動,狂風大作,天地間的能量澎湃涌蕩。
王者之威,可見一斑!
唯有最前一處的斗法較為激烈,施法間雖極力克制,術法異常凝聚,但還是造成空間不斷的碎裂,狂暴的能量激蕩四方。
那鷹視狼顧,氣勢威嚴而霸氣的中年人,手持一桿黃金色戰(zhàn)槍,激發(fā)出一道道光華四射,而又銳氣無匹的金芒,猛然轟向阻攔身前的老和尚。
而那個慈眉善目的紫袍老和尚,盤坐在溢閃佛光的三品金蓮上,雙手合什,口誦佛經(jīng),一片片蓮葉自主透散,無聲無息間,便將槍氣一一消弭。
“金蓮圣僧,你身為佛門子弟,何必一再違背佛主普渡法旨,非要庇佑那等罔顧人命,嗜殺成性的邪魔?”
“阿彌陀佛!”聽到這內含質問之語,金蓮和尚目含慈悲,低吟一聲佛號,合口不做半點回應。
如果不是“那位”開言,一生心懷濟世之念的他,早已去做那降魔之舉,又如何愿意一再糾纏不放?
二人左側不遠處,一個周身魔焰籠罩,戾氣逼人的王級高手,揮手激射出一道暗黑魔火。
而后語氣陰森、奇詭的笑道:“桀桀,司士伏鷹,只要你同意本座的條件,本座立刻幫你打發(fā)掉這個假仁假義的禿驢!”
這與金蓮和尚爭斗不休的中年人,正是王鴻忌憚不已,又仇深似海、誓要殺之的伏鷹侯,司士伏鷹!
聽聞那王級高手所言之后,這個智近于妖,一貫殺伐果決的伏鷹侯,第一次露出猶豫不決之色,甚至連出招都緩慢一些。
而正在與之斗法,隱隱散發(fā)著莫名頹然的健碩老者,蹙起眉頭,冷聲道:“藏頭縮尾的小人,也敢口吐這等狂言?破!”
一記普通的直拳轟去,一股磅礴強力迸發(fā),不但瞬時滅息魔火,更散發(fā)出如大地般厚重無匹的威壓,覆埋向前。
“區(qū)區(qū)不完整的地皇氣,也想破本座護體?”不露樣貌的王級高手,身上魔焰徒然暴升,硬抗那厚重強勢!
宛如金鐵交擊的“鏗鏘”爆鳴聲中,這方空間,竟霎那間被兩股強力撕裂開丈許之長!
“桀桀,鄔巖,你真以為本座不知你身份,曾經(jīng)的……居然甘愿做郝家之奴?你家先祖如若知曉,非得被你羞得再死一次……”
“住口,你給我死!”
鄔巖暴喝一聲,目光瞬間凌厲無比,健碩的身軀上,爆響出宛若驚雷般的轟鳴,灰白長發(fā)仿若一根根鋼針般倒豎而起。
“鄔巖居然還有其他身份?這神秘靈王到底是誰?”
后方那些早已互知根底,正猶似玩耍般斗法的王級高手,看著威勢徒增,暴怒沖前的鄔巖,一陣訝異莫名。
這不知從何冒出,身份不明的神秘王級高手,居然還知曉這等不為人知的秘密?
“阿彌陀佛!”金蓮和尚彈出一朵如實質般的金蓮,擋在鄔巖之前,平和道:“空空為空,鄔兄,你已放下,又何必再度拾起!”
好友的勸說,使鄔巖的怒氣稍減,但當他看到那神秘靈王目中露出的鄙夷、憎恨與嘲諷之色后,不由再次暴升起可焚天般的狂怒。
“轟”的一聲,鄔巖擊碎金蓮,身如狂龍般爆射向神秘靈王,絕強氣勢席卷八方。
不但距離千尺之遠的圣光湖眾修,瞬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瀕死感。
甚至連這諸多王級高手,竟然都升起一絲危險的心悸,均暫棄斗法,退開一段!
“哈哈,鄔巖,你的奴性中,居然還存在一點過往的火爆?好,好,老子今天就再跟你好好一戰(zhàn)!”
神秘靈王的聲音不再奇詭,渾厚中竟含有一點莫名的欣喜與惆悵,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舍棄操控天地之力,迎前以肉身對博!
“這,靈武雙修?又是一個狂妄的瘋子!”
