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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是綿長而糾纏不休的情意。
秦晚偏著頭,看著窗外落日西斜,華燈初上,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
“不專心。”
祁東說了一句,扶正秦晚的小腦袋,在她嬌嫩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繼而又覆住,細(xì)膩而深情地吻她。
秦晚抬起手勾住祁東,五指嵌入他濃密的黑發(fā)之中,隨著他,緩慢而堅定地加深這個吻。
太陽落山了,房間逐漸進(jìn)入黑暗之中。
慢慢浮起來的黑暗里,秦晚難以自抑的呻|吟同祁東低沉的喘息交融在一起。情|欲如延綿的山,一峰又一峰地迭起。
秦晚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被祁東填滿了。
眼里、心里,都是他。
再也裝不下別人。
————
“學(xué)長,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再一次平復(fù)心情之后,秦晚問。
聲音猶帶著幾分情愛過后的嘶啞和無力。
這不知道是秦晚今天第幾次問祁東了,每次他都回答“還不餓,先吃你”。
這一回,祁東終于換了個回答。
“你餓了嗎?”
祁東問。
秦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認(rèn)真地感受了一下,然后泄氣了:“我等你到的時候在家吃了一堆零食,現(xiàn)在好像……還是飽著的?!?br/>
“可見運(yùn)動量還不夠大?!逼顤|嚴(yán)肅地說,將暗叫不好往床邊爬去的秦晚捉了回來,壓制住,“看來還得再來一回?!?br/>
“學(xué)長……”
秦晚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正要拱手求饒,就聽到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你的?!?br/>
祁東說了一句,從秦晚上方翻下來,起身去給她拿手機(jī)。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祁東把手機(jī)遞給秦晚:“你媽媽打來的?!?br/>
秦晚撐著床榻坐起,接起了電話:“喂,媽?”
秦晚媽媽在電話那頭中氣十足地大吼:“這都快十點(diǎn)了!你和你那好朋友吃個飯要吃這么久嗎?!你是想回到家被我打個半身不遂嗎?!”
秦晚被親媽這么一吼,靈魂忍不住抖三抖。
壯著一顆兔子膽,真的勇士秦晚還是勇敢地來吐槽自家親媽了:“媽,你又說了一次半身不遂?!?br/>
秦晚媽媽怒了:“秦晚你不在我眼前就敢虎了是不是?!廢話少說,快給我麻溜地滾回來!”
說完,秦晚媽媽十分豪爽地把電話掛了。
聽到耳邊的忙音,秦晚愣了愣,然后不可思議地把電話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親媽嗎這是?!電話說掛就掛!
真是風(fēng)一樣的媽媽??!
————
在秦晚接電話的時候,祁東已經(jīng)起來把房間里的燈都打開了,穿上了衣服,順便還打開放在桌上的礦泉水來喝。
看著秦晚掛了電話,祁東把手中喝了一半的水遞過去,十分自覺地問她:“要走了嗎?”
秦晚接過水點(diǎn)點(diǎn)頭,悶頭喝了一大口。
祁東斂了笑,也沒說什么,把散落在床四周的秦晚的衣服拾起來給她。
秦晚先穿上了內(nèi)衣,再準(zhǔn)備穿襯衫的時候,傻眼了。
襯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可怎么穿啊?!
看著秦晚不動了,祁東好奇地過來問了一句:“怎么了……?”
看到那件襯衫,祁東默了。
相顧無言半分鐘,祁東轉(zhuǎn)身去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只能先穿我的了。好在你還有一件外套披在外面,也看不出來。”
事到如今,秦晚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祁東取了一件白色襯衫,走過來給秦晚穿上。
由著祁東給自己系扣子,秦晚就坐在床上整理頭發(fā)。
祁東認(rèn)真地幫秦晚穿好衣服,又替她穿打底褲和裙子:“但是伯父伯母一早就知道我要來拜訪了,這樣臨陣脫逃也不好吧……要不我明天還是登門一下?”
聽到祁東這句話,秦晚的扎頭發(fā)的手頓了頓。
“唔……我怕說早了我媽叨叨逼煩人……就沒預(yù)先和他們打招呼……”秦晚囧囧有神地解釋,“我本來是打算你下飛機(jī)的時候告訴他們的,沒想到祁驍出現(xiàn)了……”
正在給秦晚拉包身裙拉鏈的祁東一聽,在秦晚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怎么不聽我的話?!”
