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支持正版哦,給您帶來的不便,請多多包含,鞠躬!“我有感覺,我們會越來越好的。|”沈硯篤定地說完,小心的把小本本放到懷里。
吳是非看他一副錢奴的樣子就忍不住道:“話說你把那些精石都藏哪了?”
見吳是非打聽這事,沈硯杏眼一瞪:“藏哪也不能告訴你,等我從家回來,就去把咱們府里的電先通了,你再家這幾天,打聽下咱們的那些精石夠不夠,不夠,能不能讓咱們拿別的東西換一下?!?br/>
“換?”吳是非眨了眨眼睛:“你該不會是想著拿你那些綠豆糕換吧?”
沈硯抿唇一笑,儼然一副這都被你看出來的樣子,讓吳是非無語半天:“你還真是挺會想的?!倍甲屗恢勒f什么好了。
“想想又不要錢,我不和你說了,我回去收拾下,你們將軍說一會就帶我回家了。”沈硯說道最后的時候,忍不住心里高興,本來還想著要回家只能等最近一次的清明節(jié)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回去,沈硯覺得自己簡直歸心似箭。
吳是非看他那樣就忍不住逗他:“哎呀,這是要回娘家了,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些婆家人啊,給帶點好吃的?!?br/>
沈硯被他這么一說,臉忍不住一紅:“你少說點廢話,就給你帶。”
吳是非看著他笑了笑,沒在說什么,目送著沈硯一跳一蹦地朝內(nèi)院走。
其實回去沈硯根本沒有什么可帶的,這鬼界窮的就剩下土豆了,他不僅沒有什么可帶回去的,這次回去還要帶些東西過來,上次他父親給他托夢過來的那些苗已經(jīng)都長出來了,也收了一次,就等這次回來飯館開業(yè)的時候用。
沈硯趴在桌上把這次回去打算帶來的東西,列成清單。
小灰灰經(jīng)過這幾日的喂養(yǎng),比之前大了一些,這會扇著兩個小翅膀晃晃悠悠地落到桌上,歪著小腦袋看著趴在那里寫字的沈硯。
沈硯抬眼看像它,和它黑豆一樣的小眼睛對視了一下:“小灰灰我說你是不是胖了,屁股怎么那么大,你剛剛飛過來的時候,沒覺得打晃嗎?”
小灰灰:“……嘰!”
“嘰什么嘰,正好我離開幾天,你就當(dāng)減肥了,你在這么胖下去,我真擔(dān)心你飛不起來,話說你該不會是鴕鳥吧,屁股怎么那么大呢?”
被再次說屁股大的小灰灰整只鳥都不好了。
“嘰嘰嘰!”老子才不是鴕鳥!
“天天嘰嘰嘰地,哪有你這么丑的小雞崽子?!鄙虺幧焓衷傩』一业念^上一彈,頓時把小灰灰彈了個跟頭:“蠢鳥!”
“嘰嘰嘰嘰嘰嘰!”欺負(fù)鳥算什么本事,等老子長大噠,要你好看!
人同鳥講了半天,沈硯給小灰灰弄了一杯靈泉水,說是要讓它減肥,但到底也是舍不得餓到它:“就這些水,你省著點喝,沒準(zhǔn)我回來的早還能接上,要是我回來的晚,你就真得餓著了。”
“嘰嘰!”
閆宿推門進(jìn)來就看到一人一鳥再哪不知道交流什么。
聽見聲音,沈硯轉(zhuǎn)過頭看向進(jìn)來的鬼:“要走了?”
閆宿搖頭:“外面來找你求糕的,先打發(fā)走?!?br/>
求糕?沈硯愣了一下,隨后眼睛一亮:“這哪里是來求糕,這是給咱們送錢來的?!?br/>
沈硯跑到院子里就看到黑鬼使站在那里,見到他頗有幾分的不好意思。
沈硯也沒想到來找他求糕的又是他,想著這黑鬼使到底有多喜歡吃的綠豆糕。
心里暗覺好笑,面上卻故作不知。
“嫂夫人又來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只是上次家弟自從吃了你的糕,就一直念著,所以我這次過來,又是向您買糕,而且這次判官大人也說給他帶一些,您看?”
“黑鬼使,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您想吃糕盡管來就是了,我這就去給您拿?!鄙虺幾焐想m然這么說,心里卻想著判官大人也來求糕,他的綠豆糕已經(jīng)火到判官那里去了?
“鬼使大人,過些日子,我打算在我們府里開個小飯館,到時候大人可有空過來,那日除了綠豆糕還會有別的吃食的。”
這種搭關(guān)系的機(jī)會,沈硯自然不會放過,笑著說完見黑鬼使眼睛一亮,就知道有戲,連忙又道:“判官大人有空,也勞煩您轉(zhuǎn)告一聲?!?br/>
“嫂夫人放心,我自會轉(zhuǎn)達(dá)的,您開的這小飯館可是咱們鬼界第一家食肆,為了鬼界的發(fā)展,我想判官大人自然不會推辭的。”
“那就好,那就好?!鄙虺幮睦餄M意黑鬼使的回答,來到小廚房,把一早就做好的綠豆糕裝好遞給黑鬼使:“瞧我都忘了問,普及種植綠豆的事,怎么樣了?”
黑鬼使接過綠豆糕,聽見沈硯這話,面露難色:“不是很好,普及了幾家,結(jié)果都和從前一樣,苗都死了,我這次過來也是想問問嫂夫人,你種植的時候可是有什么訣竅?”
