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邊那位先生送給你的?!?br/>
何希順著服務(wù)生手指的方向,只看著一位優(yōu)雅的男士,正朝著自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魅惑至極。她也淡淡一笑,朝那人舉起了杯子。
“喂!你干嘛?”
何?;剡^頭就看著葉啟灃一臉不悅的樣子,說實在話,當(dāng)著葉啟灃的面收下別的男人送的花,真是一件極其滿足她虛榮心的事。她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個人就是剛剛照片中的男人。倒不是記得長相,只看著那大圍巾就認了出來。
“這是什么人?”何希眼神詢問著兩個略帶沉思的男人。
“韓國人?!?br/>
葉啟灃冷不丁冒出一句來。她再次看了看那個男人,果然極具當(dāng)紅韓國男明星的特質(zhì)。她不由得嘖嘖了兩聲,“韓國藝人?我不怎么看韓劇,好像不認識。哎,不知道整沒整過?!?br/>
夏思明隨手扔出了某某百科,“申承河,32歲。韓國棒子,最近買下了墨天娛樂公司,就是那個快要垮了的那個小公司,準備大展拳腳??瓷先眍^不小的樣子,最近一直在招兵買馬,不知道用了多少功夫,簽了幾個當(dāng)紅藝人,還有不少半紅不紫的也收歸旗下……”
原來又是個大老板。何希順著話里猜想道:“你們說,這次艷照事件,會不會是他在做小動作呢?”
沒有回答,三人默默地繼續(xù)吃著,隱約能感覺到h市要變天了。
非主流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夏思明瞄了一眼來點顯示,順手就按下了免提?!袄习?,快來救我??!我在西城這邊的星海酒店2302……”電話突然就掛斷了。
李儀的電話。夏思明愣了一下,飛快地起了身,“這丫頭估計又惹事了,我得去看看?!闭f著,飛快地拿起外套就朝門外沖了去。
葉啟灃正想說什么,就只聽到何希一把拽起了他,“走,一起去看看。沒準還能幫上忙?!?br/>
等他們乘著風(fēng)跑掉之后,許久才意識到,居然沒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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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酒店,豪華客房。推門進去時,屋里一片狼藉,地上的相機手機摔得粉碎。
“老板?!?br/>
李儀一看到他們進來,哭出了聲來。原本精致的臉上多了幾道淤青,嘴角還滲著血?!袄习寰任野?!”
沙發(fā)上坐得很瀟灑的,不就是徐尚文?身旁的四個黑衣大漢,看上去這個屋子異常兇險啊。只看著徐尚文一臉陰沉,眉目間顯露出一絲殘暴。
“我說,徐先生,你知不知道這是非法禁錮外加故意傷害?!焙蜗km然不喜歡李儀,卻又一點也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徐尚文看著她時,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她猜想到,也許這個人依舊以為自己是他妹妹。本以為會橫生枝節(jié),誰料到,徐尚文也沒有多說,“看在你的面子上,人就帶走吧?!?br/>
聽到這話,何希明顯愣了一下。直到葉啟灃輕咳兩聲,她才回過神來。夏思明從一開始進來,就一臉怒氣,聽到這里沒有多說,一把抱著李儀就往外走。離開時,她回了回頭,只對上那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神。
“沒有新聞就沒有新聞好了!干什么非要招惹這個變態(tài)!”
醫(yī)院里,夏思明一邊看著醫(yī)生給李儀包扎傷口,一邊怒氣沖沖的罵著。他原本就惱怒,那個人不就仗著家里有錢,別人沒有辦法嗎?如果不是形勢所逼,非得揍死那個小變態(tài)不可。
“所以說,久走夜路的人總要撞鬼?!焙蜗R婚_口就有些后悔了,原本只想順帶嘲諷一下李儀,偏偏被別人聽來覺得太酸。她明顯地感覺到面前這三人都對她這話有些不滿。
礙于葉啟灃的面子,李儀也不再跟她斗嘴,只朝著夏思明撒嬌,“老板,相機和手機能報銷嗎?”
夏思明氣得不打一處來,看著李儀一身的傷也說不出狠話來,只安慰說:“這點小錢,爺還是有的。以后跟這家伙有關(guān)的就不要跟了,真是他媽的賤人,連女人都打?!?br/>
李儀卻絲毫沒有因為這事難過,只狡黠地笑了笑,嘴角的血痕格外耀眼,“相機碎了而已,剛剛我順手就把內(nèi)存卡藏起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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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這次艷照事件,mb旗下許多藝人紛紛落馬,公關(guān)告急,采取了許多措施來挽救。徐太太花了大價錢在媒體身上,打算息事寧人。偏偏媒體都不買賬,各大媒體雜志將這次事件的矛頭對準的mb,美其名曰——史上最大的淫媒娛樂公司。
這一稱號一出,網(wǎng)絡(luò)上抵制mb的聲音越來越多,包括旗下所有藝人,b陷入了危機,不少作風(fēng)稍正的藝人也忍受不了被人一棒子打翻一船人,紛紛違約跳槽到墨天娛樂。
《最后的秘密》拍攝下來,人心惶惶。何希只覺得每一天都有可能有藝人要離開,她倒不是為了mb擔(dān)心,反正幕后有徐益邦這個大財主撐著,只擔(dān)心要是有藝人離開,葉啟灃的心血就白費了,也許這部劇就此夭折。
幸好的是,劇組在這動蕩的時候,依舊挺立著。拍攝在繼續(xù),葉先生跟何小姐的感情也持續(xù)升溫。這部戲雖然因為這次事件被炮轟了一段日子,好在余愷的傳聞沒有坐實,與這部戲相關(guān)的人員粉絲群強大,到后來抵制的聲音就漸漸地弱了下來。
讓何希隱隱不安的是,李儀出院已經(jīng)幾天了,那個夏思明口中的爆料并沒有出現(xiàn)?!吨睋魥蕵贰纷罱矝]有什么搶眼的新聞出現(xiàn),看來李儀是怕了徐尚文,她倒是有點好奇,究竟李儀拍到了什么,徐尚文把人打得那么慘烈。
就在mb生死存亡之際,徐益邦宣布mb正式易主。結(jié)果,易來易去,只是把老板從他太太變成了他兒子。老板變了,生意還沒變,暫時看來好像不會影響到她。她只是覺得唏噓,沒想到徐太太機關(guān)算盡,最后還是輸給了徐尚文。所以說老婆只是性伴侶,兒子才是親人。
“我爸媽要來h市了?!?br/>
正當(dāng)葉先生跟何小姐的感情無限升溫的時候,這話卻讓何希有一絲緊張,雖然知道葉家兩老來這里不是因為自己。楚修誠的艷照風(fēng)波雖然被強壓下來,相信也傳到了遠在帝都的岳父岳母耳中。
何希聽葉啟灃說過,他們家雖然不算大富大貴,卻也是個中產(chǎn)階級書香世家。這種家里的長輩一定是那種,謙和有禮卻又封建守舊的,相信一定對這件事大為不滿。
“我聽說……”葉啟灃在把何希送到家門時,總算說出這天最想說的話,“申承河找過你?”
