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一個煉金魔偶來說,所有者要怎么使用權利都行。
以軀殼提供歡愉,以能力提供價值。
沒有什么本質的區(qū)別,反正都是主人的意愿,完成任務而已。
但作為新晉魔偶,聽著這么直白粗暴的命令,希亞心里還是泛起了巨大的屈辱感。
要不是剛剛才體驗了電擊的威力,她真的忍不住想再給查爾斯來個猛烈一擊。
查爾斯瞇著眼著向希亞,如同一只戲耍老鼠的貓,十分愉悅的享受著她流露出來的屈辱和憤怒。
查爾斯一貫討厭希亞,討厭她不謙恭的神態(tài),討厭她刻薄的詞句,更討厭她骨子里的傲慢。
他就是想欺負她,折磨她,看著她低下頭痛苦、哭泣和難過。他以此為樂,也以此為榮。
他還清晰的記得希亞決絕的拒絕他要求擔任她成人禮的導師時的嘲諷:
“我不愿去觸碰那些我不喜歡身體,去回應那些我毫無感覺的聲音,去擁抱那些我從未之心動過的靈魂?!?br/>
現(xiàn)在,終于算是出一口惡氣:她不得不做他要求的任何事。
他要她毀掉她的尊嚴、擊潰她的意志,令她低下高傲的頭顱,俯下身軀曲意奉迎。
欣賞夠了希亞的神情,查爾斯冷冷的提醒:
“別逼我動用主人的權利,我還是喜歡你自覺自發(fā)的做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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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有對魔偶是可以做到言出必行的――只要他念出開啟自動模式的咒語。
魔法契約規(guī)定,在此模式下,靈魂會對身體失去控制,肉身將象傀儡般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愿,不打任何折扣的完成任何命令。
副作用是會讓魔偶感知到契約的規(guī)則核心。
曾經有一個魔偶舞娘,因為忤逆了主人,她被命令赤腳站在燒紅的利刺針氈上一直跳舞跳到完全損毀為止。
還有魔偶因為小事被主人命令一片片削下自己身上的肉,直至變成一具骷髏。
這些事在社會花邊新聞里常見。
可以說,魔族最底層的生物就是這些擁有靈魂和智能,卻身不由己的魔偶。
無論是粗制濫造,還是精工細作,它們都是主人的附屬物,沒有任何權利。
契約決定,主人是它們的一切,它們必須遵循魔偶三大原則:
第一條:魔偶不得危害主人。
第二條:魔偶必須服從主人的命令。
第三條:魔偶可以贈送、繼承和買賣交易,除非主人自愿解除契約,否則永世無法得到自由。
魔偶雖然是居家旅行的好幫手,永遠忠心、可世代傳承的奴仆,但就算是最最粗糙的一只也造價驚人、修理費用昂貴,普通魔族根本消費不起。
一些大財閥和老牌貴族最喜歡攀比的就是自家魔偶有多少,由哪位大師出品,里面填充的是多么強大的靈魂。
靈魂和身體共同決定魔偶的價值。
身體構造的材料越稀有,填充的靈魂越強大,靈與肉契合度越高,魔偶越珍貴。
其中靈魂是最關鍵的估價元素。
在魔族,靈魂可以自愿買賣,但是貴得離譜。
所以在深淵惡魔墳場、血腥種族戰(zhàn)場,捕捉強大靈魂也是死靈法師重要的金錢來源之一。
也有那些不守規(guī)矩的死靈法師,拿著捕魂網(wǎng)在貧民窟到處轉悠,遇到滿意的目標就下手。
手段高的不用見血,只留下具完整的尸體,讓兇案現(xiàn)場如同急病發(fā)作。
粗暴點的直接掏刀子捅心臟或割喉,把案子偽裝成最常見的搶劫殺人,掩蓋邪惡。
所以黑魔法死靈法師是所有法師職業(yè)中最招人憎恨厭惡恐懼的一種。
因為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擺弄靈魂,令逝者不得安寧。落到他們手中生死皆不能自主。
沒事的時候,大家都盡量遠離這些肉身和靈魂一樣陰郁恐怖的家伙,怕一不小心沾染上在他們身上纏繞不息的怨恨詛咒。
說起來,希亞當年有個密友是死靈法師,那家伙經常半夜拽著她去深淵惡魔墳場偷煉骷髏兵,收取無主陰魂。
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那個滿是血腥氣和腐臭味、充滿詛咒的墳場更不祥的地方了。
現(xiàn)在希亞覺得,自己這么倒霉,不定就是詛咒的作用:
先是好端端的發(fā)生爆炸流落異界,從高貴的煉金士成為巨龍的刷甲仆,
然后又在即將與親密愛人舉行婚禮前夕被召回來,從準王后變成暴虐惡魔的煉金魔偶。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勸說那家伙去貧民窟找?guī)讉€不愿活下去的失敗者購買靈魂算了。
其實,就算是強搶也無所謂。
雖然隨著文明的進步,魔族法律名義上規(guī)定,盜取族民靈魂跟盜賣器官一個屬性,是重罪。
但是在‘弱肉強食、生者為王’規(guī)則根深蒂固的魔族,并沒有多少人認真遵守。
被抓到偷獵的靈魂只能埋怨自己不夠強大會被捕獲,或者感嘆運氣差得爆棚這么奇葩小概率的事件都能掉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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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亞思緒放飛八千里,肉身卻還在原地站著。