“說起來其實不怎么好意思,種植的事都是府里的左副將幫的忙,我其實了解的也不多,不過我看他也就是普通的種植,沒有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如果非要說,也許是我們府里的地好,或者是我們府里的水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還是閆將軍有福氣,選了快寶地?!?br/>
沈硯嘿嘿一笑,知道黑鬼使已經(jīng)明白他話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說,只把黑鬼使一路送出府,才美滋滋地回去數(shù)到手的精石。
“怎么,夫人是覺得沒有恩愛可秀很寂寞,等回頭我定會把夫人的心思轉(zhuǎn)告給將軍的,想必將軍也不是不解風(fēng)情的人?!卑淄呛堑目粗鹆诵男乃嫉纳虺?。
“白哥你還真是……我下次不說行了吧?!鄙虺幫铝送律囝^,想著白威這家伙還真是護(hù)短,瞄了一眼旁邊的低著頭,還沒從羞澀中回過神來的姜暮云,只覺得這只鬼被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樓蕭然的模子刻的很快,等吳是非拿著三個刻好的模子回來的時候,沈硯這邊綠豆都蒸好了,剛蒸出來的綠豆香氣撲鼻。
站在外面的姜暮云忍不住幾次偷瞄里面的鍋,白威看他這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香吧。”
姜暮云點頭:“除了香之外,我還從中感受到了精氣,雖然很少,但能如此清晰的感覺到,這些食物對于我們的吸引力只會更強(qiáng)的?!?br/>
“精氣嗎?”白威聞言微微蹙下了眉,想到他之前喝過粥后,身體出現(xiàn)的異樣感覺,想必也是姜暮云口中精氣所致。
雖然人對于精氣的需求并不會像鬼那般的強(qiáng)烈,但是精氣對人體也是非常有好處的。
沈硯把在廚房幫他越忙越亂的吳是非趕了出去,自己動手還能快點。
吳是非雖然挺想幫忙的,但是介于自己好似也真的沒什么天賦,就轉(zhuǎn)身出了小廚房。
等看到白威和姜暮云坐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就走過去道:“我說你們兩個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里聊天。”
“你不是被趕出來了嗎?”白威看了吳是非一眼,就見后者瞪起了眼睛:“那也好過什么都不干吧!”
“他需要會喊我們的,不喊我們就是不需要?!卑淄]有因為吳是非的話而有任何的不適,淡定的樣子,讓吳是非恨的牙癢癢的。
不過礙于姜暮云還在,他也不敢做什么,只能閉上嘴好,扭頭看看風(fēng)景。
等待美食的過程總是格外的熬人,但好在沈硯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當(dāng)兩盤綠油油的綠豆糕端出來的時候,那香氣簡直勾人的不行。
“這味道,簡直了。”吳是非也不嫌燙,直接伸手捏了一塊就要往嘴里塞。
“你們吃吧,這些我給將軍送過去?!闭f完笑著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
“這小子也是個口是心非的主。”吳是非好笑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就看到白威捏著一塊糕,吹了吹往姜暮云的嘴里送,當(dāng)下就劃拉了一下桌上的糕:“這些是你們的,這些是我的,別搶都?!?br/>
白威看了他一眼:“不給你家樓副將留一些?”
“這就不用不管了?!闭f完吳是非捧著那一小盤綠豆糕走了。
沈硯端著綠豆糕一路小跑著回了院落,正準(zhǔn)備去敲閆宿的書房門,就看到虛掩著的書房門被從里面打開。
隨后一個頭戴高帽,一身黑袍的男鬼從里面出來。
沈硯眨了眨眼睛,什么情況,這鬼是誰,閆宿呢?
他愣神的功夫,對方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與他剛巧四目相對,沈硯看著對方臉上的那一對黑眼圈,心想這鬼上輩子莫非還是個國寶?
空氣中飄散的香氣,讓黑鬼使的眼睛從沈硯的臉上落到了他手中的托盤里。
“看來傳言是真的?!?br/>
“啊,你是誰,怎么在這?”沈硯回過神來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黑鬼使,下意識的想將手上的東西藏起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動不了。
直接對方伸手拿了一塊聞了一下:“果然是精氣的味道,可否告知下官,為什么這里面會有精氣?”
沈硯看著對方的黑眼圈,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漸漸變得混沌起來,就再他想要說出什么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黑鬼使大人,您對我的夫人有什么不滿嗎?”
閆宿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讓沈硯下意識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被迷惑了,沈硯連忙躲到閆宿的身旁,警惕的看著對方。
黑鬼使將手中的綠豆糕放入口中,入口后的味道讓他滿意的瞇了瞇眼睛:“味道很不錯呢,看來閆宿你是個有福氣的?!?br/>
“當(dāng)然?!遍Z宿絲毫不覺得承認(rèn)自己有福氣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很是篤定有直接的反應(yīng),讓黑鬼使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道:“這糕中的精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充裕,真的不打算解釋一下?”
沈硯小心的看了一眼閆宿,盡管對方?jīng)]自我介紹,但是從稱呼上沈硯也知道對方大概可能或許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黑無常了!
沒想到之前說上面會派鬼來,派來的是黑無常,不過這黑無常不吐著大舌頭,實在太好了。
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不小心有開了小差的沈硯,連忙把神游的想法拉了回來,心里忐忑地不知道閆宿會怎么解釋精氣的事,就聽閆宿直接吐出四個字:“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