祁東的計劃是讓秦晚先和家里人打過招呼,他再上門拜訪的。
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秦晚不按理出牌,祁驍更不走尋常路。
看著祁東沉了臉,秦晚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溫聲溫氣地撒嬌:“學(xué)長你別生氣嘛~就算春節(jié)見不了,下一個節(jié)日也能見的?。 ?br/>
祁東沉默十秒,開口:“下一個法定節(jié)假日是清明節(jié)?!?br/>
秦晚噎了一噎,努力救場:“那還有五一啊!”
祁東真是拿她沒轍,最后也只能扶著她的小腦袋,拿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她的:“好了好了,反正來日方長……”
大抵是受多了張婧的陶冶,秦晚聽著這個“來日方長”從祁東的嘴里說出來,覺得很是意味深長。
祁東不知道秦晚這個不同常人的腦袋瓜里又開始想點(diǎn)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說:“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br/>
秦晚:“好。”
————
在酒店門口攔了一部的士,祁東把秦晚送回了秦家老宅。
下車前,秦晚偷瞟著的士師傅,趁著他不注意,在祁東的唇上飛快地吻了一下,然后趕快地下了車。
“學(xué)長,回去記得吃東西~”
秦晚對車窗里的祁東擺擺手。
祁東笑著摸摸自己的嘴唇,對她揮手:“快回去吧。”
秦晚應(yīng)了一聲,和的士師傅點(diǎn)點(diǎn)頭,讓他把車開走了。
目送著祁東乘坐的的士消失在街角,秦晚這才從包包里摸出鑰匙,準(zhǔn)備去開門。
正在這時候,秦家老宅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秦晚被站在門后面陰沉著一張臉的親媽給嚇一蹦三丈高。
“剛剛那個學(xué)長是誰?”
秦晚媽媽盡職盡責(zé)地開始查崗。
秦晚摸著被親媽嚇得砰砰跳的小心臟,十分無奈:“媽,您能不這么神出鬼沒嗎?!”
“剛剛那個學(xué)長是誰?”
秦晚媽媽自覺地忽略了秦晚的話,又追問了一遍。
“餓死了餓死了,媽,家里還剩有菜給我嗎?”
秦晚上前攬了自家親媽的肩膀,要推著她往屋里去。
誰知道秦晚媽媽堅如諾基亞,紋風(fēng)不動。
“剛剛那個學(xué)長是誰?”
重要的問題問三遍,秦晚媽媽再問了一次。
秦晚服了:“學(xué)長就是學(xué)長?。〈髮W(xué)的!”
“他來c鎮(zhèn)干嘛?他結(jié)婚了沒有?他是不是在追你?”
秦晚媽媽三連擊。
秦晚:“…………”
“如果他追你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他?如果你答應(yīng)了他為什么不把他帶回家?”
秦晚媽媽doublehit.
秦晚好無力:“媽……”
“少和我扯那些純潔的男女關(guān)系!都男女關(guān)系了還純潔呢!”秦晚媽媽引用了一句n年輕的流行語,然后開始對女兒進(jìn)行教育,“你這都多大了,別再挑挑揀揀的,過了年你都28了,再不嫁你孩子我都帶不動了!只要是個男的、活的,你就給我從了!”
每年都給親媽這樣老生常談,秦晚又開始煩躁起來。
秦晚一邊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往屋里走一邊抱怨:“媽!就不能給我一點(diǎn)兒個人意愿嗎?!嫁不嫁隨我行不行?!”
“你小丫頭夜不歸宿還敢頂嘴了啊?!”秦晚媽媽一怒,甩了門追上來扯住秦晚的大衣領(lǐng)子,“你親媽我這是為了你好……咦,你這襯衫誰的?”
說著,秦晚媽媽沒等秦晚反應(yīng),一個白鶴亮翅揪住了秦晚身上的襯衫,一扯!
秦晚輕叫一聲,要去搶媽媽手里的襯衫,但為時晚矣。
祁東的襯衫已經(jīng)被秦晚媽媽從秦晚裙子里扯了出來,跟扯著個米袋一樣。
秦晚脖子那一片的青紫在屋里透出來的燈光下一覽無遺。
作為過來人,秦晚媽媽一眼就瞧出來那是什么了!
“能耐了你?!”秦晚媽媽怒了,“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竟然敢騙你媽我說是出去和朋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