何希只想發(fā)笑,不過這的確是事實。那天他們再回到餐廳,就聽說那位申先生幫他們買單了。自從那天起,她每天早上都會收到不同的花。那個人卻沒出現(xiàn)過。就在mb最緊張的關(guān)頭,不知道那個申承河從哪里找到她的電話,想要她加入墨天娛樂。申承河的普通話說得還不錯,不過她當(dāng)場拒絕了,可是這件事為什么會被其他人知道呢?她有些不明白,這個申承河是真的要追自己呢?還是只是想拉攏她?不過她只是個沒有什么潛力的小明星而已。
“也許有一天你會來找我呢?”這是申承河留下的最后一句話。這個莫名其妙的韓國男人,說話時語調(diào)也總是帶著誘惑。
“我會看上你,證明欣賞水平有問題。又怎么會看上那個整容先生呢?”何希拉著葉啟灃撒著嬌,“好歹你也是原裝正品,跟個整容貨,可不知道要生出個什么玩意來?!?br/>
葉啟灃聽到“生”字時,臉上有些紅暈,他自然相信何希的。只是怎么也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要以這種方式來糾纏她。他一把環(huán)住了那柔軟的腰肢,他漸漸地習(xí)慣了跟何希如此默契的親密動作。那嬌嫩欲滴的雙唇,讓他忍不住啄了一口,“這么想生?不如盡快把你爸從美國叫回來,趁這次一起見家長,速戰(zhàn)速決?”
“這哪叫速戰(zhàn)速決?”何希嬌笑了一聲,順手打開了門,“你進來試試什么叫速戰(zhàn)速決?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啥變得這么生猛,也許是因為在葉先生從容淡定下襯托出來的。正當(dāng)她思索著怎么把葉啟灃拿下之時,嘴便被這男人堵住了。雙唇的濡濕,她忍不住輕輕抓住了葉啟灃的衣領(lǐng)。葉啟灃輕輕地把她推到了墻邊,手上不自覺地收緊了,隔著衣服感受著她的身體。
何希隱約感覺到他與往日不同了,心砰砰地跳得厲害。本來想撲倒他的,怎么感覺自己不是主場了。她來不及多想,只細細地回應(yīng)著那悠長的吻。他的唇很快就把他的唇瓣整個覆住,急切的撕咬起來。原來肆無忌憚起來是件這么美妙的事兒。那甘甜的汁液,讓他仿佛著了魔,他只覺得自己失去控制了。嘴上卻輕柔了起來,慢慢吸吮著。
男人的手慢慢地撫過她的后背,在她腰際輕輕撓了一下。他知道她怕癢的。
“嗯……”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卻給了葉啟灃入侵的機會。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早已將長舌進入她口中,嘴上愈發(fā)猛烈地吸吮著。他只覺得她的身子緊緊地貼著自己,胸口能感受到那引人犯罪的柔軟。這時,他只覺得燥熱無比,開始無法滿足那個吻了。一只手不自覺地從那纖弱的腰上緩緩向上移動,所到之處讓他無比地心曠神怡。越發(fā)靠近了,他差點以為自己心跳要停止了。
很快,他便觸摸到那從未觸及的地方,只輕輕撫弄一番,便由能感受到那從未有過的愉悅感。何希意識到他的動作,頓時有些羞澀地想把他的手弄開。她忘記了葉啟灃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哪里由得她了,只覺得胸口得到了越發(fā)用力的揉捏。葉啟灃哪里是只無害的小羔羊,分明是只狼。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外套就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內(nèi)里的小襯衣,扣子已被解開一大半。
“是你先勾引我的?!比~啟灃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一手把她那阻止自己的小手禁錮在身后,另一只手繼續(xù)動作著。胸口一涼,襯衣被解開了,那隱秘的部位只剩下胸衣的遮擋。突生的涼意,讓那瑩白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胸衣下的雪白呼之欲出,大手覆了上去,輕柔地感受那柔滑……
“妖精,快還我爺爺!”
總是有那么一些好死不死的家伙來擾人。葉啟灃沒有理會,雙手已經(jīng)滑到她背部,打算解開最后一層束縛。手機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何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先……先接電話?!彼p輕地推開了男人,呼吸有些急促。
“喂?”“喂?”
“李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