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超一聽李玉山已經(jīng)來了,跟馮子材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事兒不好,趕緊在田寶河陪同下去了審訊室,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李玉山說:“告訴你,小子,我李玉山就是天!”
齊超氣的鼻子都歪了,心里話說,你李玉山是天,那我齊超算啥?天的老子嗎?
起潮火冒三丈,一腳把門踹開,吼道:“你李玉山就是個吊!”
這事兒還要從頭說起,話說王旭被帶回了長河縣森林公安局,直接就被送進(jìn)了審訊室,銬在了鐵椅子上。
他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幾個兇神惡煞一般的警察給批頭蓋臉收拾了一頓,還好,在木老頭的幫助下,他的內(nèi)服都被保護(hù)了起來,逆血也困在了嘴里,沒吐出來,可如此一來,幾個混蛋更是放開了手腳,更加兇狠地拳腳相加,后來連警棍都用上了。
這些人打人打習(xí)慣了,可以說各種花招都有,把王旭折騰的簡直死去活來,王旭咬著牙、閉著眼,反正也豁出去了,就盼著小燒雞和馮子材能夠盡快把他救出去,他覺得如果在森林公安局繼續(xù)呆下去,他可能真活不下去了!
不過,即使這樣,王旭也不后悔為夏然出頭,哪根蔥人,的確非??蓯?、可親、可敬!
為了減少痛苦,王旭咬著牙,迫使自己去想唐翠華、劉靜、夏然、李賽花、胡蘭她們,因為這樣,還被木老頭嘲笑了一頓,說他還真是個色胚,幾乎是死到臨頭了,還在那里想女人。
這些警察太狠了,打了王旭小半個小時,后來,他們發(fā)覺怎么打都不見血,覺得奇怪,這才住了手,他們不知道,如果不是木老頭護(hù)著王旭,王旭早就死在他們的拳腳、棍棒之下,可即使是這樣,王旭也接近了昏迷狀態(tài),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看什么都是模糊的、黑暗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暈乎乎的王旭感覺眼前一亮,似乎有個人開門進(jìn)了審訊室,王旭的目光都不能聚焦了,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模樣。
來的是李玉山,他帶著一股冷氣就進(jìn)了屋,進(jìn)來后,什么話也不說,拿過一根警棍,噼里啪啦的,又把王旭揍了一頓,王旭咬著牙,憋住氣,怕一張嘴鞋都噴出來,他的血金貴著呢,絕對不能浪費在這里。
王旭心里很憤怒,這些人他都記著呢,這么大的虧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他發(fā)誓,總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后悔。
李玉山到底不是專業(yè)的,打了幾下后,就累得氣喘吁吁,然后對著王旭開始吹牛比!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兒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李玉山的兒子你也敢碰,你碰他一下,我就讓你斷手?jǐn)嗄_,后悔一輩子!”
李玉山啪啪啪的拍著王旭的腦袋,“?。啃”柔套?,說話呀,你他么的不是挺能的嘛?現(xiàn)在怎么不能了?敢打我兒子?告訴你,你他么的瞎了眼,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我告訴你,小子,我李玉山就是天!”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被人給踹開了,接著一個粗嗓門吼道:“你李玉山就是個吊!你是天,你娘個腿兒的天!”
王旭這時候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誰來了,不過,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跟李玉山這樣說話的,一定不是李玉山的朋友。
李玉山不是傻比,他可不像有些人那樣,聽到罵自己的,甭管是誰,先回兩句嘴,所謂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在他李玉山的地頭上,敢張嘴這樣罵他的,那絕對是比他牛比的人物!
他混了這么多年官場,這點經(jīng)驗還是有的,所以,他立刻看向門口,這一看不要緊,這不是他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齊縣長嗎?
立刻,他腿都軟了,點頭哈腰的說:“齊,齊縣長,我可不知道您在這兒,我在您面前,可不就算那啥,嘿嘿,嘿嘿!”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玉山跟一條哈巴狗似的,就差沒跪在地上了,齊超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到王旭跟前,和氣的問:“這位就是王旭小兄弟吧?”
王旭這時候暈暈乎乎的,根本沒聽出誰對誰來,努力的抬抬頭,似乎看到了馮子材,精神一松懈,就暈了過去!
齊超一愣,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對李玉山說:“李玉山,孩子之間有個小糾紛,你這么大人了跟著摻和啥?不要個老比臉了是不?你看看把這孩子打的?我告訴你,如果這孩子有的三長兩短,你就等著死吧!”
馮子材趕緊跑過來,先是翻了翻王旭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又號了號脈,這才放下心來,王旭脈象平穩(wěn),只是暈了過去,應(yīng)該沒有大問題。
“李玉山,王旭是我們長河劉家的貴賓,我告訴你,如果王旭有一點點差池,我們劉家跟你沒完,我們會讓你知道,我們是怎么捅破你這個天的!”
“???劉……劉家?”
李玉山真恨不得買塊豆腐撞死,他要是知道王旭是長河劉家的貴賓,他早就揪著李清河的耳朵,讓李清河去給王旭磕頭賠罪去了。
李清河只是挨頓揍,那又算個吊毛?沒死已經(jīng)燒高香了!
那天,李清河回來后,李玉山見到他臉都腫了,一開始根本沒有在乎,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正像齊超剛才說的,只是孩子大家,他真的沒放在心上,吃點虧就吃點虧,趕明兒想辦法找回來就是,他是官場中人,有理有面兒的,這要是產(chǎn)和進(jìn)取,還讓人笑掉大牙?
而且,李玉善其事也考慮了,他李玉山在長河縣大小也算是個領(lǐng)導(dǎo),有名有號的,一般人還真不敢招惹李清。
就是有些比李清河來頭大的,也是給李玉山面子,不會跟李清河一般見識。
可話說回來,真敢動李清河的,要么是傻比,要么就是他李玉山惹不起的。
所以,李清河被打這事兒,他壓根兒就沒想管。
不過,他沒想到,當(dāng)天晚上,自己兒子的那個叫簡媚的女人把他約了出去,那女人趴在他懷里,那一對高聳把他磨得沒脾氣,糊里糊涂的就睡在了一起,在他奮力拼搏的時候,簡媚吹起了枕邊風(fēng),李玉山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給簡媚和李清河出氣。
他暗暗后悔,后悔一時心軟,被簡媚捶了枕邊風(fēng),原本以為只是個鄉(xiāng)下土包子,這才抓來給自己兒子出出氣,沒想到竟然是塊大石頭,這石頭大的足以把他壓成肉醬!
“噗通!”
李玉山不顧形象的坐在了地上,馮子材何啟超看都不看他一眼,在幾個有眼力價的森林警察的幫助下,把王旭抱到了縣長專車上,然后直奔縣醫(yī)院。