眼見神秘靈王竟然有不遜色鄔巖的強橫肉身,所有的王級高手,都驚詫莫名,旋即有些連嘆可惜,有些甚至都目露鄙夷。
自修行界有史以來,雙修之說從來都是謬談,敢靈、武雙修者,最終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魂飛魄散、爆體而亡。
司士伏鷹則暗暗搖頭,目中的意動少了許多,暗忖道:“與瘋子合謀,落入深淵的可能性太大,可惜了……”
金蓮和尚見那二人逐漸全力以赴,嘆聲道:“阿彌陀佛!諸位,這里是雍州,我等接連到此已是違約,為避免節(jié)外生枝,還是一起出手吧!”
“圣僧所言甚是!”
這些除了司士伏鷹外,或為各大教派,或為強國、世家的王級高手,原本無動于衷,漠視二人爭斗。
可聽到“違約”二字后,面目有些凝重起來,遙望北方一眼,齊齊附和一聲,聯(lián)合出手,將鄔巖二人四方空間封鎖,避免氣息外泄。
一位面目嚴肅的矍鑠老者,出言道:“金蓮圣僧,將近一個月,那位還未有新的消息嗎?若再沒有,老夫可就不再奉陪,自去維護修行界鐵律!”
雖然在場大多人,都對這番看似“光大”的言論嗤之以鼻,但還是接連附和道:“李兄高義,我等正有此意,還望金蓮圣僧……”
“哼,廢話真多!”
那幾個正在催促金蓮的修者,立刻沉下臉目含不悅,同為王級,即便互相有些許差距,但誰敢這般對他們說出斥責之語?
但看到出聲者,乃是一個身著黑色蟒袍,氣勢威嚴,霸道十足的中年武王時,大多都按捺下來,不便發(fā)作。
中年武王斜睨眾人一眼,摩挲著左手拇指的紫玉扳指,冷聲道:“金蓮,等了這么多天,你佛門的面子,我大秦已經(jīng)給足了,告辭!”
“康王且慢!”對于這看似毫不客氣的言行,金蓮和尚依然未有動怒,御使座下金蓮擋在他的身前,和聲道:“那位……”
“金蓮,你說那位還在人世,本王不信,本王只知道,吾皇有令,凡為疑似孤星之人,必須死!”
望著出言截斷,旋即破空遠去的康王,金蓮和尚暗自搖頭,卻也無可奈何,沒有第一時間就強行阻攔。
因為以大秦一貫霸道無倫的作風,康王肯這么多天沒有動作,已經(jīng)是極限。
他若再阻攔,極有可能激怒有“暴君”之稱的秦皇,引起兩大勢力的爭戰(zhàn),到時必定會生靈涂炭,危害更具。
“孤星必死,鐵律不可改,圣僧莫怪,我等告辭!”
有了康王這個“狂人”的帶頭,除了與佛門關系匪淺的三兩人外,其他早就迫不及待的王級高手,紛紛出言告辭,隨之遠去。
“佛門圣僧?呵呵!”司士伏鷹深深望了一眼金蓮和尚,即便他心機深如淵海,慣能隱忍,但還是不由升起一絲憤懣之意。
他三番四次的被金蓮阻攔,為此幾次喪失了絕佳時機,可是,只不過剛入化王境的康王,卻因大秦的名號,即能不戰(zhàn)屈人?
這讓司士伏鷹更加堅定,只是個人的實力,遠遠不夠,只有擁有絕強的權勢,才能起到無人違抗的震懾!
“仇兄,協(xié)約立刻生效,但我要親眼看到王鴻死!”司士伏鷹透過封鎖,向那神秘靈王傳音,旋即也不再多言,同樣疾馳離去。
“桀桀!”神秘靈王詭笑一聲,帶著熊熊魔焰的右拳,“轟”的一下,將鄔巖擊飛。
“鄔巖,成為奴仆的你,早已不復巔峰,本座今日饒你一次,等著吧,不出多久,你一定會為背叛……而后悔,哈哈!”
鄔巖擦去嘴角的鮮血,看著飛馳離去的神秘靈王,露出懷疑、激動與愧疚,目閃淚光的低喃道:“是你嗎?原來你沒有死,我不是叛徒,不是……”
“圣僧,事已至此,你還是莫要阻止了,否則佛門或受牽連!”
聽聞友人勸阻,金蓮和尚遙望東方,滿懷不解的低喃道:“您到底是何意?”
“難道你也想殺孤星?不,絕對不行,你不知道他是……”得知眾王已前往誅殺疑似孤星之人時,鄔巖大驚失色,不顧一切的急速追前!
金蓮和尚見鄔巖追去,還以為他擔心同行的郝帥有失,沉吟片刻后,也與剩下三人一同跟上。
而王鴻此時還坐在馬車中,向著最近的城池行去,興致勃勃的準備實踐自己的感悟,考慮著以后該如何做,才能打消眾人對他的懷疑。
如今的他還不知道,一場幾乎必死的危機,正漸漸臨近……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