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假的畢竟是假的,紙終究是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所以她還是得加快速度,不然這一天天的日子到了,她的肚子卻還沒有大起來,早晚會露餡。
想到這,薛曼文慢悠悠的將手指的煙掐滅,想到莊嚴這個男人正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照顧她,薛曼文嘴角露出得意。
認識莊嚴,是她這輩子最得意的一件事,這個男人不僅半輩子被她耍的團團轉,還因為他,讓當初那個萬丈光芒的女人受到那么凄慘的后果。
真是可惜了,唐家的大小姐,要腦子有腦子,有才華有才華,要顏值有顏值,要權勢有權勢,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不中用的東西,為他生了一雙兒女又如何,到最后這個男人還不是一想到這個女人就一副咬牙切齒,而且對她生下來的一雙兒女都是那么厭惡。
說來,這么多年,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厭惡這一雙兒女,她又哪里會過的這么快活,虐待唐音那個女人的孩子,想想就覺得痛快。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將那軟萌軟萌的小女孩關進地下室不給吃飯時,心里雖然暢快,但是內心卻并不那么坦然,她那個時候還是非常畏懼莊嚴的。
只是沒想到莊嚴回來后,竟然問都沒問一聲,就連晚上吃飯時少了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才讓薛曼文知道,那小女孩在這男人心里根本沒有什么分量,等于是個隱形人的存在。
得出這一個結論之后,薛曼文的動作越發(fā)大膽,甚至將自己對孩子母親的怨恨與嫉妒,完全轉移到弱小的孩童身上。
關地下室餓著她不給吃飯都是小事,有時候還會進行鞭子抽打,可是這些卻還是讓人不解氣。
沒辦法,唐音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哪怕她出了車禍連夜被送到國外救治,等于徹底離開她的視線了,還是那么讓人自慚形穢。
所以她不僅要虐待她當初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還要徹底毀了她。
對一個女人來說,什么才叫毀?外表上的摧殘才是最殘酷的毀,想到唐音那絕色的面容,為了防止她的女兒以后長大了讓自己的女兒再一次經歷自慚形穢,所以薛曼文私下里給那小賤人打了幾針,也不是什么特別了不起的針,就是身材一年比一年胖而已。
她那么聰明可不想做的那么明目張膽,在臉上下刀子,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惡毒,還有什么比讓一個處于青春期的小姑娘一年比一年胖更加殘酷的事。
可憐了那小賤人,還以為自己少吃點多運動點,就可以減肥,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一些,她為這個,不知道在后面笑了她多少回。
而且莊嚴這個父親,也因為這個女兒體型越來越惡心人,態(tài)度也從一開始隱忍的漠不關心,慢慢的變成真的漠不關心,繼而又在她暗中的動作下,轉變成了厭惡。
想當初,莊玖這個小賤人在頂小的時候,也是很得莊嚴這個父親的寵愛的,只是可惜,這種寵愛被她一手摧毀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唐音那個賤人做了對不起莊嚴的事,也是因為這個女人,莊嚴才開始有意忽視那一雙兒女,所以歸根到底,錯的還是唐音那個賤人。
薛曼文理所當然的將所有的鍋甩在了唐音身上,冷笑的看著自己涂著豆蔻的指甲,靜靜等著莊父回歸。
只要熬過這幾天,只要成功的將莊嚴大部分財產轉移成功,她就帶著連同唐音那份財產帶著女兒跑到無名小國去逍遙,到時候就算是莊老爺子也拿她母女兩人沒有辦法。
畢竟莊家現(xiàn)在一方面自身難保,一方面莊家的勢力還沒大到能將手腳伸到國外的地步,所以只要忍著這幾天,她們母女兩個人的未來是一片晴天。
想到這,薛曼文再次心情甚好的勾了勾嘴角。
這邊,莊父掛了電話之后,額上青筋乍現(xiàn),心里的憤怒之火已經到了噴涌的境界,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到那賤人面前,狠狠的踹上幾腳。
但想到對方現(xiàn)在還懷著孕,莊父硬生生壓下了火氣,好,他暫且不用拳腳懲罰這個賤人,等到對方將孩子生下后,看他如何教訓這個賤人!
莊父披上自己的外套,怒氣沖沖的準備回莊家別墅時,手機忽然傳送過來一份匿名文件。
想著可能和薛曼文轉移財產的事有關,便壓下了怒火。
然而看完這份資料以后,莊父甚至連自己一向隨身攜帶的電腦也不要了,腳步急匆的趕回了莊家別墅,路上還特意聯(lián)系了莊老爺子。
薛曼文正樂呵的想著自己的美事,聽到傭人呼喚莊父的聲音,頓時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而換上一副難受的臉色,痛苦的捂著肚子。
莊嚴大步來到臥室時,薛曼文一手捂著肚子,一邊虛弱的轉過身對莊父笑道:“莊嚴,你終于回來了,孩子剛剛又踢我了,這小子生出來后,肯定是個潑猴子?!?br/>
莊父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外套一扔,冷笑的看著薛曼文道:“是嗎?”
薛曼文看著莊父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不由皺眉:“是啊,這小子一向喜歡亂動,你又不是不。??!莊嚴,你干什么!”