查爾斯不耐煩了,猶豫著要不要使用血契咒語開啟自動模式。
自動模式雖然用起來省心,但每一次開啟自動模式,都會讓魔偶感知到血契的規(guī)則核心。
對方是普通靈魂無所謂,但如果對方是法師,特別是頂級煉金術士的情況下,多用幾次自動模式,說不定里面捆綁的靈魂會借機摸清規(guī)則,自動脫困或者反噬。
而且魔法操縱,哪有無可奈何自愿行動更摧毀被強迫者心神,說不定希亞就會順勢原諒她自己,那樣會使折辱的效果大大降低。
不能讓她心悅誠服,懼怕恐懼,那還有什么趣味。
站在希亞的角度來說,從理智上她雖然很明白,一旦開啟咒語她將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畫面想想雖然就夠糟心,但是卻可以感知一下契約核心,對解開魔法有著巨大助益。
但從感情上,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象木偶一樣被操縱,在別人的口令下,做出各種恥辱的事,而且以查爾斯的惡毒陰損,他不會白白的讓她這么容易占到便宜。
所以,希亞沒有再猶豫,她咬咬牙:
不就是想摧垮我的意志,看我哭哭啼啼嗎?偏不讓你如愿!反正這只是一個軀殼而已。
走到床邊,希亞以做實驗的嚴謹態(tài)度觀察了幾秒,長腿一邁,利落的跨了上去,找準位置面不改色的坐下,聯(lián)通彼此,規(guī)律移動。
她面部的神情卻平靜而淡漠,仿佛沒有任何感知一般。
配合她身上齊整嚴實的黑綢浴衣,把這本該曖昧的運動,弄得象跪坐開追悼會一樣嚴肅。
查爾斯對希亞這種靈與肉分離的冷漠態(tài)度極度不滿。機械而刻板的動作更讓他覺得倒胃口。
他伸手粗暴拉開希亞系在腰間的腰帶。
薄而柔軟的浴衣向兩旁敞開,露出凸凹有致的白皙身軀。半遮半掩中,黑與白的對比視覺沖擊是如此強烈,令查爾斯興奮起來。
“既然你如此笨拙,”他獰笑著望向始終沒低下頭來看過他一眼的希亞:“那就體驗下一直以來,我如何對待這具身體的吧。”
說完他將她從身上掀了下來,狠狠的撲上去。
滾燙的呼吸吹拂著希亞的鬢發(fā),查爾斯狂野的舔了舔她的脖頸,在上面落下串數(shù)不清的碎吻。
他的吻像是野獸的啃咬,又像是烙鐵,一寸一寸的熨燙著希亞的肌膚,將她燒的千瘡百孔。
他跪坐起來,從腋下托住她的身體,將她的頭后仰著捧到自己眼前,打量獵物般從上至下審視,然后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她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既不舔也不溫柔的吸吮。
只是用牙齒故意弄痛了她,讓她知道現(xiàn)在誰是她身體的主宰。
鋒利的牙齒在皮膚上留下了一些細小的傷口,淡淡的血腥味和身下魔偶憤怒到微微顫抖卻無力反抗的胴體讓查爾斯的征服欲大大滿足。
希亞閉著眼,默念著‘這不是我的身體,’不向這個惡魔祈求任何憐憫。
查爾斯的手掌覆上了另外一邊,用力搓揉,其力道之大令希亞疼得顫抖。
痛覺和被欺凌的屈辱在他重新進入時達到了頂峰。
他不知疲倦,體力強橫,仿佛可以戰(zhàn)到地老天荒。
雪白的嬌軀被他扭曲成各種姿勢,上下顛簸得象條暴風雨中飄零于浪潮中的小舟。
“別裝死,給我叫出來!”
他不滿于希亞的冷漠,加大了撞擊的力量,變本加厲的折磨她,黑眸散發(fā)著鷹隼一般的殘忍光芒。
希亞咬緊牙,堅決不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
查爾斯右手出其不意的鉗制住了她的下顎,逼她正視自己冰冷而邪惡的眼神:“我說,讓你叫?!?br/>
希亞睜開眼,望著他那張扭曲發(fā)紅的臉,忽然吐出一個詭異的音節(jié)。
一只由火焰組成的長劍凌空浮現(xiàn),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朝查爾斯劈去。
火焰劍來勢洶洶,卻沒什么用,它甚至沒擊穿查爾斯的防御魔法盾,但是由攻擊帶來的反噬卻再次降臨到希亞身上。
強大的電流再次反復在她身體里擴散,帶來高溫燒灼和鞭撻般的痛楚。
希亞全身都因為電擊而扭曲收縮,但是仍掙扎著看向查爾斯:
電能可以傳導,她希望他也受到連帶傷害。據(jù)說雄性的重點部位受到電擊會很疼很疼!
查爾斯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用力陷進希亞的下顎,額上青筋暴突,神情卻狂熱而痛苦,他感受著她近乎痙攣的劇烈收縮,抵擋著釋放欲望的本能。
好半天他才睜開眼,帶著勝利者傲慢看向身下的羔羊:“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對閃電魔法免疫。”
看希亞眼中掠過的失望,他心頭泛起施虐狂才會有的快感。繼續(xù)補刀:“我覺得很爽,你可以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