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能站在這里旁聽的錢?！崩钜圾Q沒好氣地說道。

    王及猛地一顫，幾乎驚叫出聲，兩眼瞪向李福兆，這是開玩笑還是你開的空頭支票？

    “行長......”曾偉輕輕拉了下王及，他好著急，李一鳴每回目光掃到他身上，都像是過電一樣。

    李一鳴輕輕敲了下桌子，他已經(jīng)忍不住了：“你說工作都安排好了，怎么安排的？說說看？”

    “就是你說的，東亞這邊派人過來，我讓人配合著去做，進來的港元會換成曰元，這些都安排了...具體的事小曾你來說下?！蓖跫翱戳搜墼鴤ァ?br/>
    曾偉趕緊把盤子放下，站得筆直：“一鳴同志，我跟黃丘生先生還有李志平先生回行里匯報后，行長就已經(jīng)把事情安排下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去安排取申請表，網(wǎng)點也在布置電腦，做人員培訓......”

    拿出一路上打的腹稿著力描述了下中銀工友們的工作熱情后，曾偉大聲總結(jié)：“下午就可以開始發(fā)行了！”

    李一鳴倒是愿意認真聽他的描述，可惜結(jié)論并不滿意：“下午幾點？”

    “......下午...”曾偉語塞。

    李一鳴哼了一聲：“連任務(wù)預期進展都不知道還有空過來.....看來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br/>
    “咳.....”王及心中很是不痛快，這才剛開始做哪知道幾點能完成，李一鳴這態(tài)度分明是沒事找事想要挑事，“那個...一鳴同志，我必須了解一下那些產(chǎn)品......回頭也要向中央?yún)R報的！”

    他看了眼那桌上的小點心，心想如果就是這么個玩意，回頭自己的匯報就是個笑話——報道首長，一鳴同志可能弄了一桌子新菜式，一群曰本人正在......參觀？

    李一鳴點點頭：“你看了又能怎么樣？這么個能賺錢的東西擺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出來，你去了下面又如何？”

    王及被說得臉色通紅，梗著脖子沉聲開口：“我必須看的，發(fā)行越多，咱們虧得越多，原本說是有專利產(chǎn)品......不只是我要知道，中央也......”

    李一鳴抬手打斷他：“我沒有不讓你看，現(xiàn)在下面收費的，你確定看了之后，那些曰本人不會從你這里找點資料？”

    王及臉色一下就變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一鳴看著他，“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么費勁嗎？因為外頭每個工廠都知道要跟這些人收情報費，他們覺得還不如自己進來看！”

    “一鳴同志，他們會不會把很多東西看走，自己生產(chǎn)？”曾偉急急開口。

    李一鳴看看他：“有可能，不過我們已經(jīng)遞交了專利申請，他們也得挑撿值得抄的東西，現(xiàn)在就是收門票的最好時機。”

    “而且......”李一鳴看向李福兆，“他們現(xiàn)在也在做產(chǎn)業(yè)升級，這種輕工產(chǎn)品，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不太看得上眼了，如果要做，也是丟到香江或是大陸去做，....你覺得他們敢在這兩個地方抄我的東西？”

    李福兆忍不住笑出聲來，搖頭嘆息，如果那樣，就是給李一鳴送菜。

    “什么？”王及問道。

    李一鳴看著他：“我是說，下面大多數(shù)東西他們就算知道有市場，也不會照著抄去，別再問為什么！”

    “那我能問下，收了多少錢了嗎？”王及換了個問題。

    “你沒看到下面多少人嗎？”李一鳴反問道，“你算不出來？”

    王及滿面驚容：“不是還分區(qū)域的嗎？他們買的全部？”

    “開始倒是只進來一個，現(xiàn)在嘛，進的人就多了，分片區(qū)包干，......腦子不夠用就靠人數(shù)來堆哼！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換幾種組織模式。”

    “什么意思？”王及滿頭霧汽，這一鳴同志說的話，十句里頭有八句他是聽不懂的。

    李一鳴冷冷笑了笑，抬了抬手：“這事你們不用管，我有一個事問你?！?br/>
    “嗯？”王及剛剛想松口氣，心又提起。

    李一鳴看著他：“你最近主要工作是新大樓的事吧？”

    “嗯，對，現(xiàn)在地基剛打好，第一層正在蓋，......”王及剛說兩句又被李一鳴打斷。

    “我看工地邊上，有做圍墻對吧？”

    “對的，這個是港府這邊住建司的規(guī)定，工地都要有護墻?！?br/>
    李一鳴看著王及：“那為什么護墻上都空著呢？”

    “什么空著？”

    “中環(huán)這種地方，這么大工地，又是內(nèi)地的項目，前期議論那么多，全港都在關(guān)注，國家把這么急需的外匯投到這里，......這么大片墻上空著，沒招標做廣告？”

    “廣...告？”王及目瞪口呆。

    李福兆嘴也半張。

    “這個樓的預算是多少？”

    “一點二億美元。”

    李一鳴哼了幾聲：“算過多少年收回成本嗎？”

    “呃......這個得看樓的入住情況了，還有那個地產(chǎn)是會升值的，花園道一號這個地方雖然不大，不過位置倒是還可以?！蓖跫罢f道，“也許十年就可以了?！?br/>
    “十年，收回的是靜態(tài)成本還是動態(tài)成本呢？”

    “呃......一鳴同志，這個樓蓋起來本身就是國家的資產(chǎn)，...其實一定要說投資回報可能不合適，我們建設(shè)這個樓是有...意義的......它體現(xiàn)了......”

    “你做生意多差勁你自己都不知道！”

    李一鳴重重哼了一聲，沒看他，而是看向李福兆：“中環(huán)這邊外墻廣告價值很高對吧？”

    李福兆點點頭：“不便宜的，不過也得看是哪種，樓層還有位置也不一樣?！?br/>
    “所以還是得招標??！”李一鳴看向王及，“工地外墻廣告準備拿出來招標，這段時間我會先安排一些廣告上去。”

    “是...什么廣告......”王及下意識地看向邊上那“小發(fā)明”。

    “這是一個?！崩钜圾Q很干脆地承認。

    “把廣告刷上去，然后這月餅又賣出天量，回頭再把這護墻廣告位拿出來拍賣，按著天來拍，工期到什么時候？”

    “今年四月開工，預計工期是五年，但我們想著是不是有可能提前半年時間。”

    王及冷汗直冒，他已經(jīng)感覺很不對味了，如果說外墻可以刷廣告，可以賣出錢，那從四月開始動工就有這墻了，從那時到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上面只刷了幾句安全口號，這.......責任...他扛不住?。?br/>
    不知道自己有多差勁....這話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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