薛曼文眼睛瞪的向銅鈴一樣大小,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猙獰的莊父。
莊父雙手死死的掐著薛曼文的脖子,整個人完全燃燒在怒火里:“賤人,竟然敢騙我,老子今天非掐死你!”
“啊?!毖β捏@恐的長大嘴巴,想要說什么,然而脖子上的力道實在太大,很快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十分困難,又怎么可能還能說上話。
“賤人,我呸,今天我就掐死你,省的你活在這世上惡心人!”莊父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最可怕的是,那令人驚懼的目光,看著薛曼文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薛曼文在經過最初的不屑和驚懼后,終于知道了反抗,雙手不斷的揮舞著,目光祈求的看著莊父。
她不露這眼神還好,這熟悉的眼神一露出,莊父心里的怒火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連帶著掐著她胳膊的力道也增加了不少。
就是這賤女人,每每用這種眼神讓自己心軟,就是她,讓自己和莊玖骨肉分離,就是她才害的他現(xiàn)在不能風風光光的做席先生的老丈人。
況且,她竟然還有臉轉移財產,還敢欺騙他懷孕,借著這件事在家里作威作福,今天不給這賤女人一個狠狠的教訓,他就不叫莊嚴。
隨著莊父的力氣越來越大,薛曼文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越來越變得無力,直到兩只不斷揮舞的手無力的掉落了下去,莊父見了,這才慢慢減緩自己的力道。
直到完全松開薛曼文,臥室里頓時傳來薛曼文劇烈的咳嗽聲。
莊父一直冷眼看著薛曼文的一舉一動,就在趕回來之前,手機里傳送來的文件正是莊玖收集的可以證明給薛曼文假懷孕的資料。
莊父看了后,憤怒到在趕回來的路上,便將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莊老爺子。
得知整件事實真相的莊老爺子,非常果斷的放棄了薛曼文,只怕那些來抓薛曼文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薛曼文大口的攤在地上喘息很久,才恢復精力,不可置信的看著莊父道:“莊嚴,你瘋了,我可是個孕婦!”
莊父看著她那理直氣壯的樣子,恨的一腳便踢上她的肚子:“賤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騙我,孕婦是吧?怎么我這一腳踢下去沒有見血?”
薛曼文被莊父這一腳一踢,整個人直接滑在了角落里,腹間傳來的劇痛感,讓薛曼文于尖叫聲中又帶著恐懼。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莊嚴竟然提前得知了她假懷孕一事,她現(xiàn)在之所以能在莊家作威作福,還不是得益于她的肚子,如今她的一張王牌突然沒了,心中頓時大亂。
財產轉移不是一蹴而就,在未完成之前,她絕對不能讓莊家棄了自己。
思及此,薛曼文一狠心,暗自將指甲鉗驚肉里,抬起頭時,頓時眼眶淚盈盈的看著莊父:“莊嚴,我那是迫不得已啊,當時你的公司一頭亂,我要是不想辦法出來,老爺子怎么可能會保我,他不保我出來,我又怎么能出來幫你分擔公司上的煩事,說來說去,我做的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薛曼文頭發(fā)散亂,脖間還印上了令人生畏的紅痕,再加上她刻意流露出來的眼淚,長期的保養(yǎng)得宜,讓她現(xiàn)在整個人看上去,還真的算得上時楚楚可憐。
薛曼文不愧是最了解莊父的人,如果是平時,她擺出這幅楚楚可憐的形象,莊父肯定已經心軟了。
只是這一次,她做的事情已經觸犯到了莊父的底線,轉移財產這種事,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莊父甚至想親自上陣處置了這個女人。
所以,看到薛曼文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更加惡心道:“賤人,你少來這套,說的好聽是為了幫我,背后竟然敢給老子轉移財產,說,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居心!”
薛曼文渾身一震,整個身體的血液在這一刻都開始嚇的倒流。
轉移財產這件事,她自認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怎么可能被莊嚴察覺。
糟了,莊嚴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豈不是代表莊老爺子!
“你胡說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薛曼文顫抖著嘴唇說完,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一瞬間站起身來,整個身體向著臥室門外跑去。
她要離開這里,她一定要離開這里,她要去找自己的女兒,她不能折在這!
莊父看著薛曼文的舉動,冷笑一聲,上前一邁步,輕輕的一推,便將陷入恐懼中的薛曼文推倒在地:“賤人,還想跑,看來是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頓了一下,臉色變的越發(fā)憤怒:“說!我莊嚴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轉移財產,是不是外面有了別的男人!”
似乎回憶到不堪的畫面,莊父的情緒開始變的激烈,當初唐音那個賤人也是如此,他對她那么好,他那么愛她們的女兒,她竟然看不起自己,婚內出軌,有了別的女人!
當初的唐音也就算了,那女人那么完美,家世也好,能力又強,就算是結了婚,也抵不了那么多狂風浪蝶,可是薛曼文這個虛偽惡毒的女人也配出軌,而且還特么的玩起了轉移財產,都不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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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母回來了,這個女人也很可憐,大家說讓不讓她找到自己的幸福?
ps:我腦子里天天一堆想法,一直秉持著,在不偏離大綱的情況下,讀者有時候想看什么,我是可以滿足的。如果你們不說話,那就看我腦子里魔鬼和天使爭斗吧,最近我總是想搓手手虐,上一次被你們壓制了,兩邊留言雖然不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支持米米虐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