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暉院。
盧氏靜靜地坐在房間里,看著窗外狂風(fēng)吹得滿院的花樹亂晃。
“夫人!”
“夫人!”
“不好了,出大事了!”
游家的飛快沖進(jìn)了院子,邊跑邊喊,不等通報(bào),便闖進(jìn)了盧氏的房間里。
“何事大呼小叫?我是怎么教你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要處亂不驚!”
盧氏嫌惡地瞪了游家的一眼。
“夫人,樹斷了!”
“您種在理事廳院子里的梧桐樹,就在剛才,被大風(fēng)都給掛斷了!”
“什么?!”
聽到游家的說出來的話,盧氏的淡定終于不見了。這兩棵樹,可是她算過命,請回來的,鎮(zhèn)壓氣運(yùn)的棲鳳梧桐。只要這兩棵樹不倒,她跟容云翳便可一世榮華。
可現(xiàn)在,梧桐樹居然被風(fēng)吹斷了!
這是什么意思?
這意味著她們母女的運(yùn)道斷了!
這,真的是天塌了。
“怎么回事?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盧氏從榻上起身,“走,去理事廳,邊走邊說!”
“對,對!”
游家的跟著開口,“夫人,是得趕緊過去。之前,大小姐去了理事廳,一去就說要砍了梧桐樹。然后,梧桐樹就被大風(fēng)吹這了?!?br/>
“咱們得趕緊去,不然的話,這樹可就真的被砍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
聽到游家的說出這樣的話語,盧氏徹底慌了,急了。
她幾乎是小跑著沖出了春暉院,直奔理事廳。
所幸,春暉院距離理事廳并不遠(yuǎn)。
可即便是如此,等盧氏帶著人到了理事廳的院子里,就看到有人已經(jīng)在拿著斧頭砍伐梧桐樹的樹干。其中一棵樹的樹干已經(jīng)被砍出了大半的缺口
“住手!”
“都給我住手!”
“我的話,你們沒聽到嗎?”
盧氏情急之下,直接沖上前,抬腳就去踢那還在砍樹的粗使婆子。
這粗使婆子被盧氏踢了一腳,這才回過神來,愕然地望向盧氏,沉聲道:“夫人,您攔住奴婢做什么?”
“大小姐說了,這梧桐樹必須砍掉的!”
“我說不準(zhǔn)砍,就是不準(zhǔn)砍!”
盧氏惡狠狠地望著院子里砍樹的粗使婆子們,目光十分兇狠,道:“誰再敢砍一下,我饒不了她?!?br/>
作為容國公府面前的當(dāng)家女主人,盧氏的話,還是相當(dāng)?shù)挠型亓Α?br/>
一群粗使婆子趕緊丟了手里的斧子,唯恐被盧氏給針對。
盧氏快步上前,看向院子里的被吹斷了兩棵梧桐樹,梧桐樹剩下的樹干,這會兒也被砍伐了大半,她再晚來片刻,這兩棵樹必然會被徹底砍倒。
“容云嵐——!”
盧氏咬牙切齒地喊著容云嵐的名字。
她們母女,果然跟那個(gè)賤丫頭八字不合。
“傳我的命令,理事廳這院子封了!”
盧氏看著被砍伐一半的梧桐樹,緩緩開口。
“你們,趕緊的,給我做一些支撐桿,把這兩棵樹給我撐住了。若是這兩棵樹死了,你們一個(gè)也別想跑!”
這是她們母女的鎮(zhèn)運(yùn)之樹,無論如何也不能死了!
只是,這鎮(zhèn)運(yùn)的梧桐遭此大劫,她們母女的運(yùn)道怕是也得有些波折。近期內(nèi)必須得低調(diào)點(diǎn)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